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巴黎是那樣一個古迹遍地的藝術殿堂,卻磨難重重,最近暴亂又給這座城市搞的傷痕累累:在2026年10月17日超過55萬黑衣人沖上巴黎、里昂、馬賽城市街頭,打砸搶燒,縱火損毀擁有140多年歷史市政廳標志性建築,焚毀大量汽車、街頭設施,將3000 家商店洗劫一空。
六七名暴徒强行掀開餐館鐵閘門闖入,一記悶棍迎面而來,阿琳當場昏迷過去,帶頭鑽進店裏的是一名年僅12歲左右的男童,他們翻箱倒櫃搶走現金,並將貨架上的酒水、食材等一掃而空,搬不走的則直接砸爛後放火,阿琳苦心經營了7年的心血付之一炬。
行凶者在採訪中毫不掩飾對華人的偏見:「我不喜歡中國人,中國人在法國變得太有錢了,這不公平,他們穿著漂亮的衣服,開著豪華轎車。」
這就是他們的邏輯,勤勞者變成被嫉恨的對象,把美好的打碎,甚至把搶劫包裝成如此理直氣壯,是不是已經有了點中共當年打土豪分田地的感覺了?《紐時》披露,這背後還真是共産黨人及其贊助的組織幹的。共産主義,它會把人性中那些邪惡的、貪婪的、那些最壞的東西放大,把人性中最美好的扭曲。
大家好,我是自媒體「Edward文鳴」,今天咱們就講講法國的創傷,從歷史到今天是怎麽造成的。來看一看到底發生了什麽、幕後金主是何方妖魔、是誰在背後主使?
從1789年法國大革命說起
英國預言家帕克,曾多次預測歐洲和北美將面臨大規模的社會抗議,他特別指出,法國、德國、意大利和荷蘭將處于社會極度緊綳的前沿,騷亂和示威游行不僅源于經濟壓力,還與黑暗勢力的教唆交織在一起,釀成街頭衝突不斷,傳統社會秩序受到嚴重挑戰,歐洲一體化也會面臨嚴峻考驗。他甚至預言歐盟的統一框架將經歷逐漸的侵蝕與分解。他說,看看法國街頭騷亂的人群面孔,是典型法國人或法國女人嗎?據說這是是從巴黎中學生抗議教育資源短缺開始的,其實背後是徹頭徹尾的騙局!爲什麽早在10月1號,就有人精准預告了17號的暴亂,號召大家上街的是TikTok的一個匿名賬號?背後在聯合操盤的54個組織,有幾個是學生團體?又有多少全是成人操控的左翼工會、共産黨、社會主義黨、巴勒斯坦倡導組織及其宣傳網絡——也就是經典的「紅綠聯盟」呢?當巴黎火光沖天的時候,27個左翼組織已經從四面八方11個國家奔赴而來,開會密謀下一步的行動了。現場看不到一面法國國旗,取而代之的是錘子與鐮刀!法國的共産革命傳統、共産主義的陰魂從歐洲出世,卻從沒有真正消散,而是潜藏在歐美的政治教育文化的每一個細胞中。
美國牧師布蘭登·比格斯也從異象中提到法國將走向某種形式的「無政府狀態起義」,法國及歐洲部分核心地區的社會秩序會徹底崩塌,街頭失去控制,暴亂和權力真空讓整個地區陷入極大的混亂之中,並向周邊國家蔓延,進一步加劇了整個歐洲大陸的政治震蕩。
但我們今天想更多的從歷史和現實角度來理解法國這種暴力輪回之因。咱們的故事就先從1789年法國大革命說起吧
1789年法國大革命,像今天一樣,巴黎底層市民涌上街頭,推翻了法國一千多年的君主制,由雅各賓派接管了政權。雅各賓派首腦、殘暴的羅伯斯比爾以理性與美德爲名義,把巴黎變成了一座屠殺場。短短一年的時間,設在共和廣場的斷頭臺鍘刀,日夜不停地落下,砍掉了7萬多個腦袋。數以萬計的無辜者,從國王路易十六、王后瑪麗·安托瓦內特,一直到普羅大衆、農民、修女,僅僅是因爲不够革命,便被送上了刑場。最先掉腦袋的是一名律師,理由就是,羅伯斯比爾年輕時曾經追過一個女孩沒成功,女孩後來嫁給了這個律師,當年我想追的女人沒追上,我追不上的就要毀掉他們。
真實的法王路易十六善良、博學、勤奮與道德自律,他精通英語和拉丁語,對歷史、地理、海洋學以及物理學有極濃厚的興趣。他與祖父路易十五以及許多前任法王不同,路易十六在婚姻中相當忠誠,沒有任何公開的情婦或宮廷緋聞,性格溫和且頗具同情心。在面對革命風暴時,他多次拒絕向法國民衆開槍。這種不願流血的仁慈,最終導致他失去了對政局的控制。
王后瑪麗·安托瓦內特尊貴而克制,在被捕囚禁于聖路易島監獄及面對革命法庭的審判時,面對控方極其荒謬且污蔑性的控訴,她的辯駁贏得了在場許多人的敬佩。1793年10月被送上斷頭臺時,她神態鎮定自若,表現出了皇室應有的尊嚴。
跟中共鎮壓地主、資本家是一脈相承的:所謂地主、資本家,不就是有錢人嗎?窮人有好人,但也有壞人;有錢人有壞人,但更多好人,因爲富足,會得到更好的培育與教養,素質更高,他們實際上是社會城鄉的士紳與民族精英。
雅各賓派還摧毀了傳統秩序,斬斷天主教信仰、和傳統道德以及歷史根基的一切的聯繫。正是這場崇尚暴力、否定一切傳統道德價值和神聖秩序的革命,爲共産主義思潮的誕生提供了土壤。
半個世紀之後,1848年德國人馬克思《共産黨宣言》發表,共産黨産生了,並將法國大革命視爲共産主義革命的偉大序幕。1848年,歐洲爆發了革命浪潮,1871年巴黎公社爆發,跟現在打砸搶一樣,狂熱的公社成員縱火燒毀了巴黎杜伊勒裏宮、巴黎市政廳等等無數珍貴的歷史建築,並公開處决了巴黎總教區大主教。自此法國就成了歐洲共産主義邪惡思想的大本營了,也成了後來歐洲左翼勢力的大本營。
共産邪靈它要在東西方同時布局。爲了毀滅人類,邪靈操縱其在人間的代表,先是勾畫了一個大同社會的美好願景,然後選擇不同的人間代理,以不同的方式散布歪理邪說,極其狡詐地實施毀滅人類的計劃。如果說在蘇聯、中國等國家,共産邪靈採用的是暴力奪權、殺戮等方式,破壞傳統文化、敗壞人的道德,最後達到毀滅人類的目的,那麽在西方所謂的「自由世界」,共産邪靈採用的則是滲透的方式,用千變萬化的欺騙手法,變異其宗教、文化,控制其政治、經濟、社會組織,最終也達到敗壞人、毀滅人的目的。
也就是說,世界上存在著兩種共産主義模式:一類是蘇聯中共那條暴力路線與這個世界存在自由社會對抗;另一條是歐美內部的文化馬克思主義,或叫文化共産主義、漸進式共産主義,它們表現爲和平非暴力的路線,從知識層面、知識界層面來對人類進行洗腦,並和西方的傳統理念、傳統力量、傳統思想文化衝突。性解放、毒品、搖滾樂迅速侵蝕青少年的道德觀,把他們培養成反神、反傳統、反社會的潜在腐蝕力量。
20世紀60年代是這兩種共産路線的的分水嶺。兩種路線有時合作,有時對抗。比如1968年5月,巴黎爆發了五月風暴。走上街頭暴力示威的年輕人手裏舉著毛澤東的大照片,拿著紅本毛澤東語錄,嘴裏喊的是翻譯成法文的紅衛兵們喊過的種種的口號。那時文化大革命也開始了將近2年了,中共也組織了大量學生青年上街游行,橫幅寫著什麽「堅决支持法國人民的革命鬥爭」。這是合作。五月風暴最後被戴高樂給鎮壓下去了,但其精神毒素卻徹底滲透進了法國的精英階層,當年60年代的年輕人進入大學、研究所,完成博士碩士學業,然後進入美國社會的主流,教育界、媒體、政界、工商界,把馬克思主義的世界觀和價值觀帶到體制內,就像當年的紅衛兵習近平那批人現在控制著中國一樣,西方的共産主義者也要在西方興風作浪。
但有時會對抗,今天法國暴亂背後的金主的暴露,就體現了兩種路線的對抗。這就要說到這次風暴背後的真正主使者、金主內維爾·羅伊·辛漢姆了。是誰披露的呢?是《紐約時報》。
美國共産黨人羅伊.辛漢姆及其「地下黨」成長史
8月7號《紐約時報》刊登了一篇長篇報導,4個記者做了幾個月的調查挖掘,把中共在海外西方世界的一個地下黨組織挖出來了,其首腦就是美國共産黨人羅伊.辛漢姆。
大家記得在2021年10月底,當時很多香港人逃到英國去定居嗎?結果英國有多個華人團體,實際都是親共團體,在中國城那兒舉行一個所謂反對歧視華人的集會,在那兒聲援中共。那麽反對這幫集會者的在倫敦的港人,就集會起來做對立性的抗議,結果親共僑團就突然就伸手打人,沖到對面港人人群中對他們拳打脚踢,並且帶著金屬物品藏在衣服裏作爲武器。有的港人被打到頭破血流,最後送到醫院去救治。此事當時喧囂一時。今年2月份,美國新一届國會特別成立了「中國特別委員會」,舉行聽證。聽證時有三個美國白人站起來抗議,說什麽中國不是敵人之類的。那三個人標寫著「Code Pink」(粉紅代碼),即他們來自「粉紅代碼」這個組織。 「粉紅代碼」是誰呢?是美國共産黨人羅伊.辛漢姆的妻子朱迪‧埃文斯的組織。但從現在開始,你就應該知道得一清二楚了,無論「粉紅代碼」,還是在倫敦打人的這些團體,都是中共在海外的資助的,以美國爲中心的一個中共的地下黨組織的成員、組織和行動。
辛漢姆1954年出生在美國的康涅狄格州,他比習近平只小了一歲。辛漢姆的老爸叫安奇.辛漢姆,是斯裏蘭卡政治學家和歷史學家,後來移民到美國,去到紐約城市大學布魯克林學院教政治學,他是早期「不結盟運動」的一個重要參與者。
什麽叫「不結盟運動」?就是冷戰時代,這邊是華約,那邊是北約,大家都在站隊,有些國家像南斯拉夫的鐵托,印度、埃及就說,我們誰也不靠,我們就抱團來個不結盟,叫「不結盟運動」。辛漢姆的老爹被認爲是「不結盟運動」的一個重要人物,所以辛漢姆從小在飯桌上聽到的,都是如何反帝、如何革命的東西。所以18歲時,在同齡人忙著談戀愛、申請大學的時候,他加入了革命黑人工人聯盟,這是一個搞黑人民族主義和毛澤東思想的一個美國組織,信的是毛澤東思想,宣言的第一句話就是:要對種族主義、資本主義、帝國主義進行無情的鬥爭。1972年,辛漢姆被派到底特律克萊斯勒工廠工作,被FBI盯上,說白了他就是個美國共産黨人,他是委內瑞拉當初的獨裁者查韋斯的忠實粉絲,同時也是毛澤東的忠實的粉絲。他認爲查韋斯把委內瑞拉建成了一個非常民主的地方,認爲中國正在西方傳授這樣一個道理,是既有自由市場調節,又能長期規劃的雙軌制的世界,比西方更好。
羅伊.辛漢姆軟件很厲害, 1993年在芝加哥創辦了Thoughtworks公司,幫大公司寫軟件、搭系統的一個外包公司。客戶倒都是大名鼎鼎的,像微軟、甲骨文,還有好幾家大銀行,和英國的衛報。後來變成一個上市的軟件公司,在最全盛的時候有4,500員工,在18個國家有49個辦事處。
2001年,辛漢姆作爲一個不斷壯大的美國軟件公司的老闆,來到了華爲,成了中國華爲公司的戰略技術顧問,而且一干就是7年。于是,辛漢姆和中共的緣分,早在這個時候就開始了。而這個關係還遠不止于此。
2017年辛漢姆跟朱迪‧埃文斯結婚,埃文斯就是「粉紅代碼」(Code Pink)組織的創始人。它最早是一個反戰組織,早年還强烈地批評中共,呼籲中共停止殘酷鎮壓女性。但是婚後就開始轉向了,再也不批評中共了。
2017年結婚之後,辛漢姆就把他的公司賣了大概將近8億美元。他說要把這個錢來資助他要做的事業。他拿出了基金和中共政府的媒體機關密切合作,花了將近3億美元,來資助中共在全球範圍的大外宣,並且把這些宣傳機構公司、媒體僞裝成獨立組織、獨立內容。
它具體怎麽操作的呢?它首先設立了四個空殼公司,叫做非盈利公司,這些非盈利公司沒什麽名聲,連地址都沒有,就在聯合包裹UPS那裏買一個郵箱,這四個非盈利組織叫什麽「聯合社區基金」,「正義與教育基金」,「粉紅代碼」(code pink)和「三洲組織」(Tricontinental)。
這些組織成立之後,啥也不做,它就往下再通過這些組織把它的錢再傳到它在全球各地資助的各種各樣的革命單位去。在美國它成立了一些智庫;在南非成立了一個政黨;在印度、巴西成立了很多媒體,有的媒體已經相當大了,做到在臉書上的訂閱就將近四百萬人;還包括在倫敦成立了「不要冷戰」(no cold war)組織,攻擊在英國的香港人就他們搞出來的名堂;還有包括加納之類的,就是在很多國家,遍布全球。
它主要的綱領,就是跟中共貼的很緊,叫做carry water for CCP,專門爲中共傳話,中共想說的話它們就把它掰開了揉碎了用各種各樣的方法去做。
2023年《紐約時報》記者順著線索找到上海市中心時代廣場18樓一間紅黃裝修的辦公室,即辛漢姆落脚點。與他共用辦公室的是中國傳媒公司「瑪酷」,口號是「講好中國故事」,招聘廣告明確寫著爲全球流行媒體網絡和進步智庫生産文字、音頻與視頻,輸出中國好故事,屬中共外宣。《紐約時報》稱其公司與上海一檔YouTube節目合作,部分資金來自上海市委宣傳部。2023年7月,他參加中共培訓班,主題是如何在國際上宣傳中國共産黨。2025年11月,他在上海舉辦的全球南方學術論壇上說:「如果我們想要建立一個在多邊主義基礎上的新世界秩序,就像習主席、中國共産黨和中國所提出的那樣,我們就必須消除二戰叙事造成意識形態傷害。」當《紐約時報》問他說,你跟中(共)國是不是穿一條褲子?他卻斷然否認,說我完全是以我的信仰爲指導,這些信仰是我長期堅持的個人觀點。
《紐約時報》通過各種非政府組織的申報內部文件,挖出了和他有關的20多個機構。採訪以前給他幹活的前雇員,揭開了他所謂的四個慈善組織和下面一堆空殼公司的關係網,就發現,這個關係網非常綿密,遍布各地。從外部看,這些數十家各自獨立的草根組織,但背後出資人是同一人辛漢姆。2017年起至今累計注入高達5.91億美元,資金流向五大洲。他所花的這些錢,他賣掉軟件公司的8億美元,能撑幾年?所以他背後,估計中共肯定是源源不斷給他錢,再通過他的賬號去到他四個非盈利組織,再從四個非盈利組織像金融噴泉一樣噴涌出去。這是《紐約時報》的話:金融噴泉一樣噴涌而出,流到中共在美國、在歐洲、在非洲的種種他們的外圍宣傳機構去。
至此,這位曾在底特律汽車廠流水線上向工友宣講毛澤東思想的少年,已在五大洲鋪開一張網絡,等待一場「火」的到來。2026年秋天,這場火在法國燃起。
當巴黎郊區高中生因教育問題上街時,有人悄悄入場取代學生。法國托派組織「永久革命」(信奉托洛茨基「不斷革命」的共産主義派別)下屬青年組織「舉起的拳頭」混入抗議群體,幫助零散自發的人群搭建骨架:號召各校開全體大會、選代表跨校跨城串聯,形成看不見的指揮系統;同時堵死學生與政府談判的退路,公開以學生名義發聲卻不去談判,並號召他人也不要去。隨後,抗議訴求從教育升級爲反政策、反馬克龍乃至革命。街上出現法國共産黨帶隊、共産主義青年組織揮舞錘子鐮刀旗、橫幅寫「階級戰爭」的場面,打砸主力爲極左black bloc。法國總理直言是極左團體組織了暴力,是辛漢姆利用其資金建立了橫跨歐洲、亞洲、非洲與美洲的宣傳與激進組織網絡,將法國的動亂報導傳播至全球。
辛漢姆的妻子、同時也是由其資助的極左翼團體「粉紅代碼」(CodePink)聯合創辦人朱迪‧埃文斯(Jodie Evans),在接受紐約媒體「突破新聞」(BreakThrough News)採訪時,明確引用了法國、西班牙和印度的青年示威,作爲呼籲美國民衆走上街頭的範例。那就是說要想他们看齊,也要在美國發動了。這顯示出相關組織如何跨國串聯,利用各地衝突推動其全球政治主張。
目前調查尚未發現辛漢姆的錢直接進入法國打砸搶者手中的證據。但比對幕後推手與資金圖可見:與抗議組織方巴黎印度聯盟關聯的人民論壇是辛漢姆資助的;爲暴亂剪正面宣傳片的BreakThrough是辛漢姆資助的;在X上喊「讓憤怒主宰此刻」的普拉沙德研究所是辛漢姆資助的;號召美國人上街的埃文斯及其粉紅代碼與辛漢姆有直接關聯。他沒有直接付錢給打砸搶的人,但檯子是他出錢搭的,喇叭是他出錢買的,吹號的人是他出錢招的。
因爲他給外國政府代言、辦事,卻沒有在美國政府做任何的登記,美國已開始調查。今年夏天,美國司法部在紐約組建聯邦大陪審團,調查辛漢姆下屬組織的電匯詐騙、銀行詐騙和洗錢。衆議院籌款委員會向其資助的三家機構發傳票,三家均拒絕遞交材料。委員會下最後通牒:10月20日前不交,就將21人全部召至國會宣誓作證,名單包括辛漢姆本人。21日,衆議院中國問題特別委員會公開點名辛漢姆。但國會目前無法强制其作證,因此時的辛漢姆早已躲到他認爲最安全的地方——上海。
那麽,《紐約時報》不是左派媒體嗎?怎麽會登出這個報導揭極左的中共呢?把跟中共一個鼻孔出氣,穿一條褲子的辛漢姆旗下經營了這麽久的公司全部給挖出來?
就因爲他和《紐約時報》是不同的兩個版本的共産主義。辛漢姆是斯大林主義和毛澤東主義這一脉過來,就是暴力共産主義;而《紐約時報》自己也是個極左的力量,只是它是漸進性的共産主義,它會做這樣的事情,現在美國民主、共和兩黨都反中共,雖然以前他們有的人跟中共有勾結,民主、共和兩黨都有勾結,但是美國整體是反中共的,因爲中共是另外一派。這叫做「路線鬥爭」, 即使是他的同志,鬥爭是共産主義的家常便飯。第二個可能性,就是記者可能也真的是他有他的自由、他的意志、他的政治傾向,也有可能。但是最終怎麽通過《紐約時報》總編輯讓它出去,那他一定是不喜歡中共的那一套東西。所以確實,這個世界存在自由社會和中共對抗這條戰線,同時也存在美國內部的文化馬克思主義,或叫文化共産主義、漸進式共産主義和美國的傳統理念、傳統力量、傳統思想文化的衝突。
而這場由共産黨人辛漢姆遠程操盤的歐洲革命之火,似乎才剛剛開始。那些勢力已經在地圖上標出了212場活動,11月20號,義大利、西班牙、葡萄牙、德國、阿爾巴尼亞、希臘等至少12個國家聯動同時爆發大罷課,工會和社會組織會集體上街。他們的首都和數百大城市中心已經扎滿了抗議的帳篷。店主和居民也在爲應對新一輪抗議活動而準備槍支,巴黎槍店生意異常火爆,武器的銷量「增長了 10 倍」。下一波騷亂已經風雨滿樓,西方文明正在陷入一場前所未有的深重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