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劫神殇】夜沉沉第二十五回

怯羞辱雪蓉藏信 尽招摇刘春做绝

2008-06-10 22:22 作者: 慧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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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劫神殇

雪蓉藏起了那封信,可是心里总是忐忐忑忑的,‘这样做婆婆会不会不高兴啊,她可是在盼着儿子的信啊。要是她的儿子出了什麽事我可怎麽给她交待呢?还是得找个人念念吧!可是当她想起过去找人看信时,受到的羞辱,心中又犹豫起来。那些混帐话,连小伙子都羞红了脸,自己怎麽能受得了呢!当然村中的大婶大爷都说是刘春在造谣,但是也一定会有人说,‘无风不起浪吧!’想着想着,她觉得自己的心口就像堵上一块大石头一样喘不动气。“雪蓉,我正在喂鸡,那二柱子给了我一封信,说是你妈家来的,还挺厚呢?快找人念念,怕有什麽事吧!”保珍从外面急急地推门进来,把一封很有重量的信交给了雪蓉。雪蓉的心一下子狂跳起来,她觉得所有的血都涌到脸上,眼睛烧得看东西都模糊了:刘春,这个孽帐!又到自己的娘家搅和去了,“刘春,你真的不让人活了,”她恨恨地想,看来这次不找人看是不行了,怎麽也得知道父母的想法呀。他一下子想起了同自己比较要好的殷雨花,‘对,她是识字的,怎麽忘了去找她呢?’“妈,我去找殷雨花念念。”她放下手里的一块旧布,跳下炕来,她本来想给金鹉做件棉袄的,那孩子的棉衣去年就短得不能穿了。

殷雨花是村干部邢立文的媳妇,小巧漂亮,还是省城师范毕业的呢,本来是在一家中学教书的。不知怎的,被一个乡下人邢立文哄上手了,结婚後又因为邢立文吃醋,不让人家出去工作,生生地把一个文化人给糟蹋了。那邢立文後来又拈花惹草,绯闻不断,所以这个殷雨花的生活也是阴雨连绵的,有时就同雪蓉述述苦,两人便成了知己。但是邢立文和刘春可不一样,他做得比较阴,就算中心儿都烂了,你要是看表皮,那可还是光鲜得了不得。不像刘春有了芝麻大的事,立马就扬泛得全天下都知道。所以尽管殷雨花终日哭天抹泪的,可是邢立文在人前对老婆那还是表现得温柔体贴,如护花使者一般。可是一离开众人的眼睛,他就会撕下画皮,露出一张夜叉脸来。这个秘密被人们发现後,人们就再也不信他的那一套了,但他还是自顾自的表演着,他坚信,就算是谎话说一千遍,就会有人相信是真的。可是殷雨花就是不配合,也不想配合,所以她经常受到男人的疯狂报负。“邢立文,你别演了,你想当婊子,那贞节牌你就要不到!”邢立文气死了,但他知道,殷雨花说的是事实,所以不能强争,只能智取。

雪蓉轻轻地扣着雨花的门儿,心中真是说不出的酸楚,她暗暗希望着雨花不在家,可者是什麽原因不能念那些鬼东西,因为她觉得自己走在路上就把听信的勇气用没了。“咳!我听这敲门的声儿就知道是你,进来,进来,两朵苦菜花聚在一起,你崩客气!”雨花爽快地把雪蓉推到炕头上坐着,又端上泡好的茶水。她看到雪蓉讪讪的,红着脸不知说什麽好,就笑起来,“你是不是想让我给你念你家那个魔王的天书吧,我可真是懒得念那行行子的东西,但是为了你,我一定会破例念的,咱两是谁跟谁呀!对吧?”殷雨花看见雪蓉脸上凄惨的笑,就又说,“你也别难受,你找的是啥东西你也知道,你能指望狗嘴里给你吐像牙吗?”她拿起第一封信,皱着眉头慢慢地打开,就幽幽地念了起来:

“雪蓉女士:
  你虽然蠢笨如牛,但是刘某人也容忍了这麽多年,特别是我母亲对你那真是爱若已出。可是你这麽多年来,不念刘家厚恩,处处搔首弄姿,招蜂引蝶,嘻笑於街巷,招摇於市井。作风败坏不但有其名,亦存其实。你使刘家绿帽子满天飞,大辱刘某颜面,更辱刘氏一门清名,你不但将野种强加之我的名下,而且对其爱若珍宝,而对我的亲女却横加虐待,几乎使之至残,像你这样的女人,真是心如蛇蝎,毒如虎狼,返思再三,深以为我刘家再无容你之理。”信写得洋洋洒洒,满孕着造谣,讽刺,挖苦之能事,全不知一个从未上过学的农妇是否能听懂这些句子。雨花念得又气又累,停下来说:“雪蓉,你听这些干什麽,这都是骑在你头上拉屎的呀!你有必要听吗?”雪蓉脸色苍白,她笑了笑说,“我听,要不然他不是白写了吗?再说写这些也挺累的。”雨花撇撇嘴就继续念下去:“雪蓉女士,你不用不服气,我是有证据的:证据一,一次你说回娘家,我尾随你的後面,看你进入一个院落,同一个年长的老太太谈了好久,样子十分亲密,後来得知,那个老太太的朋友中就有一个皮条客。你同她还有什麽可谈的?不是做皮肉生意又是什麽?!证据之二,一次你站在大街上东张西望,看见了我,就不敢往前走了,我问你干什麽出来,你说要买什麽东西,而且同我说话时神色慌张,前言不答後语,心中有鬼已昭然若揭。後来我在那一带果然发现有一个年轻人,我向他问你的名字,他竟然表示同你很熟络,这中间会有多少故事,你心里不是很明白吗.........证据三.........证据四...........证据十..........”雨花念得上气不接下气,摇头说,“雪蓉,我是没本事念这些狗屁证据了,按照这样的证据,你家那个混帐只能找一个木偶作媳妇了。”

“写得真好!”雪蓉笑笑说,“这几天我还不敢给人家看,早知道写得这麽好,我就贴到街上去了。”“行,你觉得好,那就继续往下听!”雨花念道:“综上所述,你这个劣迹斑斑的女人还有什麽面目留在我家?所以我今天向你正式提出离婚。但是看在你为刘家养育一子二女的情况,我刘某大发恻隐之心,你仍可以在刘家老屋居住,以便养育三子,你那个小杂毛也可陪住,但雪蓉女士,你给我听好了,你带老小居於老屋,一定要努力操作,善待老人孩子,更不可虐待我的儿女,在今後的日子里我若发现你有不规之事,或有对老人不敬,对小孩虐待之事,我一定要追究到底,下面是离婚书,你可是在上面按手印,并快些把这些文件寄给我,我等着急用。”雨花念完正文,又拿起三张纸来,“这是离婚协议,上面说怎麽分财产,和孩子的监护的问题,你还要听吗?”“不用念了,财产他愿意要什麽就要什麽,我无所谓!”雪蓉把信收好,望着雨花说:“谢谢!”两个人都是泪流满面的。“再念那一封!”雨花伸过手来。“今天不念了,留到明天吧,不然,你累死了,我也受不了!”雪蓉惨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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