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金牛街這麼蕭條,全是旺鋪出租,連個人影子都沒有,太恐怖了。」
「看見沒?這是縣城的樓房,你看這一棟樓裡有幾個亮燈了?沒幾個,沒幾個亮燈的。剩下那黑燈的要麼就是沒有人住,要麼就是上外地打工了。好蕭條啊。」
在過去十餘年裡,中國出現了一種「人口虹吸」現象:外來人口不斷地向一二線城市集中,而三四五線小縣城則逐漸被「抽空」。
我們來看一下這些觸目驚心的數據:東北有90%的縣市出現人口淨流出,中部地區達到84%,西部也有77%的縣市也在經歷「失血」,就連經濟比較發達的長三角周邊,蘇北縣城每年也有上萬人流出。
統計顯示,中國近1500個縣城都面臨規模縮減與人口外遷的困境。一些專家提出警告——未來或許有高達90%的縣城或將消失。
「城市結構大變局,未來國內90%的縣城將全面消失,到底是什麼原因呢?過去10年,140多個縣改頭換面,成了市區。全國的小縣城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有人說,未來90%的縣城可能會徹底不復存在。這背後到底是時代的必然還是發展的失衡?
從2010年到2020年全國有141個縣被撤銷,同時新增了110個市轄區。過去的縣城不僅人口外流嚴重,還因為經濟單一、缺乏活力,被大城市虹吸得接近乾扁。」
博主說,按照國家的規劃,縣城分為五類。靠近大城市的縣城可能還算幸運,但有多達85%的縣城正在經歷人口流失。它們的未來會走向何方?也許只能在時代的洪流中黯然退場。
在西藏有一個世界上海拔最高的縣城地方,叫雙湖縣,它位於羌塘無人區,海拔4900多米。
「現在我來到了這個縣城——雙湖縣。在1976年以前,這裡還是無人區,人跡罕至。1976年為了開發無人區,在這裡設立了雙湖辦事處,直到2012年才正式設立為縣。現在我走在雙湖縣城的街道,幾乎沒什麼人,商鋪也基本上都關門。因為在2018年這裡開始集體搬遷。雙湖那邊搬遷都往哪搬了?往拉薩。除了拉薩,還有哪裡啊?山南是吧,哦。」
博主說,他記得小時候這裡特別熱鬧,街上到處是小商小販。過年的時候,人山人海,熱鬧非凡。他還記得有個賣布料的攤位,每年過年媽媽都會去買塊布料做褲子。街上還有個遊戲廳,他總是偷偷跑去打遊戲。
可沒想到才二十多年,這裡就變得這麼蕭條。他突然想,這樣的縣城還能撐多久?是不是再過二十年,也會像很多自然村一樣消失?而這樣的縣城全國還有多少呢?
那為什麼要去大城市呢?不少人覺得,大城市花銷大、生活孤單、沒有熟人。
博主說,在大城市打拼,靠的只是能力,不必過多考慮人情世故。而他的一些留在小縣城的朋友,其實很有才幹,但因為沒有背景,機會幾乎為零,資源也被層層壟斷。他感慨,縣城裡的普通年輕人更應該走出去,到大城市闖一闖,別讓人生留下遺憾。
大城市混不下去,能回到老家的小縣城發展嗎?博主認為絕對不能回老家,寧可死在大城市的出租屋,也千萬不要回到老家的兩居室。
「這兩年經濟大環境不好,朋友們之間最常聊到的話題,就是大城市太難了,我打算回到老家的小縣城待著。
畢竟每次回家過年的時候,你總會發現那些留在小縣城的人,他們沒有地鐵,也沒有星巴克,但好像生活過的是一點都不差。豪車開著,160坪的大平層住著,穿衣打扮和消費水平也完全不輸給城市。
這麼一看,好像回縣城這件事真的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博主提醒,大城市混不下去的朋友不要輕易回到小縣城,因為你眼中安逸祥和的小縣城,其實是一種假象。中國超過八成的小縣城並沒有你想像得那麼好,那份所謂的安逸舒適,是由以下幾類人共同營造出來的:
第一類是在體制內工作的,包括在教育、醫療、行政等崗位工作的人。算下來,一個小縣城光是這些編製內的群體就有幾千甚至上萬人。
他們捧著「鐵飯碗」,收入穩定、工作輕鬆,生活毫無壓力,賺三萬花兩萬都沒有問題。他們也是縣城消費的主力軍,足以撐起縣城高端消費的假象。
第二類是靠政府工程發家的承包商。小縣城裡人際關係複雜,很多工程項目都被關係戶拿走。無論是修路、綠化、環保還是蓋樓,最終都讓這些承包商賺得盆滿缽滿,少則幾十萬,多則上千萬。他們在縣城過得舒適,但普通人卻難以分到一杯羹。
博主舉例說,在老家縣城辦事,有關係的會給你優先解決,沒關係的就被推來推去,往往還得送禮走後門才能辦成。而在大城市,這些煩惱幾乎不存在,工作人員態度好、效率高。
在小縣城,除了體制內,很難找到靠譜的工作。像我們這樣沒有背景、沒有特殊資源的大學生,很難闖出一片天地。
相比之下,大城市給應屆生更多的選擇,找工作靠的是實力而不是關係。在這裡,你談論夢想不會被人嘲笑是痴心妄想,你做什麼也不會被看作是異類。
這位博主表示,山西省長治市雖然只是四線城市,但生活開銷並不低,每個月幾乎攢不下什麼錢。
「普通人在長治生活不得不接受的3個現實:首先,長治雖然生活安逸,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平均工資也就三四塊錢。再好一點的企業或者是技術崗位,它的工資能達到五六千。再想往上,我感覺就非常困難了。
像長治子現在的房價均價雖然趕不上大城市,但是每平方米七八塊錢的一個均價,我感覺普通人承受起來還是非常困難的,所以想在長治安家非常難。」
博主說,長治的生活成本並不低,和朋友隨便去吃一頓飯,人均就要八九十塊。再加上每個月的話費、燃氣費、水電費等各項開銷,工資還沒捂熱就花光了,幾乎存不下什麼錢。
更讓人頭疼的是,在長治很難找到一份理想的工作,除了客服、銷售外,大多就是體力活。他有個朋友是程序員,月薪五千,但扣除吃住等生活費用後,基本上也所剩無幾。
博主表示,在縣城工作,月薪五千塊已經算是高薪了,而普通打工人往往只有三千塊。若是想創業開個小店,也只能勉強養家餬口,甚至連辦營業執照都得靠找熟人。
過去他覺得能去大城市發展的人很了不起,如今才發現,在小地方能混得好的人才是真正的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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