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钟专栏】罂粟遍地,暴虐无涯(图)

胡杰获奖纪录片《我虽死去》有感

2008-10-11 22:40 作者: 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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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死去,但我心无飘处,虽死犹生,

你既猖狂,可你阴魂已附,寄生已死。

我为华夏民族的血脉和精神而争,

你求红色家族的荣耀和世袭苟活。

我只做无名的原上草,凄冷无助但芬芳逸人,

你变成鲜艳的罂粟花,美丽满眼却遍地流毒。

你用虚假的高贵,来蒙蔽善良人的眼睛,

却又一直高喊:红色革命江山,必将万代相传!!!

中国人不会永远等你不停息的假"道场",

我对你说:在"道场"的下边,还有为你而设的道德法院!!!

路易十五狂妄地说:我死后,哪管它洪水滔天!!

可在他未死的身后,早就有千夫所指的骂声一片!!!

文革
北师大的校庆纪念册:杀人者与被杀者放在了一起(看中国配图)

胡杰的纪录片《我虽死去》讲的是文革中学生打校长的故事,原片尚未得见。在读了这篇"有感"的文字后深有感触,在想:原片无须再看了,联想到其党其类一贯的作派,已足够让人愤捱,若再看了原片,会不会再次萌生想要"发疯"扔东西的冲动,实是不能肯定,也不敢去试验了,因为我损失不起。

《我虽死去》至今未解禁,片中无论作为凶手反省,还是作为目击者作证,当事人阙如无踪,连个出来作旁证的当年女附中学生都没有,确是这部杰出影片明显的缺憾。

"但一部叫《光荣与梦想》的纪录片同期问世,在时代、人物和个别画面上都有重合,网络、门市畅销无阻。它记的是"北京师范大学附属实验中学90华诞庆典",这次庆典大红榜上皇亲国戚济济一堂,权贵方阵里有当年风光的红卫兵头领,例如自己不动手却让身边打手出拳头抡皮带的宋彬彬和她一起贴出第一张大字报的马德秀。文革多年后,宋衣锦还乡,马加封副部级大学党委书记,双双堂而皇之卷土重来。"

一个个红色血统凶残成性的猛女毒男,在"忍辱负重"多年,终于等得时来运转的风雨阳光之后,竟然还可以风光无限大摇大摆地故地重游粉墨登场,还可以成为政治宣耀的核心和母校的"金"字招牌,再想一想那些当初被他们像猪狗一般折磨得死去活来、已死或未死的师长们,为什么却不能得到这种另类的尊荣呢?是师长们做错了什么,还是"小兵"们做对了什么?在他们成为"也是被毒害、被误导的一代"的同时,别忘了他们当时的年龄可都已是法定的成人,本可以与正常公民享有并要同样遵守国家法度的自然人,可他们为何却能长期逍遥法外,还能再像彭霸天一样,对着众人高喊"我又回来了,彭家墩还是老子的天下"

--在中国,制度和人性,难道真的就是这样廉价和无耻吗?

主持本此校庆的校长上任不到一年,脚跟还没站稳,为何会有如此大的能量来在国家会堂大摆台面品味"光荣与梦想"?其的背后推动力是什么呢?

"两部纪录片,两种鲜明的立场,两个不相称的营垒。按照先后顺序,是《光荣与梦想》挑战《我虽死去》?CCTV叫板胡杰?"

在中国,"文革"的荒蛮尚未被人遗忘,一股新的复辟暗流已在涌动,可悲的中国,或许还要经历一场历史正反意识的新较量!!

《我虽死去》片中的"老校长毫不介意他的学生们是否"道歉",更没有等待手上有血的人"道歉"。他只是希望她们真心悔悟,救赎自己。遗憾的是,就连这么一句道歉的话,目前也没有等到,而看到的则更是一幕幕不堪入目的文革式逆行的复活!!!

学生的背叛比起犹大来,无耻尤加。在女附中的红卫兵们面前, 犹大当得起义人,看到结果,立即认罪,承担罪责。她们40年都没达到犹大的觉悟,而且继续堕落。"

可是,如果充满卑鄙想像力的害人者不仅不懂得说一声道歉的话,并且还口口声声为自己的行为而振振有词,那他们就真的是不可救药了;如果中国的前途再落在这样一群人的手中,明天会是一片光明,还是从此暗无天日?

在"红色"后代和其祖辈的心中,根本就没有耶酥和神的位置,其品质也难以与尤大并论。在他们的口中,是"共产主义的红色江山永不变色"和"大权不可旁落",在他们的眼中,只有一己私利、唯我独尊。为此,哪怕是学生们的主耶酥---老师,也必须承受"红色"学生们所"赐予"的种种理所应当的"红色"暴虐。因为,做为利益中的一员,这是一种保护其自身利益稳定的必要手段,这或许更是他们的"天职"吧?

"红色"后代,除了继承其祖辈的"红色"血腥外,也继承了"红色"的江山,还有"红色"的政治红利,和那种"红色"的无耻---但这种"红色",正越来越变得黑,成为其被钉于历史耻辱柱上永恒的乌黑之斑!!!

这种嗜血的本性,从其祖上继承西传之始,便已饱合地注入了"红色"人类的血脉之中,成为其思维定势的唯一主线和正反标杆。这种道德哲学,将千年中国本不牢固的道德基础彻底摧毁,这个过程,前后也只用了不到一个世纪。个人,丧失了人性,学校,丢失了廉耻,国家,沦为了道德沙漠,"红色",早就成为它们的灵魂之色.....

"红色",对他们是一种血色的浪漫记忆,是一种死尸堆集如山时的"英雄主义",是一次次头破血流时的死亡游戏,可对那些被卷进来的无辜人们,则成为了人生永远的痛,这种"痛"不可能因时光的消磨而流逝,或许在人老年衰的暮年,一种终生不得发泄的伤愤更会引起受伤者无名的捱抑,发之不可,压之不快,但头上有"天",地下无缝,如之奈何呢?

一个稍有良知,也还没有变成"动物人"者,都会在这种"中世纪"的荒蛮中压抑着、愤恨着。这种铁板下的无奈,使多少人愤而杀身成仁,怒而不敢言语,绝而沉默麻木?它造就了多少奴才,它残害了多少忠良?它耽误了多少时光,它损失了多少财富?它扼杀了多少聪智,它愚弄了多少新知?它的罪孽,天之高海之深,可比可攀乎?

一个被暴虐"绑架"了的民族,如果没有勇气承认历史,没有勇气来还原历史,这样下去,就只能永远做暴虐的奴隶。

呜乎,华夏之脉,早已无存矣。

注:文中加""号者,多为引用,不另一一标出,望谅。

原文出处:王容芬:为历史作证--评胡杰获奖纪录片《我虽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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