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如何“劝”下中南海前跳楼的六女


(大纪元记者赵子法报道)8月19日早晨九点前,中南海附近的皇城根1区1号楼民宅之上,来自辽宁的六名妇女在发现已有警察警车赶到她们藏身的楼下时,她们不得不打破计划提前现身于楼顶,高呼维权口号表示要跳楼,她们有的身穿“冤”字状衣,有的举着横幅,还有的坐在六楼边上,双腿悬在空中;在和公安政府官员僵持的七个小时之内,楼下围观的群众始终达千人以上;赶到现场的各种警车、消防车、轿车有三十多辆,两台救护车和带有摄像头的车(京 A2665警)一台,还有车牌以甲A开头的高官车辆也赶到现场;警察封锁了道路。

上访人士介绍现场警察:他们带了冲锋枪、手枪,后来怕影响不好,就把枪又送回车里,我们没有来得及照相。

楼上的上访人士和坐着消防车的云梯上来的政府官员交涉,于下午三点左右,她们被政府官员“劝”下楼顶,当天就全部被带到西长安街派出所,于第二天被送往昌平七里渠的拘留所。根据拘留所警方的电脑记录,北京政府从8月20日开始对六名要跳楼女士拘留15天,9月4日拘留期满,届时释放时,不准家属迎接,必须交给辽宁省政府的驻京办带回地方。上访人士忧虑她们将会被交给地方,将爲此再受地方的一次处罚,甚至被处以劳动教养。

这六名女士大多上访达七八年,她们的上访问题一直得不到公正解决,爲了将自己的呼声真正能够传到中南海高官耳朵里,于多少日前,她们精心的选择了这个离中南海很近地点准备跳楼。在19日□晨三点,她们带了足够几天用的水和吃的东西,还有雨伞、铺垫用的塑胶布,上到这栋楼的六楼顶上。她们最坏的打算是轮流睡觉值班,准备在楼上同政府官员谈判几天;她们带有三台手机,其中的两台手机电池充足,她们予定要跳楼以后就打开手机,以便和外界联系,接收媒体采访,传出自己的呼声;她们呼冤跳楼,从楼顶现身的具体时间定于上午10:30,一是政府官员的工作时间,第二是这个时间带路上的行人众多,众目睽睽之下,公安不敢公然加害。

一位在跳楼现场附近的上访人士评论她们选择的地点和“以命相争”的方式时说:就是跳楼的影响能造出来!游行示威肯定成功不了,他们肯定不批,那只是造个声势;截中央首长的车,几分钟就给你带走,那媒体你哪儿都不知道;这个跳楼,围观一千多人,他不敢往下推,能靠住时间,坚持十多个小时;再一个挨着中南海,舆论能造出去,效果比较好,首长坐的甲A车不也来到现场了,不轰动中南海没有用,(问题)解决不了,盖子掀不开,太腐败了!

北京警方于九点之前赶到要跳楼的现场后,有上访人士看到警察向楼上跑。他证实在警方的110车刚刚赶到现场时,上访人士开始站出来喊冤,当时他同上访女士们的手机进行过联系。而记者在警察到来后的9:10,多次打电话给上访女士的三个手机,发现同她们所有的手机都联系不上,从北京当地也打不通她们的电话,有人怀疑是警方吸取了媒体对多次跳楼上访等现场进行了录音报道,有意屏闭了跳楼现场的手机信号,当天现场附近其他人士的手机声音有时也特别失真,声音仿佛年轻了30岁。

这次跳楼维权事件,因爲地处敏感繁华地带,围观众多,引起政府官员的重视;上访人士们轮流同政府官员谈判,她们和官方僵持的时间长达七个小时;其他的上访人士及时通知了众多国内外媒体。结果,不但海外媒体对六女跳楼之事进行了及时广泛的报道,国内的媒体如北京的《新京报》也进行了题爲‘众人楼顶“陪烤”劝下跳楼女’简短的图片报道,报道说:6名欲跳楼的中年妇女在骄阳下“烤”了近7个小时。一些在现场救护的民警和消防官兵在烈日下“陪烤”,几名谈判人员数次乘坐消防云梯车上楼顶,对几名妇女进行耐心劝说,下午3时余,6人终于被劝下楼顶。

那么,六女是如何被政府官员“劝”下楼的呢?

这六位女士同意放弃跳楼下来以后,就被公安带到西长安街派出所后,上访女士们亲口对一位人士介绍,当时在楼上,她们和政府官员谈判,辽宁省驻京办事处负责人陈磊(音)和国家信访局的一位处长承诺将对她们不拘留,三天之内调来地方的材料给予解决,并且还给她们每人都签字画押,她们每人都持有政府官员保证不拘留的签字材料,因爲当时省里还来了一位副省长,主抓信访的干部,这样,她们才让步下来。

上访人士说:不应该让步!省信访主任没有什么实权,他的承诺没有用!但是(国家)信访局的干部你说话不算数?唉──,

他叹了一口气:当时在楼上,给你哄下来就完事。他们说话不算数!不说三天之内给解决、不拘留吗?第二天就拘留了。一般拘留当天就送走,她们第二天才送走,这样不就白扔一天吗?而且,掐尾也没有算,到四号都十六天了,前后加起来,都十六七天了。

他还说:当然要看四号放出来之后如何处理?回地方处分不处分还两说,我上回拘留后回地方不又受处分被劳教三年吗,都不讲理了,一次事只能处罚一次,回去又二次处罚,他们不按法律条文走,不讲理!

这六位上访女士都来自辽宁省,她们的资料简略如下:

张立娟,46岁,抚顺市人。上访八年。她控告地方政府行政不作爲:其丈夫是工商局公务员,被人将名额出卖,冒名顶替;张丽娟的舅舅在2003年8月1日上访时,被辽宁的截访便衣气病倒下,于三个月后逝去。她告法院枉法竟爲死去的舅舅立案,将其子沈鑫的房产查封,导致表弟沈鑫无家可归,已经失去下落。她说:咱们国家的法律如同橡皮筋,因爲开发公司有钱,人死了给立案,法人还让孩子顶,顶完了把房子给没收,现在孩子无家可归,到处流浪,你说这也太可怜了。

王素琴,年近七旬,和丈夫上访六年,她丈夫苏殿华于8月9日在中国高级法门前的四楼上爲了呼吁政府解决他们的上访问题,要跳楼相逼被公安拘留。他们告公检法枉法,判无辜儿子徒刑15年,现在入狱已经六年。

王秀芝,49岁,朝阳市建平县义成功乡农民,上访七年。她状告地方公安制造假证放走有意用大货车把自己的丈夫碾的脑浆鲜血四溅的村民刘国学,因上访,屡遭刘国学报复,儿子被殴打致残。当地市委书记和政法委书记过问过此事,市电视台两次播放了《上访的路有多长》、《从简单到复杂》的报道,辽宁省电视台也播放了《明明白白的糊涂案》的报道。然而,至今没有撼动在公检法界根深势壮的后台──公安局副局长杨风祥的一根毫毛。王秀芝呼吁:杨风祥有钱杀人,杀人不但不受到法律的制裁、而且杀人还立了功,杨1997年是建平县公安局黑水分局副科长,而现在不但没把他从司法界清除,反而杨又用金钱买上了黑水分局副局长,还让穷老百姓有一点活路吗?请问中国的法律何在?公理何在?人权何在?

李桂兰,47岁,住北票市台吉街二工村235号,七年上访。控告丈夫被汽车肇事撞死,法院枉法判决包庇罪犯。她曾被法警打的遍体鳞伤,家财耗尽,疾病缠身,她一边乞讨流浪一边上访。2001年辽宁省秘书长徐德批示朝阳市委解决李桂兰上访问题,北票法院判处肇事人徒刑四年,而朝阳市中级法院没有开庭审判就宣判无罪放走肇事人。李桂兰表示死也要告法院枉法,朝阳市芦建同庭长说: “你别以爲你有了徐德的批示就好使了,就这么判了,你就是告到江泽民那去,也告不了我们法院。”

马玉山,54岁,家住抚顺市东州区新屯街 17委19组,上访八年。过去以个体营运谋生。她状告大连市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交警刘同智、由志民制造假案、栽赃陷害勒索钱财导致“倾家荡产,负债累累”。她乞讨上访八年,大连公安局、交警大队,两审法院官官相护、枉法判决。马玉山呼吁:我是一个平民百姓,……已走投无路,倾家荡产,却未得到法律上的保护。她希望能够得到平反昭雪,有一个平稳安定的家。

王秀华,48岁,来自辽阳市,上访五年。99年她家在当地开歌厅时,因劝解在歌厅打架的法院法警和司机,丈夫和儿子被恼羞成怒的法警和他们唤来的流氓们刺伤,造成头皮多处裂伤、肠肝脏破裂等重度伤害。而公检法联手制造冤假错案,得不到公正审判和赔偿,她说:“我们遭到了犯罪无辜的伤害,造成重伤致残,而公安、检察院、法院三家还在如此的对我们更加的伤害,他们到底是维护罪犯的利益,还是受害者利益。我们做好事,且遭到如此的下场。”他的儿子表示从别人那儿得知母亲被拘留,他质疑公安爲何没有联系家人。
王秀华家电话:0419-88966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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