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 飲用水不潔是疾病之源
有媒體報導，85％的疾病是由飲用水不潔引起的。筆者雖然無法證實這個令人吃驚的比例，但懷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態，密切關注飲用水的清潔衛生，力求無污染。
一杯晶瑩透亮的清水，裡面有多少細菌？是不是溶解了某種化學物質或某種有害元素？特別是否溶解了重金屬？憑肉眼是看不出的，憑口感也覺察不了，要經過化驗才知道。但普通老百姓的飲用水，哪能經常去化驗呢？於是，人們就只能憑藉對「水源」的信用度，估計它是否適合飲用。例如，在加拿大，擰開自來水龍頭，可立即放心大膽飲用（不必燒開）。加拿大人均淡水資源世界第一，政府非常關心人民的健康，一旦水源發生污染，有關部門會立即治理並及時發出確保千家萬戶知曉的警告。
在整個地球污染空前嚴重的今天，在全世界許多地方，對於「水」是否適合飲用，必須睜大眼睛盯著，切勿粗心大意，等閑視之。這事可不是鬧著玩的，口腔和喉嚨如此巨大，溶解在水中污染物那麼渺小，口渴起來，「咕隆咕隆」幾下，一杯水便喝得精光。一旦誤吞了污染物就「易進難出」，「得進不得出」了。
筆者是湖南省長沙市人，喝湘江水長大的。湘江是湖南省「湘、資、沅、澧」四大水系之首，素以水量豐富、水質優良聞名於世。江水澄清碧綠，70年代之前的湘江真真是「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70年代後期，根據媒體關於環境污染的報導，筆者就開始警惕湘江水體的污染。某天騎單車路過湘江邊的一條小水渠，那條小水渠60年代流入湘江的水是清澈的，十多年未見面，令筆者吃了一驚，渠道裡的水發黑髮臭，氣味難聞……筆者頓時聯想到，成千上萬條這樣發黑髮臭的小水渠匯入湘江，江水被自來水公司吸到儲水池和水塔裡，再經過管道流入千家萬戶，這樣的「自來水」還能喝嗎？老百姓不知情，喝了不會生病嗎？
於是，筆者開始將自家的飲用水淨化。首先採用大型陶瓷水缸儲蓄自來水，經過澄清後再燒開飲用。
80年代末，筆者到衡陽市出差，在筵席上跟衡陽的朋友開玩笑說：「你們倒好，住在湘江上游，喝的水干乾淨淨，然後將抽水馬桶的水，下水道的污水以及工業廢水通通排放到湘江裡，給我們湘江中游的長沙人喝……」話未說完，一位工程師應聲回答：「您是知其一，不知其二，從湘江的發源地起，經過郴州，一直污染下來，我們衡陽人喝的水也不乾淨了，只是比長沙的污染少一點而已。」
接著，他講述了一樁令人震驚的湘江重大污染事故。
那是文化大革命前，上海市環保人員在長江出海口測得放射性超標，不知來源，請示國務院之後派一隻專用檢測船溯江而上，越往上遊走，放射性越嚴重。檢測船在每條支流的入（長江）口檢測一番，到湘江口，儀器發出報警聲，紅燈閃亮，毫無疑義，污染來自湘江。再溯湘江而上，一直追查到湖南省郴州的某條小支流，測得放射性非常強；從那條小支流再往上走，查出放射性禍害源頭是南嶺十萬大山中某鈾礦的廢水廢渣……
「您看，從小支流到湘江，水量加大，從湘江再到長江，水量越來越大，一直到長江出海口，稀釋幾萬倍，放射性仍然超標。請想想，湘江的污染是何等嚴重！但誰也不知道有這種污染，喝沒喝進體內，只能靠運氣，運氣好的可逃過一劫，運氣不好的誰碰上了誰倒霉！從郴州沿湘江而下，不知有多少人死於癌症，死了還不知是怎麼得癌症的。」
聽到這裡，大家心情沈重，都默不作聲。工程師講述這家軍工企業用的是三個數字的代號，可惜年深月久筆者忘記了。
「後來呢？」
「後來當然開始治理，但相當長一段時間難以根除。再後來，因為鈾的需求量減少，這家鈾礦就停止開採了。」
聽完故事，筆者倒吸了一口冷氣。不久，筆者出差到株洲（湖南省重點工業城市，在長沙上游50公里）清水塘工業區，看到一條寬大的排污渠道，紅色的、綠色的、黃色的、蘭色的、黑色的工業廢水通通彙集到渠道裡，形成烏黑的滾滾洪流，往湘江裡面傾泄……回家後立即採取措施，不喝源於湘江的「自來水」了，到附近山下農民的泉水井打水喝。那眼泉水一年四季清澈見底，天晴下雨，水量不變（出水量穩定證明不是地表水），世世代代的農民飲用了多少年，距離筆者家大約3華里左右。雖然長沙地區地下水汞含量較高，達到國家標準的上項，但畢竟沒有超標，比湘江水可靠。筆者在單車後面挂兩隻25kg的塑料壺，無論風霜雨雪，不辭勞苦，堅持推車載水回家，再拎上六樓……鄰居們不理解，都認為是個「怪老頭」，「太講究了」。樓下李老師每次見我大汗淋漓拎水上樓，總是笑嘻嘻地說：「你會活一百歲。」——心裏窩火，但人家並無惡意，只好忿忿然保持緘默。2002年筆者出國前，聽說李老師罹患子宮癌，已到晚期，雖然遷居已久，但筆者還是拎著禮物去看望了她。當面不好提飲用水問題，不知她臨終前是否悟到，自己可能是環境污染的受害者。
到了90年代初，深圳新世紀公司首創「逆滲透純水機」，其原理是利用美國宇航局太空梭（太空梭）上的「反滲透膜」（即分子篩，只有H2O和極少數小分子物質能通過，雜質、大分子物質以及重金屬被排除在外），將自來水淨化為純淨水……該公司總工程師楊沛昌對筆者說：「假如水分子像個乒乓球，我們的的逆滲透膜的過濾孔只有一個小茶杯那麼大，而重金屬分子則有排球、籃球那麼大……」不管價格多麼昂貴，先抱回家一臺再說，這才徹底解決進入體內的飲用水確保無污染無雜質無重金屬。——從有關宣傳資料看，筆者家裡安裝純水機，先於中南海全部安裝純水機的時間。
可笑的是，「全國某協會副秘書長」、一位「水專家」在電視裡、報刊上大談飲用水問題，竟號召老百姓「喝ＸＸ牌礦泉水」，道理是純淨水把對身體有益的微量元素濾掉了……水污染這麼嚴重，是少喝進一點微量元素，還是稀裡糊塗喝進一些污染物，只能「兩害相權取其輕」。人們每天喝水只是補充H2O，其它微量元素可以通過食物補充，這位「水專家」難道不懂得其中的道理？為什麼這樣說呢？他的身後有沒有礦泉水企業在操縱？值得打上一個大大的疑問號。
這些年來，筆者多次看到，在飲用水市場上，經常有人刮「媽媽風」（人為掀起搶購風潮），什麼蒸餾水、離子水、信息水……最近，又看到一位「知名表面科學及電解水專家」、「知名企業家」、華裔台商Ｗ博士推薦人們飲用「電解還原水」。他的理由是「人體內的PH值為7.35-7.45，呈弱鹼性」，如果喝呈弱酸性的飲用水，「日積月累，身體就難保持鹼性」，影響健康，所以要購買「直流電電解分離設備」安裝在家裡的自來水龍頭上，飲用流出來呈鹼性的「電解還原水」……這位「博士」嚇唬人太過分了，人體的「酸、鹼度平衡」難道是由進口物質的酸、鹼性決定的？眾所周知，山西人喜愛食醋，一餐沒有醋，吃起來就不香。照這位博士所說，山西人且不都成了「醋酸人」，早已滅絕了？——後來仔細看報導，Ｗ博士創辦的企業正是「直流電電解分離設備」的生產廠家……原來如此，他是頂著「專家」、「博士」的帽子，在聳人聽聞地「用科學知識」推銷自己的產品！
市場上經常有人刮「媽媽風」，不明就里的人往往喜愛跟風，浪費錢財事小，不少人還破財招災。例如，去美容結果搞一臉疤痕，去做雙眼皮結果弄成吊眼皮，去隆胸結果得了乳腺癌，去打斷脛骨增高結果變成殘疾人……不管飲用水市場上刮什麼「東南西北風」，筆者認定一個死理：只要是沒有被污染、純淨、含菌量未超標的水，就可放心大膽飲用，其它問題，一概充耳不聞。——喝什麼水，你自己決定吧！
現在（2007年）中國大陸的江河湖泊100％的污染了，老百姓不可能家家都安裝純水機啊！何況廣大農村還沒有自來水。據報導，近年來中國大陸癌症發生率不斷攀升，在鄉鎮化工企業群落，往往出現一連串的「癌症村」，與環境污染，特別是水體污染密切相關。筆者不樂觀地預言，中國大陸癌症發生率將不斷攀升，如不採取緊急的有效措施，可能出現一個總爆發高潮。——也許，不遲不早，冥冥之中《癌症勝戰法》應運而出，是上天預知癌禍將蔓延，為了挽救眾生的一種安排！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