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情電話打進司令部!北京,想說愛你不容易


幾個出租車司機徹底攪亂了我一直以來對北京的良好印象。

後來測算,從北京車站到趙家樓飯店步行只有一刻鐘的時間,也就是起步價10元的水平。但那個不良的北京出租車司機卻舉起大砍刀,將我這個外來者狠狠地宰了一刀。面對無法挪動的行李,自己不得不以50元的口頭協定認可這一不平等價格。

機場大巴將我們留在北京火車站,親友說預定的賓館就在車站不遠。令人頗感意外的是,文化底蘊豐富、以調侃擅長的數個出租車司機或拒載,或異口同聲地說,不知道趙家樓飯店在那裡!也不知道北京軍區司令部招待所在那裡!

1919年5月4日,震驚中外的「火燒趙家樓」事件,掀起了「五四運動」的高潮。在記住「五四」的同時,我也記住了趙家樓。

那輛出租車的號碼是「京B-Bxxxx」,後面是幾個蠻吉祥的數字,但帶來的卻是極其不爽的心情。

一度準備電話投訴,但卻無法接通114查號臺。自己也有一些北京媒體的朋友,但原本就不準備打擾,出行前便沒有刻意記下電話,此事最終不了了之。

後來第二次乘坐出租車,開車的司機沉默寡言,而且哈氣連天,不停地擦鼻涕,估計不是頭天晚上通宵打牌,便是一個與毒品有染的人。

2008北京奧運已指日可待,「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的標語隨處可見,甚至豎立到巍巍的八達嶺長城,奧運寄託著中國人和海外僑胞的祈望。出租車行業作為展示首都風采的一個窗口,以普通遊客的身份遇到的這些問題,真讓我為北京捏把汗。

這屆北京奧運的準備工作一切順利。這也讓人憶起90年在北京舉行的第11屆亞運會,那年強行攤派剋扣之風四處吹,我所知道的一間學校是,攤派直接從老師的工資中扣除,學生中的攤派無法處理,只好對遲到者罰彩券刮獎,運氣好的遲到也能小有收入,成為當時的一個笑資。

從新聞媒體的報導看,2008年奧運會贊助計畫已經順利完工,目前所得資金已足夠奧運會管理和運營。

北京的環境仍是一個亟待解決的問題。從機場搭乘大巴前往市區,一個乘客說,怎麼天上的太陽像月亮,的確,與多倫多的藍天白雲比起來,北京的空氣污染確實十分嚴重,幾公里外便陷入煙霧之中難以辨認,即使在遠郊的八達嶺長城向遠處眺望亦如此。

有的時候想,北京「膀爺」在夏日赤身露體或許有其存在的理由,因為悶熱難忍的天氣,稍微一動便渾身是汗,社會需要文明的行為也需要健康的身體。

此外,北京旅遊景點的次序還需要進一步整頓。以長城一日游為主幹的「黑車、黑導遊」依然猖獗,相差巨大的價格反倒讓外來遊客難以定奪。在京的親友特意找輛車專程去長城,以避免上錯車。有意思的是,給我們開車的司機曾經就為黑導遊開過這樣的黑車。

如果在故宮外閑轉,會有不下十人述說同樣的話題,如故宮內部正在大修,不值得一遊。這些說客試圖讓你參觀所謂的皇家四合院等周圍景點,他們拉客說話口氣的相似程度,甚至於停頓和標點符號,而院內廣播宣傳車從身邊緩緩駛過,則不斷告誡遊客不要輕易上當。

再提一下趙家樓飯店,那晚從服務臺續完第二日的房費,剛剛回到房間,電話鈴聲響起來,以為是那裡出了差錯。但聞一個聲音柔柔的女子說:「先生,晚上需要人伴陪嗎?」

好傢伙!色情電話竟然打進北京軍區司令部……

讓我喘口氣

……的招待所。

(捷克佳2007年8月16日於多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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