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學良 宋美齡 蔣介石 西安事變。(圖片來源: 公用領域 網絡圖片)
千古罪人的晚年徹悟 張學良與被改寫的中國命運
歷史的長河中,往往一個瞬間的決定,就能改變億萬人的命運。對於中國現代史而言,1936年的西安事變無疑是這樣一個悲劇性的轉折點。
而在這場歷史大戲落幕半個多世紀後,當年的主角張學良,在夏威夷的九十歲大壽宴席上,面對如潮的祝壽聲,卻發出了一聲令在場所有人震驚的長嘆:「我自己就是一個罪人,是罪人中的罪人。」
這不是客套的自謙,這是一位經歷了人生大起大落、看透了紅塵與政治本質的老人,對歷史最沉痛的告白。張學良的晚年醒悟,揭開了那層被塗脂抹粉的「英雄」面紗,露出了一個被謊言欺騙、進而推動國家陷入浩劫的殘酷真相。
一念之差從「剿共」到「縱虎歸山」
回首當年,張學良的悔恨首先源於軍事與戰略上的巨大誤判。
晚年的張學良回憶道,當時的紅軍經過長征逃竄至陝北時,已是強弩之末。那一萬多人的殘部,缺衣少食,兵疲馬憊,連基本的生存都成問題。以當時東北軍與中央軍的實力,若要將其徹底消滅,實乃「易如反掌」。
然而,正是在這個徹底根除禍患的關鍵時刻,中共發動了強大的統戰攻勢,對張學良進行了深度的滲透與欺騙。張學良自承當時是「鬼迷心竅」,誤信了中共「停止內戰,一致抗日」的虛假承諾,最終在西安扣押了蔣介石。
這場震驚中外的「兵諫」,表面上逼迫蔣介石聯共抗日,實則給了奄奄一息的中共絕處逢生的機會。這不是救國,這是縱虎歸山。張學良的「一念之仁」,換來的不是和平,而是中共藉機壯大,最終席捲大陸。
血的教訓手足慘死與「囚禁」的真相
張學良的醒悟,不僅來自於宏觀歷史的推演,更來自於切膚之痛的個人悲劇。
他晚年悲憤地提到:「牠們不念舊情殺了我四弟。」這裡的四弟,指的是張學思。張學思當年受兄長影響,滿懷熱血投奔延安,曾任中共海軍參謀長。然而,這樣一位「功臣」,卻在張學良一手扶起來的政權發動的「文化大革命」中,遭受殘酷迫害,最終含恨慘死。
這是一個巨大的歷史諷刺:張學良救了中共,中共卻殺了他的親弟弟。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張學良口中那位被他「背叛」的蔣公。雖然蔣介石將張學良長期軟禁,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但卻在那個動盪的年代,陰差陽錯地為他撐起了一把保護傘。張學良晚年坦言:「蔣公軟禁了我,卻保護了我,使我活到90多歲。如果當年我留在牠們那兒,我早就沒命了。」
看看那些當年留在大陸的國民黨投誠將領,甚至是中共內部的開國元勳,在歷次政治運動中,有幾人能得善終?張學良的長壽,竟是因為他成了蔣介石的階下囚,這無疑是對中共殘暴本質最響亮的打臉。
萬劫不復 被延誤的中國文明
張學良在晚年總結道:「張學良滅共,中國文明會提速100年;張學良救共,中國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這句話,字字千鈞,道盡了中國百年的滄桑與遺憾。
如果沒有西安事變,中共極大概率會在陝北被剿滅。那麼,中國或許就能避免後來的三年內戰;或許就不會有數百萬地主鄉紳被殺的土地改革;就不會有餓死幾千萬人的大饑荒;更不會有毀滅傳統文化與人性的十年文革。中國極有可能在二戰後,在國民政府的憲政框架下,更早地步入現代文明國家的行列,與世界接軌,實現真正的繁榮與民主。
然而,歷史沒有如果。張學良選擇了後者,他的一時衝動與輕信,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隨之而來的,是中華民族長達數十年的浩劫,是無數家庭的支離破碎,是幾代中國人精神與肉體的苦難。
一面警醒的鏡子
張學良晚年自稱「罪魁」,這是一位歷史人物面對良知審判時的低頭。他的懺悔雖然來得太遲,無法挽回已經發生的悲劇,但對於後人而言,卻是一面無比清晰的鏡子。
它警示我們:在歷史的重大關頭,若被謊言矇蔽雙眼,若看不清極權暴力的本質,所付出的代價將是整個民族的未來。張學良的悲劇,不僅是他個人的悲劇,更是全體中國人的厄運開端。聽懂了他晚年的這聲嘆息,我們才能真正讀懂那段被鮮血染紅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