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凯公开信:胡锦涛原来如此!我们怎么办?


--致中国民联主席薛伟、中国民阵主席费良勇、中国民联阵主席汪岷、中国自由民主党主席倪育贤、中国民主党联合总部主席王希哲、中国工党主席方圆、中国民主党海外流亡党部总召集人徐文立、中国人权主席刘青暨所有海外民运朋友们的公开信

朋友们:新年好!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事事顺利!现谨将我对中国大陆社会状况的某些看法和相应建议敬呈各位,不当之处,请指正。

一、我对胡锦涛评判的曲折与回归

本来我对胡锦涛群体是甚抱希望的。而在这个“本来” 之前我还有另一个“本来” ,就是本来对他们并不抱希望。之所以如此是我对中国社会中的这个群体实在太了解了。
胡锦涛群体大学毕业于文革前夕。即六十年代上半期为其大学时期。那是个什么时代呢?自1962年九月,毛在中共八届十中全会上提出“阶级斗争要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 、“以阶级斗争为纲” 的理论后,中国社会的政治气氛陡然严峻。文艺界、学术界的各种“批判” 运动渐次展开,直至1966年的文化大革命。毛共由阶级斗争理论推衍出一个重大举措,就是“培养革命接班人” 。为“保证无产阶级的红色江山永远掌握在可靠的接班人手中”,由于大学毕业生将一律被列入国家干部。其中多数是技术干部,亦有一定数量将被选入政权执掌阶层,毛共政权对大学入学生从1963年开始进行了严格的政治筛选。同时对已
在读的大学生进行严格的思想塑造。令所有大学生都去作四清工作队一年。(大学年限因此由四年增为五年) 。在大学生中发展党员,建立政治辅导员制度。将政治思想“好” 的学生任命为政治辅导员,由他们去对其他同学进行政治洗脑。

那是个政治空气极为室息的年代。尽管它不象五十年代初的镇反那么恐怖,不象五七年反右那么横暴,但在校园中对青少年身心的毒害和扭曲是空前的。那时笔者正就读高中。对此有刻骨铭心的体会和记忆。有的同学为了入团以增加考大学的政治资本,其谄媚班主任、团干部神态,和在政治学习会上痛骂自己成分“不好” 的父母,宣誓要和家庭划清界线的复杂面部表情都深深嵌印在笔者的脑海之中。当然,笔者当年作为一个家庭有政治问题,又拒绝作政治输诚的“落后学生” ,尽管学习勤奋成绩优良亦理所当然地被大筛子筛了下来。

胡锦涛们是幸运的。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中共太子党们大多还在读初中、小学。工农子弟由于家庭学习条件差,甚少可攀登入高等学府。那时亦尚未施行严格的政治筛选,以至胡锦涛们能凭成绩考入大学。这就使出身“不好” 或“灰色” 的大学生在校园中占相当比率。再接下来胡锦涛们还可以通过政治上的积极表现进一步脱颖而出,成为学生党员并继而被选拔为政治辅导员。

胡锦涛们还有一个幸运是他们在文革狂飙起之前毕业离校了。免去了有可能在文革中站错队--参加造反派红卫兵--而被政治出局的下场。胡锦涛们携着一份亮丽的人事档案进入了共产党的体制内。这成为他们今后仕途的起码的、又是极为重要的基石。

我一直不相信在这个群体中会产生民主政治改革家。因为一,他们是这个政治制度的产物和受益者。二、他们本来在性格上就缺乏创新开拓精神,而习惯于依附权势上承下达。三、他们在青少年时期就被共产党作了彻底的政治洗脑,人格已被严重扭曲。

在共产党专制政治的土壤上,由共产党的政治肥料所培植出来的岂会是民主之树,自由之花呢?

然而,前两年来胡锦涛的一些表现使我对自己的这一判断产生了深深的怀疑。胡锦涛拒绝住进中南海。多么好的抉择!中南海这由人民血汗修建的昔日帝王私苑在帝制被推翻后理应回归作人民公园。而毛泽东等霸占之,则将其成者为王的封建帝王心态暴露无遗。胡锦涛拒绝住进去说明他有清晰的政治见地。胡锦涛取消北戴河办公的廉政之举使之鲜明地区别于以奢华为能事的梳头总书记江泽民。对涉嫌颟顸处置萨尔斯病的高级官员予以断然惩处表明他有革新的意识。这些都使胡锦涛在海内外许多人亦包括笔者心目中赢得了好感。尤其还有个消息说胡曾派遣中央党校代表团访问北欧诸国,表现出对社会民主主义的兴趣,这更令我欣慰莫名。鉴此,我觉得自己以前对胡锦涛的判断不无偏颇。自古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我怎么以固定的眼光看人呢?虽然,花丛中亦有杂草。怎么胡锦涛跑到西柏坡去“朝圣” ?毛泽东是什么货色胡锦涛还弄不清吗?然而,满怀希望者总是自己编制美丽的图案自我安慰。大概这只是为了显示自己是正统继位者吧,不必对之多作猜疑。我这样开慰自己。
晴天一声霹雳。胡锦涛在四中全会上秘密讲话的披露对我不啻提壶灌顶。我豁然清醒、骤然省悟过来。嗨!这不就还是那个政治辅导员吗?几十个春秋过去他仍然保持了政治辅导员的思维和本色啊!我对胡锦涛的判定遂经历了一个否定之否定的曲折过程,回归到最初对他的评判。

胡锦涛在秘密讲话中说:“一段时间来,境外敌对势力、媒体大肆攻击我们国家领导人和政治制度。。。。。。敌对势力总是从舆论入手占领宣传阵地。以美国为首的国际垄断资本集团搞垮苏联和苏共的主要手段是从意识形态入手的。”这些话多么耳熟啊。突然,我感到时光在飞速倒转,倒转到四十多年前。1962 年8月,毛在北戴河工作会议上说:“凡要推翻一个政权,首先要制造舆论,搞意识形态,搞上层建筑。革命如此,反革命也如此。”哦,这两段话何其相似。当毛在北戴河的讲话传达下来时,胡锦涛正在就读大学三年纪,时任政治辅导员,斗志昂扬、意气风发。毛的话深嵌在他脑海。四十多个寒暑的尘土风雪都丝毫没有
使这些深藏他心间的真言失去光彩。胡锦涛一旦把它抽出来,仍犹如一道寒光闪闪的达摩克里斯利剑。

无怪乎胡锦涛一接总书记之职,就迫不及待地率部前往西柏坡“朝圣” ,原来他是以毛主义的真传弟子自诩。

胡锦涛的秘密讲话十分精彩。除毛式语言俯拾皆是外,还对世界公认对苏联东欧民主转型和世界民主格局作出了重大贡献的戈尔巴乔夫厉声怒骂。将戈斥之为搞垮苏联、苏共的历史罪人。

至此,一切都真相大白了。胡锦涛,这个前大学校园里的政治辅导员,是中共党内新一代最大的政治保守派、顽固派。他咬牙切齿地咒骂戈尔巴乔夫系向世人宣告,他决不在中国作戈氏之举。所有把中国和平演变寄托于他身上,所有希望他能成为中国戈尔巴乔夫的人都百分之百地失算了、失望了。

或许有人还抱有一线希望。胡不是有亲民表现吗?不是在说情为民所系、权为民所用吗?别忘了。胡心中的导师毛泽东当年也是满嘴人民人民的。什么“人民群众是真正的英雄” 、“虚心向人民群众学习” 、“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 云云。胡锦涛的“为民” 调只是可用以说明他确得毛泽东的真传。

二、洞悉了胡锦涛的政治本质后,我们民主力量该怎么办?

将一个专制政权变革为民主体制,其途经无非是两大类。一类是武装革命,一类是和平演变。就当代而言,罗马尼亚是前者,苏联和其他东欧诸国是后者。菲律宾马科斯的倒台和印尼苏哈托政权的终结也是后者。

作为一个中国社会民主党人,我不主张主动式的武装革命。因为这不符合社会民主主义的理念,亦不具可操作性。当然我确认民众在受到专制政权的暴力镇压时有武装抗暴的权利。
我倾向的是和平演变。从当代的一些实例来看,和平演变又可以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当权者比较主动地进行,它表现得比较平缓有序。另一类是当权者在巨大压力下迫不得已地实行。其过程表现得较激烈亢奋。在东欧,匈牙利是前者,东德是后者。(文章仅代表作者个人立场和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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