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紫陽早看出中國的病根就是中共本身,還稱中國若沒有政治改革,經濟改革也是死胡同。(圖片來源:合成圖 今濤拍暗)
前中共總書記趙紫陽身居中共體制內頂層,在晚年提出「管得越少越好」,並指出中共權力結構必然生成腐敗 ;文強是重慶前公安局長,2010年7月7日上午被執行死刑(注射針劑),文強遺言成了中共鬥爭屠刀下血淋淋的證詞。兩位幾乎不會被聯想在一起的人,都在他們人生的最後都說了饒富深意的「大實話」——看透中共的真言。
趙紫陽對中共計劃體制「結構性失敗」的觀察
從趙紫陽的兩部回憶錄可見,他的判斷是出於在體制內五十年的治理經驗與觀察,而他最後的反思有三:
1.計劃經濟的資訊無法集中
《改革歷程》反覆指出:中央掌握的資訊永遠落後於基層,上級「計劃」與實際「供求」永遠矛盾,官僚向上級匯報有巨大「激勵扭曲」。
這使他得出一個結論:中央越想控制越精細,實際錯誤越大,浪費越多。
他晚年多次引用「信息分散」這個概念,接近哈耶克式的市場資訊理論,並說:「市場本來能自己調節,政府越想統得死,越會出問題。」
2.權力越集中,腐敗越嚴重
《改革歷程》中有一段核心內容:「權力越集中,資源越集中,腐敗就越嚴重。腐敗不是幾個幹部品質問題,而是制度激勵問題。」
趙紫陽的意思是:計劃分配形成「誰掌權、誰決定資源」的局面,官員所有時間都用在「批條子、分指標」而不是治理。當然,當時他並沒有喊出「打倒共產黨」,他提出:「要限制政府權力,讓市場有決策權。」
3.中央集權使責任與能力不對等
趙紫陽晚年談到農村改革:中央管太多,地方沒有自主權,導致治理完全失靈。他說:「中央不可能管那麼多細節。能力與權力不相符,就是失敗。」
他晚年表示政府要做的應是「規則」而非「干預」,也說過中國若沒有政治改革,經濟改革也是死胡同。

要說是薄熙來(左二)親手殺了文強(左一)並不失真。(圖片來源:網絡圖片)
文強 一個凡人在體制深井中的臨死供詞
趙紫陽晚年在《改革歷程》所直言的:「政府管得越少越好」、「權力越集中,腐敗越制度化」,卻在文強不堪入目的一生中到驗證。文強在2010年槍決前留下的11段遺言可以佐證趙紫陽對體制大怪獸的觀察是很準確的。
文強原是重慶市公安局黨委副書記、常務副局長、正廳局級偵查員,重慶市司法局局長。薄熙來主政重慶後高調開展打黑,將文強列為「黑社會頭號保護傘」,文強最終被執行死刑(注射針劑),要說是薄熙來親手殺了文強並不失真。
2010年7月7日當天早晨5點,文強被民警叫醒起床,隨後到重慶市第五中級人民法院,法庭宣布最高法核准其死刑並立即執行。9時05分,押解文強的車隊抵達刑場,不到10分鐘,死刑即執行完畢。網路曾瘋傳文強死前令人震驚的11句話,其中談到「他的上級」。從文強的遺言也可以佐證身在中共體制中的凡夫俗子根本無從逃脫,文強是從權力底層的片警一步步爬起,他是怎麼爬的?怎麼被領導選中又信任?被貪腐體制吞噬成只剩了黨性,文強臨死前卻說出一句句真話。以下摘錄文強11段遺言,其中曝光了中共真實的運行模式:
第一段
「我已經想清楚了,我參與過和知道的事情太多……很多人巴不得我馬上去死……但有幾句話在走前要講清楚。」文強明確表示自己知道太多了、牽連多方。身為公安局長權力越大、掌控越多,就越可能涉及敏感利益鏈。
這段遺言佐證了趙紫陽指出的:權力過度集中、缺乏制衡,會形成權力矩陣下的尋租網絡,甚至形成多人共同沉淪的利益共同體。
第二段
「都說我貪污、玩女人……這怪我也不怪我……不管誰放在我那位置上都會貪污……那些女學生我不去玩也是別人去玩。」
在這裡文強為自己辯解稱這不是個人腐敗的孤立現象,而是「位置驅動」的行為模式。雖然聽了十份不悅,誰家沒有兒女,容得中共狗官蹂躪......但這與趙紫陽提出的制度誘因論一致,趙紫陽指出:腐敗並非因為官員個體道德不佳,而是因為權力架構提供了無監督、無制衡的誘惑空間。

文強遺言說:「誰不明白,如今一個幹部要是不貪、不色,誰敢相信你,重用你?……數十萬幹部一樣。」(圖片來源:網絡圖片)
第三段
「誰不明白,如今一個幹部要是不貪、不色,誰敢相信你,重用你?……數十萬幹部一樣。」這句話更是中共體制的最不想人人知道的關鍵點,點出了:官場中不貪即不被信任;不貪就無升遷動力;整個官僚系統因此被結構性腐敗同化。
文強遺言中的「活不下去」是大實話,在體制內不貪,就沒有利益關係,當然無法得到保護;不貪,也無法「做事」,一是會被視為阻礙,二是無法掌握下屬,更無法帶隊。因此不貪是不上道,不懂交換,當然在逆向淘汰的官場上毫無上升的空間。
這也不是自嘲,是中共運行的鐵律。在中共體制裡貪腐是加入利益網絡的「入會儀式」、分贓交換忠誠的「政治語言」、受賄是上下級互相挾持的「生存保險」,所以不貪的人被視為不可靠、不色的人被視為不懂規矩,乾淨的人被視為危險且不可控——鄧小平就是這麼看趙紫陽的。
當然真正的清官不是被打倒了,就是被排擠了,要麼也被體制絞殺了。這不僅是個人操守問題,而是中共體制之必然。趙紫陽當然看出權力的絕對等同於腐敗的絕對,凡人文強也看懂不腐敗就等死。
趙紫陽分析:如果權力不受約束,那麼所有行為最終都會為了維持權力、利益與生存而傾向腐敗。趙紫陽之所以說「政府管得越少越好」,就是因為他看到權力越大,需要用更骯髒的方式維繫。權力不減,腐敗不可能減。文強遺言,是趙紫陽觀察的最佳驗證。
第四段
「我從小片警做到公安副局長,不是靠貪污走過來……我是工作在前,貪污在後。」這句話表面上是辯解,但更重要的是暴露出中共的逆向淘汰的實際運作機制:掌握暴力與行政強制權的普通幹警不會被查;掌握更大權力的幹部則必然被拉入利益交換網絡。這正是體制內權力分配的邏輯:職責越大、可控資源越多、腐敗誘因越強。
趙紫陽也曾指出,官僚體系權力層層堆疊,使得中央與地方的信息扭曲與責任不對等,最終腐敗結構性地生成。
第五段
「我充其量只是公安副局長,卻能為所欲為,是誰給我為所欲為的權利呢?我的上級都幹什麼去了?」這段更是權力結構的坦白話:權力是體制安排;權力越大,越能不受制衡;上級的縱容或默許,是整個腐敗系統的根源。
這句揭開了政法系統的核心秘辛:權力不是法律授予的,當然權力也不是人民授予的,權力是上級默許與利益交換的產物。因此上級不僅知道你的腐敗,也必須依賴你的腐敗,但最終在鬥爭絞殺的必要時刻會犧牲你以掩蓋整個腐爛的體制;說破了中共體制權力集中的本質不是治理,而是為既得利益者共謀便利。
第六段
「既然不讓我活下去……我替那些人辦事情……那些拿過我的錢的人如今在帶老百姓參觀我貪污的證據。」這裡揭開了腐敗網絡的互相掩護:腐敗不是單一事件,而是邀請其他官僚加入的共同遊戲。
這句揭穿反腐不是清洗腐敗,是清洗舊利益集團;反腐不是執行法律,是執行政治需要;反腐不是查真相,是選擇性滅口。這也正是趙紫陽分析的「權力不受制衡,反腐永遠是表演」。文強是趙紫陽的觀點的眼前實例。
趙紫陽曾這樣分析:腐敗最危險的不是個案,而是制度化的連鎖效應。
第七段
「殺了我不過封了我的口,這能封住貪污腐敗的源頭嗎?……三年後他們還要不要放鞭炮。」當然處死文強一個人並不能清除腐敗網絡;腐敗的根還在,趙紫陽晚年說過類似判斷:反腐不是抓幾個貪官,而是要改變權力與監督的制度性設計。
第八段
「有些老百姓恨我沒有替他們懲治罪犯……那些人要把錢送到我上司那裡……最後要把我擺平。」文強說破官場腐敗其實是彼此的「保命策略」;下屬用貪腐行為保護自己,同時也保護上級。
第九段
「當年他們說我是英雄……現在他們又說我是罪犯……我敢不去當這個罪犯嗎?」以文強的見地,他為自己辯解稱官員不是因為腐敗而腐敗,而是因為腐敗是「能活下來的唯一策略」,但這也是官場現實的映照。
第十段
「現在的官員比國民黨還壞……把我變成這個樣子的是這個社會、這個制度……」這句話本是對一黨專政治度的最猛烈審判:比國民黨還壞不是偶然評價,而是體制比較後的結論。它直指:一黨專政下的權力機理,比舊時極權更無制衡、更易腐敗。這也與趙紫陽對中共體制的深層批判不謀而合。
第十一段
「我死後孩子不要再姓文……不要從政,不要當官……平淡、平安才是福。」這是真正對親人的遺囑:他不希望後代進入中共體制內,這是他走上罪惡之路後,留給自己下一代的大實話。可悲的是,一個曾在中共體制內掌握巨大權力的人在死前告誡後代遠離權力。
小片警向上爬的哀歌 凡夫俗子自取滅亡之路
文強的遺言,是趙紫陽晚年發言最黑暗的註腳,也給趙紫陽的觀察作了佐證。趙紫陽指出中共的制度會讓人腐敗,文強的一生恰恰印驗隨波俗流的凡夫俗子一旦進入中共體內後會如何「自然」腐化,難怪文強臨死前還是想為自己辯解稱,認為錯不在自己,因為:在中共ㄧ黨專政下,腐敗不是「誰變壞」,而是「誰被選中」。
趙紫陽晚年的思考就是從中共體制看中國的病根,他已經發現中國的病根就是中共本身,只是沒敢把「打到共產黨」說出口而已,趙紫陽還曾表示:「腐敗並非幾個幹部變壞,而是制度激勵造成的」這與文強血淋淋的遺言也是吻合的。
文強的死,當然不是孤例,它只是凡夫俗子在中共體制內必然走上的自取滅亡之路。
来源:看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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