大陸少將驚天間諜案


綜合明報星報.亞洲週刊、聯合報、新新聞週刊、自由時報、華盛頓郵報報導,劉連昆是兩岸第一位同時擁有少將身份的間諜,曾在解放軍總後勤部軍械部任軍械部部長。九九年,劉連昆少將和邵正宗大校被解放軍軍事法庭秘密審判處決那一案件引起解放軍的震動,也嚴重破壞了臺灣滲透中國大陸軍方的力量。劉連昆這樣一位堂堂的解放軍少將,又怎麼成為臺灣間諜?他到底為臺灣提供了什
麼樣的情報,最後又是因為什麼原因被中共抓獲?

坊間曾有一些捕風捉影的傳說,中國官方媒體始終保持沉默。據多維社記者瞭解,遠華走私案主角賴昌星在《遠華案黑幕》中,聲稱劉連昆間諜案的破獲還有他的一份功勞。

消息指出,賴昌星知道臺灣國防部軍事情報局香港站站長葉炳南將於九九年退伍,即以介紹生意為由,安排剛離職的葉炳南夫婦於九九年四月前往廈門,同行的還有一對港商夫婦,以及葉的友人臺灣海軍少將夫婦及一位台商,總共七人,住進廈門悅華灑店。不料七人統統被中共請去「談話」,其中六人後來放出來,只有葉炳南卻一去不回。

據《亞洲週刊》報導,賴昌星說,一九九九年有一次安排,臺北方面實際來了八個人,在廈門住到四月十日。我告訴北京方面的人不能抓人,是要談的,北京的說不會,但到了十日晚上,就叫廣東省安全廳的人在廈門悅華酒店把他們抓走了。我說你們不講信用,這些人把他們抓走後不到三個月,北京馬上槍斃了原解放軍總後少將劉連昆等人。羅干給江澤民匯報,江澤民很氣,拍了桌子。

中共方面之所以要逮捕葉炳南,主要是解放軍少將劉連昆泄露九六年飛彈演習軍機給臺灣案,中共已查出蛛絲馬跡,中共方面期望從剛從國防部軍事情報局退伍的香港站站長葉炳南身上可得到進一步線索。

《華盛頓郵報》在2000年2月20日以頭版報導「臺灣自暴中國間諜」,四年前,由於李登輝透露「中共飛彈都是啞彈,下雨天無法點火」,引起中共情報部門注意,因而逮捕為臺灣收集情報的總裝備部少將劉連昆等人,導致美臺在大陸布建的情報網嚴重受創。

葉炳南捕補後,先後有臺方十多位在大陸高級情報幹部被捕;情報局廣西站站長甚至在追捕過程,與中共發生槍戰犧牲。更嚴重的是,中共建政以來最大一宗間諜案、提供九六年台海危機重要軍機的解放軍少將劉連昆也隨後被捕,使臺方大陸情報網嚴重受挫,至少造成臺灣在大陸工作人員多失聯、傷亡。

而2001年6月26日的臺灣《聯合報》用大篇幅文章,詳細披露了劉連間諜案的臺前幕後。

報導披露,邵正宗和劉連昆同在總後勤部軍械部任職,劉是軍械部部,邵則是職級較低的大校處長。根據邵正宗被捕後向中國國安部人員透露,他是一九九一年正式加入軍情局的工作,被臺灣方面封以「少康一號」,在他的積極運作下,解放軍層級極高的總後勤部軍械部部長劉連昆少將才願意加入臺灣軍情局的工作。

臺灣方面成立的「少康專案」,則以爭取「少康二號」劉連昆為首要目標,並決定由前軍情局局長殷宗文親自主控這條「大線」。九二年十一月,臺灣方面派出軍情局第六處王姓上校副處長,加升一級,以少將身份前往大陸,親自爭取劉連昆為臺灣工作。

報導披露,臺灣代表在當時擔任「少康專案」駐港「越界交通」(跨區聯絡人)安排下,住進廣州「白天鵝賓館」。此時,安排會面的邵正宗正式告知劉,臺灣代表抵達的消息。劉人在北京,如果搭機南下,要向上級請假,行事機警的他,改搭火車南下,花了一天半時間,才住進廣州國營的「東方賓館」。

緊張的時刻來臨,如何確定這場高層諜報會不是陷阱。臺灣方面先由「越界交通」與劉共進早餐,探個口風。王姓少將則單獨前往雙方預定會面的廣州越秀公園,沿路則在新華書店等地點暫停,觀察有無被中共人員跟監。

進入這座位於廣州郊區的公園後,雙方人馬保持可見的距離,然後利用無人的羊腸小徑,爬上隱密的山崗,於大石上席地而坐,展開兩岸情報圈首次層級最高的「目視接觸」。劉開始有點緊張,會後雙方分別前往廣州「東方軒」酒店聚餐時,氣氛才轉為輕鬆。劉連昆當場還點了一瓶茅台酒,雙方閒話家常,完全看不出是一場驚心動魄的間諜會。

《聯合報》報導披露,在這場間諜會中,臺灣告知了劉的待遇、聯絡方式、重點工作。待遇比照國軍少將編階,月薪是每月三千五百美金,工作獎金另發,每批情報少則台幣四十萬元,多則百萬元以上,並代為轉存於海外銀行專戶。退休後由軍情局照顧生活及福利,並依個人意願安排至國外或臺灣居住。為表示對這次會面的重視,臺灣方面拿出兩萬美金紅包,做為見面禮。

雙方閒聊過程中,劉連昆透露是東北齊齊哈爾人,一九三三年生,解放軍後勤學院畢業,長期負責軍械採購和產制,當時擔任軍械部長已六年,常出席各軍總部重要工作會議,接觸各種極機密資料。軍中人脈甚廣,與解放軍將領洪學智、趙南起、劉華清均熟識。

當天,劉連昆並透露,六四天安門事件時,他曾發表同情學生的言論,因而遭到上級警告。而反對鎮壓學生的三十八軍軍長被拘禁時,他還曾託人請代為營救。不過真正令其不滿的是,他希望升中將後退休,但解放軍未予理會。劉連昆在酒後透露,其任內因採購軍品,得罪中共元老彭真的子女,同時,軍委副主席張震也刻意打壓他。

「臺灣的劉少將」參加情報工作後,態度積極,表現優異。例如,解放軍新購蘇愷廿七戰機後,劉立即提供了駐地湛江、蕪湖,導彈放置的杭州空軍軍械庫、及洛陽維修廠等地詳情,另外,他也提供過解放軍應急機動作戰部隊番號、駐地、及操演狀況。

九四年,軍情局再度派出代表密晤劉連昆,主要任務是希望再上一層樓,建立更高階的網路,收集解放軍對臺作戰綱要及預警情報,並向劉探尋是否有合適接班人選。

但是,這次臺灣代表從澳門拱北關入境時被廣東國安廳的人盯上,雖然利用了廣州警備區的BMW豪華大轎車代步掩護,但從下榻的「華廈大酒店」一路被跟蹤,中共兩人一組利用機動性高的機車對付 BMW。臺灣代表從原先會面的地點「白天鵝賓館」佯裝先開往「東方賓館」,但仍無法擺脫,只好冒險硬闖「白天鵝」,幸好中共人員因人手不足,未立即跟進旅館,臺灣代表終於在房間中見到劉連昆,雙方短暫交換意見立即分手。

當晚臺灣代表不經意放出次日將下鄉遊覽的訊息,但隔天一大早卻直奔廣州車站,擺脫盯哨,快速離開大陸。

《聯合報》報導披露,整個過程宛如00七電影,中共為何沒有馬上逮捕臺灣代表,主要是想抓大魚,知道大陸主角是何許人,所幸劉連昆並未被發現。事後臺灣秘密調查,發現出賣這次行動,竟然是香港站的專員,隨後誘捕回臺判處無期徒刑。

這次行動,劉連昆提供了二十件重要情報,並包括一份可試圖策反的解放軍將領名單,劉連昆表示,如果沒有中共的盯哨,甚至可安排臺灣代表到北京會見一位更高層的將領。

根據北京消息,劉連昆和邵正宗的情報網路確實在暗中吸納解放軍的高層將領及情報。江澤民親信、解放軍「明日之星」、四大部長之一的總裝備部部長曹剛川,在任副參謀總長期間,邵正宗就奉劉連昆指示,向曹剛川周邊人士進行策反。曹剛川與劉連昆均先後在總後勤部軍械部任職。

《自由時報》曾報導,稱曾在台海軍事危機傳遞軍情回臺的台商張志鵬指控,他當時受任軍情局在中國建立的情報網,在李登輝「十八套劇本」的詳細暴露下,引起中國起疑清查,相關者除了遭株連或已入獄外,目前仍有流亡西班牙化名為瀋小麗的中國女子亟待救援,他同時也要求政府能補償他的損失。

情報工作背景出身的張志鵬表示,他退休後前往中國投資設廠,再被情報局說動,以生意為掩護成為情報網的一員,後透過瀋小麗的關係認識劉連昆,再輾轉認識大校邵正忠,這兩人成為歷來為臺灣策反的中國最高階將領。

張志鵬說,飛彈危機,他經由劉連昆等得知飛彈是啞彈頭,彈頭部分僅為精準測試武器等。後經李登輝在競選過程中強調中國發射的是「啞彈」、「下雨天會澆熄的飛彈」等說法,引起中國起疑清查破獲臺灣情報網。

張志鵬說,他在獲知中國開始逮捕訊息後,倉皇出走,價值數千萬元的產業仍留在中國,他的公司員工姚嘉珍則被判入獄。而友人瀋小麗則流亡西班牙,所持中國護照將在今年四月份到期,屆時勢將被遣返,他在臺灣展開救援及求償行動,但是在相關單位三緘其口下進度遲緩,也僅領到十五萬元慰問金,讓他覺得十分不安。

《聯合報》報導,臺灣國安局瞭解內情人士透露,其實和軍情局內部人事傾軋、爭功,過度利用劉連昆的關係更大。在他為臺灣工作的七年間,許多臺灣軍情局官員,包括前局長殷宗文等,因著劉連昆提供的珍貴情報,獲得高額獎金、陞官,甚至高層寵信。臺灣情報局雖在劉被捕後,成立「運通專案」檢討,並撤換至少一名少將級主管,但仍難彌補巨大損失。因為情報單位的爭功諉過,損失的還不止「少康案」。

臺灣《新新聞週刊》曾經披露,這個重要的情報系統被破獲後,農曆年前,負責此一情報網的台商張志鵬來臺,在臺北的儂來咖啡廳與國安局副局長胡為真(現任國安會副秘書長,他的父親是胡宗南)碰面,當時,胡為真對張志鵬說,他的貢獻是空前的,也讓他在國安局工作時,見識到情報的偉大,並為劉連昆、邵振中的為國捐軀當場流淚。

而臺灣《自由時報》曾在2000年12月3日報導,臺灣國安局副局長韓指稱中國滲透、攻堅、分化政黨問題嚴重,立委蔡同榮表示,民進黨多年前赴美遊說「臺灣安全加強法」時,美方官員即曾透露臺灣官員遭收買情形嚴重,顯見問題存在已久,他要求軍情部門對現退役官員進行大規模的「忠誠調查」。

蔡同榮指出,金錢攻勢與美女牌是中國收買臺灣黨政軍官員的利器,甚至在許多現退役臺灣情報員被有計畫收買後,已使得臺灣對大陸的內部軍事情報□集管道全數受到中國掌控,目前臺灣情報單位的單線作業可說是武功全廢,大部分的情報來源只能拿大筆的經費向美、日、港、澳、俄及少部分歐洲與亞洲國家取得中國內部軍事情報。

蔡同榮說,臺灣安全系統也曾向他透露,發生中國前解放軍後部軍械部長劉連ド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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