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齊物論》中有這樣的論述："昔者莊周夢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適志與！不知周也。俄然覺，則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夢為蝴蝶與，蝴蝶之夢為周與？周與蝴蝶，則必有分矣。此之謂物化。"意思是過去莊周夢見自己變為蝴蝶，栩栩如生飛舞自得的蝴蝶，自己為適合心意而感到愉快。竟然忘掉自己是莊周了。頃刻間覺醒了，就驚喜的意識到自己仍然是莊周。不知道是莊周在夢中變成了蝴蝶呢，還是蝴蝶在夢中變為莊周呢？莊周和蝴蝶畢竟是有區別的。這種物我的變化就叫做物化。
莊周夢蝶是莊子提出的一個論點，認為人不可能確切地區分真實和虛幻。在一般人看來，一個人在醒時的所見所感是真實的，夢境是幻覺，是不真實的。莊子卻闡述了他獨到的觀點：醒和夢都由境所致，然而這種境皆客觀反映了物質環境的存在,如果夢境栩栩如生，人又怎麼能分辨的清楚呢？這種"物我同一"的觀點確實是值得我們去用心思考的事。
其實"物我同一"上升到一定的境界便是天人合一的思想。在自然界中，天地人三者是相應的。《莊子·達生》曰："天地者，萬物之父母也。"《易經》中強調三才之道，將天、地、人並立起來。天有天之道，天之道在於"始萬物"；地有地之道，地之道在於"生萬物"。人有人之道，人之道的作用在於"成萬物"。再具體地說：天道曰陰陽，地道曰柔剛，人道曰仁義。天地人三者雖各有其道，但又是相互對應、相互聯繫的。
如果天地之道是宇宙的本源，那麼人道就是對應天地之道的具體表現形式了。若恪守做人的原則，保持善良的本性，不被名利、慾望矇蔽，不被世風日下的觀念所污染，那就是"獨善其身"的表現了。反之，便會迷失在這滾滾紅塵之中，即便地位顯赫，家財萬貫，也不過幾十年而已，人生的一切生帶不來，死也帶不走，到頭來不過是一場空罷了。
著名詩人李商隱在《錦瑟》中云："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 表明瞭他回憶過去時憂傷的心情，感嘆時光易逝，人生如夢。
也許，驀然回首，曾經滄海，早已變換了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