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6月27日，在美國佛羅里達州邁阿密的阿德裡安娜．阿什特表演藝術中心，由NBC新聞主辦的2020年總統競選季第二次民主黨初選辯論上，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加利福尼亞州第15國會選區前聯邦眾議員埃里克·斯沃韋爾（Eric Swalwell）正在發言。（圖片來源：SAUL LOEB/AFP via Getty Images）
【看中国2026年8月19日讯】（看中國記者李德言綜合報導）日前，美國白宮解密一批FBI文件，披露中共間諜方芳如何通過色誘、政治捐款以及實習生來影響美國政治的內幕，其中包括加州前民主黨眾議員斯沃韋爾首度承認他與方芳發生性關係的內容。而FBI曾打算把方芳發展成雙面間諜，她也自爆曾在胡錦濤的專機上當過空姐。
FBI解密文件：斯沃韋爾承認與方芳發生性關係
2026年8月17日，美國白宮政府透明度工作小組公布一批由川普總統下令解密的FBI文件，將近150頁，披露中國公民方芳和美國加州前民主黨眾議員埃里克．斯沃韋爾（Eric Swalwell，加州民主黨籍）之間的更多往來內幕，包括他承認在當選美國國會議員之前就和方芳有過性關係。但他此前從沒有公開承認過這段關係。
據文件顯示，美國FBI從2013年至2015年之間就開始調查兩人的關係，而斯沃韋爾也承認，他曾多次與方芳發生親密關係，也確認曾安排由方芳推薦的實習生進入美國國會工作。
🚨解密文件揭露斯沃韦尔与疑似中共间谍方芳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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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8月18日，特朗普政府解密并公布FBI档案。前众议员埃里克·斯沃韦尔承认，曾与被怀疑为中共情报人员的方芳 "Fang Fang"… https://t.co/dLyCPVhBCu pic.twitter.com/F82t8u3Kjf
斯沃韋爾告訴FBI探員，方芳曾經不請自來地在他公寓門外出現，時間「可能」在他當選美國國會議員之前，隨後兩人發生性關係。在此後的一次面談中（FBI對斯沃韋爾進行三次面談），他表示，他們最後一次發生關係是在2015年3月，還說兩人的關係是隨意的，並不是戀愛關係。他還説方芳從沒和他索取過任何機密信息，他也從來沒提供過這類信息，他也從沒有以任何政治利益換取和方芳的私人往來。
FBI文件揭方芳政治捐款內幕
文件內容顯示，FBI最初曾考慮要調查斯沃韋爾是否涉及一項疑似是「捐款換實習機會」的安排，即方芳協助他籌集政治捐款，從而換取她推薦的人進入到斯沃韋爾的國會辦公室進行實習。
但FBI後來縮小了調查範圍。從2013年—2014年，FBI文件顯示，方芳疑似通過美國人作為「人頭捐款人」向斯沃韋爾的競選團隊輸送資金，還承諾會報銷部分捐款；文件稱至少部分2013年的款項可追溯到方芳本人。
人頭捐款是指非法使用他人資金，用自己的名義進行政治捐款。
有多名線人向FBI提供非法競選捐款的細節，其中包括方芳提出報銷以他們本人名義向斯沃韋爾的競選團隊捐出的款項。
這些文件中包括高達6萬美元已清算支票的複印件，這也成爲不當行為的證據。
因爲美國法律禁止外國公民直接向美國聯邦候選人的競選活動做捐款。
方芳利用她與一名酒莊老闆的關係，為自己和朋友爭取到了優惠機票。而這些文件也包括調查人員收集到的護照複印件。
這名酒莊老闆和FBI特工面談說，他「有時覺得方芳是中國（中共）間諜」。「她非常注重隱私，經常無故離開。然而，她也做過一些（被故意塗黑文字）認為非常明顯且不明智的事情。」
據悉，斯沃韋爾本人從2013年年初開始擔任美國國會眾議員，後來被前工作人員指控性侵，在2026年4月因性醜聞而辭職。
FBI曾打算發展方芳成為雙面間諜
更引人注意的是，FBI在正式調查方芳之前，就已經掌握了方芳和中共情報機構關係不一般的事實，其中一份檔案備忘錄更直接把方芳的父母列為「已知的中共國安部情報官員」。
隨後在2013年，FBI甚至擬定大膽的反間計，想把方芳發展成一名不知情的雙面間諜，代號是「鏽指」-Rusty Thumbs，讓她收集有關中共情報活動的信息。
這批代號為「鏽指」的反情報調查解密檔案，詳細記錄了美國從2013年開始對抗中共國安部在政治滲透方面的機密過程。
一名臥底FBI特工在與方芳進行多次會面後，向她出示一份虛構公司的僱用合同，2013年6月，方芳簽署了該合同。合同要求她完成政治任務並提供「文化專業知識」。
檔案披露，FBI特工們獲得方芳提交的一份求職簡歷。方芳在簡歷資料中稱，她從2002年5月至2009年9月期間在中國國際航空公司上班，曾擔任中共國家最高領導人的專機空服員，而當時的中共黨魁是胡錦濤。
據調查結果顯示，方芳和中共情報機構有聯繫，她的父母是中共高層官員，儘管她一再淡化父母的職位，並說他們即將退休。
文件顯示，方芳也曾告訴別人，她在中國的人脈堪比「紅色家族成員」，其中也包括一名中共前黨魁毛澤東的家人。
據解密文件顯示，當調查證據表明方芳積極影響競選捐款和人事任命時，FBI立即結束之前試圖招募她的行動，並轉為對她展開刑事調查。
方芳在美國活動的時間綫
以下內容是根據FB的I解密文件以及此前媒體公開報導整理的關於方芳在美國活躍的時間線。
從2011年開始，方芳在美國加州政界建立人脈，接觸美國地方和聯邦層級的政治人物。美國官員懷疑，這是由中共國安部主導的政治情報或是影響力活動的一部分。據解密文件顯示，方芳在加州的民主黨圈子中，尤其是在舊金山灣區的人脈廣泛，其中包括很多市長和政客。
2012年，據FBI文件所述，方芳在斯沃韋爾首次競選美國國會議員期間和他相識。
2013年，美國FBI開始啟動「銹指」行動，想把方芳發展為「雙面間諜」，以收集中共情報活動信息。
2013年6月，FBI臥底探員以虛構公司的名義向方芳提供工作合約；方芳簽署了文件，並同意執行政治工作，還提供「文化專業」的意見。
2013年—2014年，FBI文件表示，方芳疑通過美國人作為「人頭捐款人」向斯沃韋爾的競選團隊輸送資金，也承諾會報銷部分捐款；文件顯示至少有部分款項可追溯到方芳身上。從2013年年初開始，斯沃韋爾擔任美國國會眾議員，在2026年因性醜聞而辭職。
2014年3月17日，FBI開始啓動代號為「新人15人行動」（Operation Freshman Fifteen）的敏感調查，聚焦於競選捐款是否被用做換取接觸政治人物的渠道或是國會的實習職位。FBI當時考慮的可能罪名有賄賂、共謀、非法外國人捐款和通過中間人捐款等。
2014年，方芳利用其影響力協助安排實習生進入到斯沃韋爾的競選團隊和政治辦公室工作；調查人員曾一度懷疑，這個實習職位和政治捐款之間可能存在著利益交換。
2015年3月，FBI臥底行動的一名消息來源按照方芳的要求，向斯沃韋爾的競選團隊捐了1000美元，作為釣魚行動的一個環節。但這項調查沒能在核准期限內蒐集到足夠支持利益交換指控的證據而結束。
2015年3月，FBI文件顯示，斯沃韋爾向FBI表示說，他與方芳的最後一次性關係發生在此時；他說雙方的關係屬於隨意，並不是戀愛關係。
2015年年中，隨著FBI對方芳的反情報調查持續升溫，方芳在加州灣區的住所被搜查後，她悄悄離美返回中國。
2015年，美國情報與執法部門向斯沃韋爾提供「防禦性簡報」，告知他方芳疑似在從事對美國有政治影響的活動；據媒體公開報導稱，斯沃韋爾此後和方芳斷絕了聯繫。
後來幾年中，美國司法部最終沒有對方芳提起公開刑事的訴訟。FBI文件表示，原因包括方芳已經離境、重返美國受審的可能性很低，以及有部分的潛在案件後來可能面臨追訴時效的問題。
2023年，美國眾議院倫理委員會結束了與方芳相關的調查，沒有對她採取進一步的行動；公開資料也稱斯沃韋沒有被指控犯有不法的行為。
2026年3月，有媒體報導稱，FBI考慮要公開十多年前的調查檔案；而正在參與競選加州州長的斯沃韋爾的律師則要求FBI停止對外披露，主張這可能會涉及隱私法的問題。
2026年4月，斯沃韋爾因性醜聞宣布退出加州州長的競選，並辭去美國眾議員的職位。
2026年8月17日，美國白宮政府透明度工作小組公布瞭解密FBI文件；文件披露了方芳和斯沃韋爾的關係、FBI的「銹指」招募行動、競選捐款疑點和實習生安排進國會工作等細節。
方芳案例揭示中共滲透美國政治的手段
2026年8月16日，一位美國高級政府官員告訴媒體，中共政府正通過多種途徑影響美國，並表示剛公布FBI對斯沃韋爾與方芳關係的反間諜調查文件，是迄今為止「最具啟發性的文件」。
這名官員說：「北京（當局）對美國體制的滲透是持續不斷的，它尋求多種途徑，而不僅是單一途徑。」
政府官員表示：「在這個案例中，我們看到一名與中方情報機構有明顯聯繫的女子，試圖接近一名新上任的國會議員。」並強調方芳通過色誘和人頭捐款來影響斯沃韋爾的競選活動。官員介紹說：「她（方芳）準備利用性作為進入美國政治體系的手段，並且她也對捐款（獻金）感興趣，希望以此在政治圈內獲得影響力。」
他表示：「這為我們提供了一個案例研究，讓我們能瞭解中方是如何試圖滲透美國政治體系的。」而這會讓美國國會對中共的策略「有更深入的瞭解」，例如其如何利用金錢、性以及實習生來影響國會。
這名官員指出，負責美國司法部公共誠信部門的傑克‧史密斯（Jack Smith）是當時決定不對方芳提起訴訟的檢察官之一。
據悉，傑克‧史密斯最終撤銷了對方芳案的調查。後來，他成為特別檢察官，負責針對川普總統的刑事調查以及起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