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北京万人游行活动”联络人之一马杰民 遭强拆迁 中科院研究员防不胜防


北京消息,为抗议政府强制拆迁、霸占其私有财产,郑明芳、叶国柱等目前依据《世界人权宣言》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向北京市公安局治安总队提出游行申请,于北京东西长安街、府右街-北海-南池子-天安门广场举行万人游行活动。

北京市民马杰民(音), 现年五十九岁,原中国科学院计算技术研究所,搞计算机硬体的研究工作,于两千年退养,本次响应万人维权行动争取个人权益,他是网路上公布的联络人之一。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记者蔡红对马杰民做了专访

马杰民首先介绍说:“万人行动大诉讼发起人是郑明芳,她是在网路上发布的。郑明芳不是北京人,但是她所住地的村里、乡里很多人都支援郑明芳这个提议、都愿意去游行,郑明芳在网上发表了以后,我们北京人像叶国柱、我、倪玉兰见到这个网上发表的万人大游行,我们也表示支援,我们代表北京市被拆迁户、代表北京市里受迫害、被警察打伤的这些人、被警察无理拘押,还有我们也代表北京市京租房。”

谈到京租房, 马先生认为房产问题由来已久。京租房是上世纪五十年代,国家发起了一个“社会主义改造运动,当时北京很多私房主很多房产被国家统一经营管理,实际上就是没收;后来国家有个政策叫做“赎买政策”,他们每个月给房屋产权人百分之二十的租金,当年规定是要发给房租所有人二十年的所谓的赎买金,实际上就是租金的百分之二十,由国家统一经营管理,这房产的处分权房产主就没有了,就由国家统一管理,这种房子叫做京租房。

现在这些私房主要求国家归还房子,认为房产是由国家统一经营管理,并不是房主把房产产权交给国家的,可是文化大革命以后,国家把应发给的所谓的赎买金也停止发放了,法律上产权的变更手续也没有进行,这个房子就变成了国家的,没有任何法律手续,房产主就失去自个儿房产,这些人北京大概也有两万多户,他们现在也在组织起来。

记者:你觉得你们这个申请会不会批准下来呢?

马:我觉得不会批准下来,因为在此之前,我曾经三次到北京是游行申请管理单位去过,我申请参次游行,但是没有得到批准。

记者:你们没有得到批准,但是还继续在努力,海外媒体说你们有些组织者被监控,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你和你们家人的安全?

马:当然会考虑的,但是说为了我们的权益,我们情愿冒这种风险,我们也只能这样进行下去,因为我们个人的房产被国家抢走了,我们很多人被政府派来的员警给打伤了、非法拘禁了,我们完全没有人权了,我们不能像奴隶一样的生活,我们应该为自己的权益站出来讲话。

记者:你们这些问题的根本征结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产生这种状况?

马:根本征结就是共产党独裁统治,共产党一直在宣传自己的一贯正确,不接受人民群众的监督这是一个方面,人民没有言论的自由权,长期以来,就是中国人民像奴隶一样被共产党驱使,最流行的口号不就是说,“党叫干啥就干啥,一切听从党安排”。

我们从小学接受的、老师教给我们的是“党是一贯正确的”,所以造成共产党的领导干部他们胡作非为,在这个拆迁的问题上,比如说最好的例子;他们十年来进行了所谓为了迎接奥运,所谓的新北京、新奥运的工作,他们拆了北京市大片、大片的房屋,破坏了五千年来北京市的原有的建筑风格、文化传统,造成了很多的人流落街头、无家可归。

记者:根据这种情况看,你们这个游行被批准下来,可能响应的人还不止万人,是不是这样?

马:我估计是这样,北京市还有许多外地来上访的人,如果要都加入进来,恐怕不止万人。

记者:据您了解,这些来北京上访的人是因为什么原因来?是人权、宗教信仰、下岗、拆迁等等?

马:很多,据我知道北京有京租房、房屋被强拆的一些人,还有一些人叫做标租房,政府正在陆续的落实标租房的问题,还有一些人像倪玉兰、像叶国强这些人,类似他们这些人像刘安君由于被政府雇用了黑打手、黑帮,被打、被暗杀,北京市外地的人我也接触过,上海来的、重庆、甘肃、东北来的,他们都各有冤情!

记者:你做为拆迁户,在这期间大概有多长时间一直没有得到没有解决,你走访过哪些部门?这些部门给你的回答是什么样?在这期间你是否受到上面对你跟家人的压力?

马:我的房产是两千零二年十二月十八号被强制拆除的,在此之前,我曾经两次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但是宣武区人民法院跟北京市第一中级法院都驳回了我的上诉。

记者:他们的根据是什么呢?

答:他们依照北京市拆迁管理办法,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十六号文件和十九号文件做为判决的依据。当时我在法庭上就已经指出,国家没有一个拆迁法,你所说的按照立法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任何地方性的规章只要他同宪法相抵触,就应当被取消,那么你比照没有效力的地方性规章对我提出的案件进行判决就是违法的,法院的判决就是没有法律依据的。

但是,政府和法院他们相互勾结,还有开发商他们三方勾结在一起,就是枉法判决,对于我的申诉的理由他们完全不考虑,所以我的房产从两千年开发商贴出公告,我就不停的在走访各个行政主管机关以及司法机关,我曾经走访过北京市国有土地和房屋管理局、北京市政府,我也曾经走访过北京市政法委、建设部、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还走访过其他区的房管管理机关,但是这些人都是相互推诿,好像他们受到同一个人指挥,他们都不答覆我的申诉,比如说我到建设部去,他说你得去找北京市政府,如果我到北京市政府,他说要去土地管理局,我到管理局他就说得找区的房屋管理局,他们相互推诿的,任何人都不答覆我。

记者:所以这个事情拖了很长时间就一直没有得到解决?

马:两千年,宣武区拆迁办公室贴出来公告,两千零二年十二月我的房屋被强制拆除,一直到现在我还在不停的写申诉,我曾经写过两份申诉材料,第一份被北京市检察院一分院驳回了,他们仍然认为根据北京市地方性规章,也就是同宪法、同立法法、同民法通则、同城市房地产管理法、同土地管理法等一系列法规相违背的、相抵触的这些地方性的规章规定对我的房子进行处理,他们认为这是合法的,被他们两次驳回,第一次是被北京市检察院一分院,第二次是被北京市检查院驳回。

现在写好了第三份申诉材料,希望申诉到最高人民检察院去,但是现在那上访的人特别多,你登记了以后要一个星期以后才能安排接见你,接见你以后跟你谈话以后还要你们回去等,对方说,等可以立案我们才通知你,所以问题一直再拖。

记者:根据这个情况看,你认为中国怎样才能达到长治久安,老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马:三权分立,结束一党独裁专制,这是最根本的解决办法,如果国家的立法机关、行政机关、司法机关统一受一个独裁政党来领导的话,那么事实上不会有公平的,问题不会得到解决的,但问题是,共产党他会不会交出权力呢?我想不会的,我们还在斗争。

记者:我们在网上看到你们希望得到国际社会的支援,你们说的支援是指哪一方面?

马:一个是道义上的支援;而在舆论上,我们要揭露共产党反动统治的本质,要唤起更多人起来对共产党的违法行为进行斗争,共产党的领导政府既然加入WTO世界性组织,加入联合国人权委员会,就应该受到国际组织对它的监督,这是我想到的。

记者:您说的这番话和国内人权、信仰遭到践踏的状况,那么如果在海外报导,会不会给你带来安全问题?

马:我觉得有这个可能,在三年来上访的过程中,就曾经受到员警的警告,他们表面上对我说,你正常的活动我们不干涉,但是你绝对不能够越出法律行使权力的范围,实际上对我是一种威胁、一种警告,实际上不愿意我去上访,但是我没办法,我为了维护我自己权利,我只能去上访。目前我的处境比较艰难,我们家他们都害怕,他们不愿意我去上访,因为我们意见不合,所以我和我爱人暂时分居了。

记者:你同不同意我们将采访给您在海外媒体报导?

马:我欢迎你们报导,我不惧怕什么,因为我所坚持的这些理由,我是有法律依据的,宪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公民有言论、集会、结社、示威游行的自由,我既然有这个声音,在中国的媒体上我不能够发表,我没有言论的自由,国外愿意帮着我把我的意见发表出去,我欢迎,我不怕他们,我不怕他们对我进行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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