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父老鄉親世代相傳的國軍抗日事跡(組圖)

2017-12-5 11:23 作者: 甄華

手機版 简体 10個留言 打印 特大

參加武漢保衛戰之桂系國軍整裝待發。
1938年,參加武漢保衛戰之桂系國軍整裝待發。

2017年11月,湖北中醫周志遠在微信和博客發文,敘述廣濟家鄉老人們向後代子孫講述的國軍抗日事跡。

老人們向後代子孫講述的故事

周志遠的文章這樣寫道:「剛好這兩天,我老家的一位朋友在寫我們縣(武穴市,古名廣濟)抗日史方面的文章,我看到他收集的各種歷史資料,內心深處感受到有種聲音在呼喊,我應該為祖國更強大做點什麼。

我們縣在抗日戰爭時期,作為保衛武漢的重要戰場,發生過激烈的戰爭。白崇禧部兩萬多士兵,在我縣幾個鎮浴血奮戰,陣亡一萬七千多人,殲滅日軍近一萬人,真正是‘一寸山河一寸血’。

小時候,我老家的老人們跟我們講過這段歷史,據親歷過這次戰爭的老人說,當時白崇禧部官兵,為了保護國土完整,打得極為艱苦。在我們村附近的一個山頭上,一營官兵衝上前線,後方做飯的把飯做好了送上去,結果看到的是遍地的屍體,無一名戰士生還。

我上小學的時候,老師曾經帶我們到白崇禧部官兵在我們村附近的一個戰場上參觀,那時還能從山上撿到不少子彈殼,小時候對這樣的(日本侵華)歷史恥辱感受不深。但是如今讀到這些文字時,發自內心的感到傷痛。」

2005年,抗戰勝利六十週年的時候,大陸民眾這樣評論說:「對日本參拜靖國神社義憤填膺,對東條英機等戰犯牌位安放在靖國神社耿耿於懷,可自己(共產黨)卻又用什麼來告慰為衛國捐軀的數百萬將士的在天之靈呢?當黨爭和意識形態的爭鬥隱蔽了真相的時候,歷史也就難以下筆了,這實在是一個遺憾。」

「很多的人都已遺忘了這些!抗日烈士在九泉之下,若得知他們曾浴血保衛的後代們如此健忘的話,亦會黯然落淚,而那些黃泉路上的日本鬼子,卻一定會為此含笑九泉!要知道,銘記歷史並不是少數學者的專利,而是全國共同的責任與義務!」

蔣介石親題「軍隊要學一八八,一八九」


桂軍敢死隊持大刀向日軍進攻。

位於大別山脈湖北黃岡地區的武穴市現為縣級市,原名廣濟縣。周志遠家鄉父老所說的國軍抗日故事,是1938年武漢會戰期間的廣濟、黃梅戰役。

據《武漢會戰》等有關戰史資料,1938年4月,李宗仁、白崇禧指揮國軍取得中國抗日首次大捷——徐州會戰臺兒莊大捷,日軍遭到明治維新後首次戰敗,惱羞成怒,迅速調派機械化重兵反扑,意圖攻佔中國中期抗戰的指揮中心——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所在地和中國戰略物資轉運中心武漢。於是抗戰史上規模最大的戰略大會戰——武漢保衛戰(武漢會戰)正式打響,蔣介石親任最高總指揮。

當時第五戰區司令長官李宗仁生病住院,蔣委員長特任軍委會副參謀總長白崇禧任江北戰場總指揮,先後調集14個軍共32個師的兵力,由白崇禧代李宗仁指揮。為此,白崇禧親赴廣濟梅川部署作戰。

位於大別山脈的廣濟,地形上有兩大「瓶頸」,緊扼「三省七縣通衢」之武漢,為歷代兵家必爭之地。江防軍第16軍軍長李蘊珩玩忽職守;第167師師長薛蔚英違抗白崇禧的緊急增援令,貽誤戰機,丟失馬當要塞,日軍長驅直入,佔領張發奎兵團負責防守的九江。白崇禧急令李延年率黃埔中央軍第2軍主力施中誠的57師(施中誠57師後來並入王耀武74軍)和鄭作民的第9師死守,桂軍張義純48軍、王東原的73軍、黔軍何知重86軍協守田家鎮要塞。

9月6日,日軍攻佔梅川後,白崇禧又命桂軍廖磊第21集團軍和李品仙第11集團軍分別在大別山中段和南麓發起廣濟、黃梅戰役,令李品仙調整部署。白崇禧親自將廣濟劃為死守區,命李兵團的覃連芳第84軍在緊扼廣濟之咽喉的龍頭寨、大小坡、叢山口一帶,構筑工事,迎擊來犯之敵。

桂系廖磊集團軍張淦第7軍、張義純第48軍在廣濟梅川西,蘄廣公路的四顧坪山一帶山地,與日軍展開反覆拉鋸血戰。桂軍陣地白天遭到日軍的飛機低空輪番轟炸和炮兵密集攻擊,戰地被日軍佔領。入夜後,桂軍發動夜戰強行將陣地奪回。在每個山頭,桂軍與敵反覆衝殺,有時收復一處陣地達八進八出之多。而在廣濟北嶽山饒婆嶺的牽制阻擊戰中,覃連芳第84軍為了爭奪陣地,陣地失而復得亦有六次之多。

在日軍飛機輪番轟炸和炮兵密集攻擊下,桂系集團軍在廣濟阻敵整整34天。主要由廣西新兵組建的第84軍第188師、189師,在軍長覃連芳率領下,殊死血戰,讓日軍頭號王牌第6師團(與進犯臺兒莊和崑崙關的第5師團並列第一)真正體驗到了中國軍隊的戰鬥力和頑強意志。參加過南京大屠殺,雙手沾滿中國人民鮮血的日軍第6師團,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重大代價。日本報紙也不得不承認:「此役,由於受到敵主力部隊的頑強抵抗,傷亡甚大,戰況毫無進展。」整整10天,日軍無法攻克桂軍主陣地,不得不在廣濟就地休整,等待大本營增派援軍,再也無力進攻武漢。

後來,日軍大本營援軍到來,攻佔了龍頭寨,大小坡,區煙寨等地後,第84軍第189師覃團長率領該團固守廣濟荊竹鋪,掩護國軍主力向崗山脈撤退。該團陷入日軍的重圍,血戰一晝夜,覃團長與全團官兵壯烈犧牲。第188師第1103團上校團長梁津回憶說,188師全師三個步兵團,與日軍血戰數日,共損失三分之二以上。至今,當地一些老人還歌頌著桂軍保衛國家,英勇犧牲的悲壯史跡。

廣濟-黃梅戰役為推延日軍機械化兵團攻佔大武漢的時間,保證國民政府重要軍政機關、學校、工廠及大量各種戰略物資安全轉移到大後方重慶,起到了至關重要的拖延作用。武漢會戰後,中國的抗戰由戰略防禦轉向了戰略相持,挽救了中華民族的危亡。

蔣委員長欽點桂系覃連芳第84軍第188、189兩師為國軍模範,並親自題詞「軍隊要學一八八,一八九」。

令日軍膽寒的廣西桂軍

一直到抗戰末期,日軍都認為在中國軍隊中,廣西桂軍有日本武士道精神。1944年的桂林保衛戰,是八年抗戰中最令日軍膽寒的戰役。

廣西桂軍的英勇頑強令人敬佩。如果問起中國人在抗日戰爭中哪次戰役最殘酷、最激烈,可能有人會說淞滬會戰、臺兒莊戰役、或長沙會戰、常德保衛戰、衡陽保衛戰等等;但是如果去問親身參加過侵華戰爭的許多日本老兵,就會發現這些老兵都一致認為1944年的桂林保衛戰是他們在中國戰場上遇到的最殘酷的戰役。

看中國專欄作家雲中君早年在日本留學時,曾在名古屋偶遇一名日本老兵。這位老兵曾參與在緬甸對英軍的作戰,在中國參加過1944年衡陽保衛戰(薛岳指揮的長衡會戰)以及桂林保衛戰等,他認為廣西民團的戰鬥力遠在英軍和國民黨中央軍之上,其英勇與頑強甚至超過日軍。這位日本老兵對雲中君強調說,如果每個中國人都像廣西人一樣英勇善戰,日本根本沒有機會侵略中國。

民眾自發建塔祭悼英烈 紅衛兵毀塔焚骨喪天良

1939年,湖北地方士紳在古剎雙泉寺右側建七層「白骨塔」,祭悼保衛武漢犧牲的國軍抗日英烈。
1939年,湖北地方士紳建七層「白骨塔」,祭悼保衛武漢犧牲的國軍抗日英烈。

武穴市(原廣濟縣)四望鎮有一座鄂東名剎雙泉寺,系詹祖於唐貞觀十三(公元639)年巳亥歲所建,因寺右文武雙泉而得名。

1939年春,湖北地方士紳吳領選及當地殷富者徐水德等12人,在雙泉寺右側觀音殿後15米處建一烈士塔,組織地方民工將抗日國軍犧牲將士骨骸聚殮於塔內,並做七七四十九天道場,為英烈們超渡亡魂。此塔原名不詳,在《武漢會戰》戰史記錄叫「白骨塔」。塔下埋葬著廣濟戰役中爭奪叢山口陣地犧牲的2000餘名桂軍第174師官兵的忠骨,還有黃埔中央軍李延年第2軍部分官兵的忠骸。

後來共產黨篡改抗戰史,編造謊言,自封「中流砥柱」,污蔑詆譭蔣介石國民黨「消極抗日,喪土失地,躲在峨眉山上摘桃子」。文革期間,深受中共毒害和謊言欺騙的愚昧紅衛兵們,喪心病狂,竟然搗毀「白骨塔」並掘出國軍抗日英烈的骸骨,燒成骨灰當做肥料拋灑入農田。

2006年,當地一批有識之士們滿懷歷史的沈重感,敬佩於國軍將士英勇犧牲,保衛中華民族的事跡,義薄雲天,自行集資,在「白骨塔」舊址重新修建了七層磚石新塔,名稱叫「抗日陣亡將士紀念塔」,同時修復古寺「雙泉寺」。

「白骨塔」重建石碑上刻寫的保衛武漢廣濟黃梅戰役之戰史。(
「白骨塔」重建石碑上刻寫的武漢保衛戰之廣濟、黃梅戰役戰史。(以上皆為網路圖片)

在「白骨塔」重建的石碑上,刻有白崇禧指揮國軍保衛武漢的戰史。碑身上詳細刻有參戰國軍的番號,其中包括1937年從廣西北上抗日的四個軍。武漢會戰結束後,當年參加過北伐和民團軍事訓練的廣西20萬桂系老兵已經全部陣亡犧牲在戰場上。

大陸民眾致以輓聯:「北上抗日鐵血敢死殘骨幾何?家國萬里世事變遷誰憐袍澤!」

大陸民眾評論說:「正面戰場浴血奮戰的百萬國軍將士呢?他們的姓名也許無人記得,但他們的形象不應被埋沒,更不該受到各種侮辱。」

「我們有理由去遣責小日本參拜靖國神社嗎?那我們是怎樣對待我們的陣亡將士的呢?後人拜祭他們的英魂寄托地在哪裡呢?為國難而犧牲的將士遺址,我們都視而不見,中國人屠殺中國人的內戰英雄的陵墓卻修得無限風光。」

「一個民族的衰弱,往往是從記憶開始──集體選擇性失憶。」


看完這篇文章您覺得

評論

暢所欲言,各抒己見,理性交流,拒絕謾罵。限350字。




看中國版權所有 Copyright © 2001 - Kanzhongguo.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