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智晟之友”发表致美国总统的公开信

2009-02-25 01:16 作者: 余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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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智晟之友”发表致美国总统的公开信

随着著名人权律师智晟被中共酷刑迫害折磨的消息在海外持续传播,各界人士纷纷采取呼吁和救援行动。2月23日,"高智晟之友"协会发出了一封给美国总统及美国政府发言人的公开信,信中对高智晟律师继2007年9月《致美国国会议员的公开信》发表后,在被中共50多天的秘密绑架日子里所遭受的灭绝人性的酷刑迫害表示十分震惊,对2009年2月4日高智晟委托友人在国际媒体揭露其所受酷刑迫害的文章后,再次遭到中共的秘密绑架表示强烈关注。公开信呼吁美国总统及发言人敦促中共政府释放高智晟先生,并营救这位为中国基本人权和法治而呼吁的领袖。

"高智晟之友协会"成员是由国际上著名的 政、商、法律界等人士组成,参与署名的著名人士包括:

华盛顿DC"人权法律基金会"执行主任 泰瑞.马什
欧洲议会副主席 爱德华.麦克米兰.斯考特
美国出庭律师委员会国际事务部主席 麦可.科拉汉
加拿大前国会议员,亚太事务助理国务卿 大卫.乔高
加拿大著名人权律师 大卫.麦塔斯
美国天主教大学教授 聂森
比利时"人权无界"组织执行主任 威利.佛泰等

下面请听《高智晟之友》 给美国总统公开信的全文:

总统先生及发言人:

高智晟律师,诺贝尔和平奖提名人,也是中国最重要的维权运动领袖,被称为"中 国的良心" ,在2月4日被[中共]绑架,至今下落不明。由于被绑架前,高律师公布 了他在2007年遭受中共持续50天酷刑迫害的情况,因此他的失踪非常令人不安 。

他在自述的信中,描述了2007年关禁闭期间遭受的悲惨折磨,那些代表共产党(中 共)的官员对他的迫害: "然后,警棍电击我的全身。我的心脏,肺和肌肉无法控制的跳动,我倒在地上痛苦的扭曲着身体,企图爬走。一个姓王的[是领头施暴者之一],用电棍电击我的生殖器。 "

他进一步写了其中一个对他的折磨: "那两个人拽着我的胳膊,按在地上。他们用牙签刺我的生殖器。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的无奈,痛苦和绝望。在那种时刻,没有任何语言和感受能形容得了。"
在这封信里高律师还写到,他所遭受的酷刑,正是中共对法轮功练习者实施的酷刑。 他承认,曾经试图自杀来停止痛苦折磨。他相信是神帮助他从濒临死亡中活了下来。

他还公布了中共官员要求他写文章,要求不惜任何代价,用他的名义来诽谤法轮功和胡佳,胡佳是另一个和高律师一起的著名维权者。高律师拒绝,但后来不得不写 了一些东西,因为那些人威胁说如果不写,酷刑就不会结束。

信中还提到,还有比所描述的酷刑更可怕的事,但他没有写出来,因为中共威胁还要再绑架他,让他的妻子和孩子在面前,看着他怎么受折磨。高律师由于在2007年9月,写了一封公开信,向美国国会解释2008年奥运会前,中国真正的人权状况,而被中共国安绑架。此前,他因为给中共最高领导人写了公开信, 呼吁结束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而已经开始受到中共迫害。而他本人并非法轮功学员。

公开信在海内外公布后,当局剥夺了他做律师的资格,并长期派警察监视他和他的家人,他多次被绑架和拷打。中共也不放过恐吓他的妻子,14岁的女儿和4岁的儿子,企图迫使高律师保持沉默。而高律师深深坚信,在中国正义和法治终将胜利,正是这个信念使他一直勇敢的大声疾呼。高律师曾写过一本书"一个更公正的中国",他为家庭教会成员、煤矿工人、上访鸣冤者、房屋强迁受害者,法轮功信徒而做辩护。在为法轮功学员呼吁之前,他曾获得中国十大杰出律师的称号。

我们不应允许一个好人,在一个最不尊重人权的制度里,面对这种邪恶、不人道的 待遇。我们请求你们的帮助,让更多公众了解这些事实,希望督促中共政府释放高先生,并给予医疗照顾。当大部分人生活在自由民主的国度里,中国人民却挣扎在没有人权的制度下。您的支持可以营救这位先生,营救这位为中国基本人权和法治而呼吁的领袖。

诚挚敬意
高智晟之友协会

二零零九年二月二十三日



附:

高智晟致美国国会议员的公开信

高智晟:黑夜、黑头套、黑帮绑架



“高智晟之友”发表致美国总统的公开信

2006年4月1日摄 (图/马文都)

作者:高智晟

亲爱的美国会参、众两院的女士们、先生们:

高智晟以之古老的方式向你们问好,并致予诚挚的敬意!感谢你们在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给予我及我所追求价值的关怀和支持。

在刚刚过去的约两个月时间里,麦迪逊先生的《美国制宪会议记录--辩论》,被我连续研读两遍。自由、民主、宪政中国"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中国有句话叫饥饿时喂一口,胜过饱足时给一顿。面对今天这无恶不作、无法无天的中国共产专制暴政,面对国际主流社会在暴富了的暴政集团暴虐面前几近整体的沉默,甚至是卑躬屈膝的现状,你们过去的坚持是何等的不易和弥足珍贵。这种坚持是人类人性光辉继续存有的象征,包括你们在内的那些坚持与专制暴政集团不共谋者的坚守和坚持,是不可一世的中共专制集团掩盖罪恶在国门外无法逾越的障碍。它不仅是被压迫者不致被彻底地没入黑暗的具体保障,同时它是至今仍受专制野蛮暴虐蹂躏及欺辱的中国人民维权抗暴强大的精神力量源泉,也是我们坚持和平抗争下去的希望。你们和国际正义人士的坚守和坚持,是中国人民和平改变暴政,在中国建立自由、民主和宪政的现代文明制度的力量和条件的有机组成。

我不是政治家,在接下的内容中,您们将不会看到,被着意了的客套、柔化及矫饰遮蔽的辞令。普通的经验告诉我们,这个世界尽管很挑剔,人们却更青睐伪装后的美德。极致如在我的国家里,丑化美,美化丑的文字方能大行其道。在过去的近两年里,为了对付我手头的一支笔,中共政权让我们见证了它的无所不为及无所不能。为了显示他们绞杀人类感情及良知的力量和舍得投入的决心,在这样的过程中,从去年8月15日开始,每天不低于4人的秘密警察在寸步不离地跟踪着我当时还不足3岁的儿子,以持续、刻意地展显统治者的力量。12岁的女儿待遇规格更令人刮目相看。6至10名的男女秘密警察,对孩子如影相随,数月里坚持不懈,风雨无阻,连孩子坐在课堂上课时都不能例外。我全家所有的亲人,都被秘密警察跟踪、监控以及随意非法关押。期间,妻子、孩子多次被野蛮殴打。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决意露出不怕开水烫的成色,仅仅是因为我们坚守了人的感情和责任。如此辱没及玷污人类名誉的丑行,在我的国家里是被统治者提高至政治高度去施行的。

今天,藉着这封书信,在奥运会即将在中国举办之前,呼吁你们并通过你们使全人类关注当下中国的正在持续发生的人权灾难,认真并具体地面对人类伦理价值,正义价值及人性文明的前景及其在中国所面临的现实威胁。关于奥运,面对越来越多中国人的"血腥奥运" 、"手铐奥运"、 "要人权,不要奥运"的抗议和控诉现实,最近罗格先生公开在中国媒体上表达了他决不为这些绝望和愤怒的声音所动的决心。反要人们不要把奥运政治化。尽管我个人对奥运精神怀着美好的感情,我还是不愿去指责罗格先生对奥运伦理价值呵护职责的放任。但我们有必要提醒罗格先生注意的是:中共政权从对奥运的申办至它的召开,他们始终是将之当作是重大的政治任务予以面对的。凡是奥运需求,均须提到政治高度予以保障。原北京市委书记刘淇对此直言不讳,保障奥运需求是"压倒一切的政治任务",这在中国是妇幼皆知的。各色贪官污吏对此把玩至炉火纯青的程度,这点,连中共高层今天都始料不及。暴力拆迁,持续地非法搜捕上访者,残酷镇压自由信仰者等等。在确保奥运万无一失的幌子下,一切罪恶都可在阳光下畅行无阻。

中共通过办奥运会来显示其两大政治功能的意图在国内人民中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即对内犯下累累罪恶的中共,通过"成功"申办奥运而向中国人证明,尽管自己铁血统治几十年,伤及天理,灭绝人性,罪恶滔天,造成不低于八千万人的非正常死亡,但全世界仍都承认自己的合法性,尽一步挺直了腰杆。对外,其通过不择手段的暴虐保障,"成功"举办奥运会,以向全世界证明其在中国的"组织"能力及人民对其的"支持"程度。随着日渐清醒的国内人民要求结束暴政,保障人权呼声的提高,中共专权集团对确保稳定,尤其是:"不惜一切代价"确保奥运稳定的心理会越发变异得更加脆弱、扭曲及变态。防人民如防贼寇,北京最近的一个事件即足以明示中共专权集团目前惶惶如惊弓之鸟的变态心理。一位因在生前被强行拆毁房屋的老人(其坚持控告至死)去世后办理丧事,令人震惊不已的是,北京警察竟出动59辆警车(其中一半为大型轿车),数百名警察及不明身份的人员将死者家团团包围,非法强制阻挠一些市民去悼念这位不屈的老人。这种对待国内善良人民的流氓罪行几十年来一成不变。黑龙江失地农民杨春林因喊出"要人权,不要奥运"的心声,即被当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非法逮捕,最近几年来,对善良人民的非法抓捕已到了毫无理智的地步。

亲爱的朋友们,作为一名普通的中国人,在我的生命深处,我爱着我的家乡、爱我们自己的国家,更深爱着我们的善良及多难的人民。我个人同样饥渴着奥运会在我们自己的国家举办,但建立在目前这个环境及变态功能上的奥运会,深深地刺痛着我的良知及正义感。正如你们所了解的那样,在当下的中国,谁若把奥运会与人权联系在一起,谁就会迅速被中共及其打手们穷追猛打,"国家的敌人"、 "民族的罪人" 、"破坏社会和谐"等帽子会与强权压迫一起及时到来。

我们不支持,也决不假装支持这种被当作政治工具摆弄的"奥运会",不支持,更不假装支持一次完全置于人类良知、正义及基本伦理价值之外的奥运会。在国际主流政治唯眼前利益至上,人类伦理价值"体力不支" 的现实的今天社会中,我们无能力要求奥运会承担起它本应当承担着的责任。但我还是要以我的方式,以曾经几乎带给我全家灭顶之灾的方式,再次在这样时期,在这样的事件上发出我自己的声音,以提醒国际社会,在你们为这场奥运会中的各自所得雀跃的时候,我要把与这场奥运会同时发生着的一些与奥运精神格格不入的画面"强行"展现在人们眼前,无论这将带给我何种危险,以承担起我作为个人,更是一个中国人的责任。

中共是一个以国家权力为依障的犯罪集团。清晰地认识并现实地接受这一本质,才能使我们的对应选择不致偏离理性及客观真实。我非常清楚,由于对各色不义利益孜孜不倦的恋爱,愿说出上述客观结论者凤毛麟角,而假装不信者会呈蜂拥势。普天之下,任何合法的政权,维护宪法的价值是其最直接的本能及最一般的道德准则。在中国,人们看到的是公开的相反,政权成了人民宪法权利的拦路虎,政权永不疲倦的坚持着它对宪法的野蛮践踏。宪法确定的权利成了人民永久的陷阱,唯一例外地被这个政权认真对待的宪法原则是:宪法规定的共产党在中国永远的统治权。

一,正在发生着的宗教信仰方面的血腥罪恶

信仰的德行得以体现,对邪恶即意味着灾难。中共宪法里也规定了宗教自由权利。但从其建政迄今,在这一领域,与人民这项与生俱来的、属于人的权利,也属于它自己宪法原则确定的权利的作战,是这个政权永无倦怠,永无止歇的恶习。一方面,无宪法法院保证,宪法条文原本就是一纸空文。即便如此,较低层次的文件、法规(如国务院年度宗教事务条例)规章层层设障,公开肢解、屏堵宪法价值的偶然显现。始于1999年,迄今已持续了8年的对"法轮功"修炼者的血腥镇压,超过了迄今人类已知的凶狠程度。3000名修炼者被在不同阶段以各种方式杀死,致伤者难估其数。数以十万计的修炼者被以劳教名义非法关押。数以百万计的修炼者,被"610"以法外,按市级行政区划配套建立的"强制教育转化基地"非法关押。这种关押比劳教制度更加随意及简化。转化手段的血腥及凶残真相直可惊骇天地。数以千万计的人受到不同形式迫害,尤以让人不耻的是,数量惊人的孩子因父母的修炼而被赶出了校门,流浪街头(去年8月至今,我女儿在她的学校门口,多次接触到这样的孩子。流浪中的他们,竟冒险来安慰、声援格格,女儿每每放学回家讲述这些,我和妻子都心如刀绞)。

对"法轮功"已持续了8年的惨烈镇压,是中国乃至全人类最为持续,最为深重的人道主义灾难。这也是我在这封信中,要首先强调之的原因所在。关于有涉这方面的事实及证据问题,在这方面,首先我推荐我自己亲身实地调查后形成的调查报告,那些都是我作为律师身份形成的法律证据。就在我作第三封公开信的调查时,28岁的具有医科大学本科学历的刘博阳和他母亲的尸体还控制在当地"610"的手里。他和他的母亲在不到十天的时间里,在同一栋楼里被折磨致死。死前数日每到深夜,母子惨叫声互闻。中共警察在这样惨叫声停止之前的骇人罪行,创下了统治者辱没人类名誉的耻辱记录。而其他如杨光等所有的被调查对像,至今仍都活在人世,他们本身就是活的事实证据。其次,我今天要不礼貌的"逼问"朋友们如下几个问题,亦是我作为人类的一员向整个今天人类提出的质问:

(一)、中共今天在法轮功问题上,已持续了8年的反人类及群体灭绝罪行是人类共同面对的问题,还是仅属于那些受害者所面临的问题?

(二)、中共的反人类及群体灭绝罪行,是整个人类文明、人类伦理、人类尊严及道德所面临的威胁,还是仅属于那些被杀戮即被压迫者?

(三)、人类今天还有无能力面对这种被国家权力遮蔽下的反人类及群体灭绝罪行?这里有三个层面的问题,即:
1、其一,今天的社会还有没有勇气及良知条件来面对这种长期的公开的反人类及群体灭绝罪行?
2、其二,在有了这样的勇气基础上,有无改变之的主观及客观技术条件?
3、其三,从反人类和群体灭绝罪的国际法简单明叙罪状看,中共之江泽民、罗干、周永康、刘京等一大批官员的实体行为完全成就了该两项罪构成的全部主客观要件。关于证据问题,并不在于它的本身是否缺乏的问题,这里仍在乎于国际主流社会有无责任和勇气诚实地面对既有证据的问题。

a)其一,被非法致死的3000条人命(在我们的麻木中,这个数字仍在不断地增加着), 1,他们有名有姓有出生年月及身份证明和生前住址为证;2,有死亡过程事实为证;3,有死亡结果事实为证;4,有他们的尸体、骨灰及坟墓的存在事实为证;5,有他们仍活着的亲人及朋友的记述为证;6,绝大部份还有他们死亡前客观发生过的非法搜捕过程事实为证;7,活摘器官总还有大部份尸体的脏器都给草草缝合事实,医院电话记录及具体参与摘除者的举证为证;8,有相当数量的尸体照片为证;9,具体杀戮的执法者仍都健在,特别法庭可对他们传讯获证;
b)其二,大量的法轮功学员被非法拘捕后从此消失的其亲人的叙述为证,诸如青岛大学的张教授,其女婿被打死后,其女儿到派出所后从此失踪的类似大量实例。
c)其三,仍活着的不低于十万的经历过被电刑,被电击过生殖器,老虎凳、竹签刺等酷刑迫害的受害人的存在为证。
d)其四,数以十万计的曾被劳教过的法轮功学员的存在为证。
e)其五,仍被以劳教名义至今关押在专制牢房里的活人为证。
f)其六,数以百万计的曾经被以强制"教育转化"名义非法关押过的活人为证。
g)其七,今天仍被以强制"教育转化"名义非法关押着的数以百万计的活人为证。
h)其八,大量数额不详被赶出校门后流浪街头的孩子为证。
i)其九,数千万被连累了工作、就业、生活、出国及人身自由等受到影响的活人存在为证。
j)其十,中共体制内大量的心存良知的具体执行者的见证为证。

四,今天,我们共同不能回避的是要不要追惩的问题,反人类罪,群体灭绝罪的国际公法法律价值,能不能在中国存有例外的问题?国家权力的遮蔽造成的程序技术上的困难我们不会忽视,但启动包括通缉在内的刑事追惩程序是现实的、可能的,同时在国际公法原则上它又是必要的。

我用较大篇幅向朋友们谈"法轮功"问题,是因为它是这个时代人类面临的最大的人性灾难。但之并不意味着在中国,其他类宗教的权益就不受侵犯。与触目惊心的 " 法轮功"灾难对应的是,中共从不停歇的对家庭教会的野蛮打压。在对付家庭教会成员的问题上,除了北京上海这样的大城市,由于反抗力量较为强势,专制者尚有所收敛外,在全国县级以下地区的镇压手段上,家庭教会成员与法轮功成员的界限就不再那么明确。对二者的镇压、搜捕几乎没有区别。我的家乡是个小县城,那里每年被抓捕、关押、抢劫的家庭教会成员,数量远在"法轮功"成员之上。从时间的持续性来看,中共对家庭教会的非法迫害可谓历史悠久,从我对新疆家庭教会成员被迫害的调查情况来看,中共专门养了一批警察,常年执行着对家庭教会的搅扰、迫害和打压。最近,新疆基督徒周通等人的被非法关押,即是这种对基督徒迫害罪恶的继续,这在中国社会是公开的秘密。

最近几年,中共对西藏宗教信仰的血腥镇压的残暴程度呈增势。

二,对人民自由权利的野蛮压迫

自由,是人类精神生活中最为重要,且也最为古老的组成内容。人类是在这个星球上迄今唯一的生理需求之外,还有着与之比肩重要的精神需求者,这足见人类在上帝那里是何等的幸运。但在中国这种幸运被权力粗暴剥夺。在中国社会,自由不仅是奢侈品,更是被历代专权者视作是危险品。对人类自由愿求的野蛮打压不仅是反人性的,也是反天理的。出版自由是现代文明社会的基本标志,是现代世界里自由的主要成分,是一个社会自由的基本组成部份。

在一个没有宪法法院的国家里,言论和出版自由不仅是公民自由和安全的保障,实际上也成了这方面的惟一保障。在这样的社会里,如果出版和言论自由也被禁绝,人们尽可想像官权会专横到何种可怕的程度,被压迫者的屈辱、无助是可想而知的。中共历来把控制国内媒体当成最重要的政治任务。在这方面,他们从来只有来自技术而非道德方面的苦恼。近年来,尤以最近三、四年以来,随着人们维权意识的觉醒及要求自由的呼声日盛,中国特权集团已成惊弓之鸟,对媒体的高压控制已到了变态的地步。不时地制造一起起震惊世界的,对依法行使言论自由权利公民的非法迫害事件。仅最近两年里,张林、郑贻春、杨天水、郭启真、郭飞雄、严正学、力虹等一大批国内外知名的网络作家被非法关押。尤其最近,中共不顾国内外对之的善意呼声,再次干出了非法抓捕吕耿松先生,迫害他家人的不法丧德事件。

近日中共公安部紧急通知,勒令各LDC服务商,在十七大前必须关闭所有的论坛、博客、留言板等交互型网站。整个机房如要发现超过七例,将强制关闭机房,并予经济重罚。再掀其野蛮权力史上非法打压媒体的恶浪。

结社自由是政党专制或大人物专权的克星。在一个没有结社自由的社会里,等于不存在人们可以防止暴政的堤坝。民众因缺乏结社而形成的一盘散沙的状态何以抗衡由国家出面组织起的钢铁暴政机器?那种脆弱与无奈感是民主社会的人们无法想像的。在这样的国家,一个民族常要受一小撮泼皮无赖各个击破、残酷压迫。在中国社会,即便是组建政党的思想和相关言论也会被中共当作是第一恐怖现象予以非法打压。

三,对维权运动的凶残打压暴行

最近几年,中共对人民依法和平维权运动的野蛮打压已到了一种完全丧失理性的地步。最典型的如:其整个政权对盲人陈光诚的不择手段的野蛮打压。盲人陈光诚" 看 "到了山东省临沂的反动势力在计划生育实施方面对人民毫无人性的残暴,他发出一个人应有的声音。他那孤单的声音,却引起暴政集团上下恐慌,他们规律性的反应不是停止这种罪恶在这个国家的继续蔓延,而是转向了对这位内心充满光亮的英雄的毫无人性的非法迫害,这种下流的迫害也及于陈的妻子、幼子和七十多岁的老母。中共计划生育政策是有人类以来最大的群体灭绝罪行,它不仅表现为每年数千万未降生的命运就悬于几个大人的舌头上,(中共官方公布称:计划生育政策 20 年少生了四亿人)。更惨烈的暴虐发生在那些因违犯了党的计生政策的普通人身上。盲人陈光诚"看到"且让人们看到了触目惊心的累累罪恶,却仅为中共在中国这一领域罪恶的沧海一粟。他们公然以反人性的犯罪方式暴虐那些坚持揭露他们罪恶的人。诸如整个政权对陈光诚全家从不停歇的搅扰和迫害,许多人指责他们完全丧失人性和应有的理智。指责他们毫无人性是符合实际的,但他们这种看似完全不计较成本施暴的另一面,恰也表明了他们另类的理智。那就是他们非常清楚自己针对人性即人类文明的累累暴行及这些暴行触目惊心的可怕程度。他们精力旺盛,持续地制造着多如牛毛的罪恶和欺骗,另一方面是不惜代价以犯罪手段掩盖这多如牛毛的罪恶和欺骗。全党将掩盖和欺骗统一提高到"讲政治"的高度,也成了各级党委、政府日常化积极作为的全部。

在这里我特别提醒女士们、先生们,拿出一点感情来去阅读中国著名维权人士郭飞雄先生的妻子致胡锦涛的公开信,看看他在被非法关押一年来的骇人听闻的遭遇。郭飞雄先生是一位从人格到行为全无一点杂质的和平维权人士。他的坚定和坚持令中共犯罪集团惊恐失措,两年时间里关押他三次,其中第一次绝食40天,第二次绝食59天。其妻的公开信,让人们看到了共产专制权力对人性文明的杀戮到了何等嚣张的程度。"拘捕之后,9月29日,律师会见,爆出他在里面十三个日夜被车轮战连续审讯,他绝食绝水 15天抗议政府镇压维权运动。后来在里面的日子里,他所遭遇的是,手脚穿插定镣在床板上42天,去沈阳后,他被凶暴毒打,坐老虎凳,双手绑在后面吊起来,因为身体重量的拉力,肩关节承受过大压力而损失,最不可忍受的非人道的酷刑是,陶忠革、杨乃新专案组的办案人用高压电棍电击他的生殖器。并且,他在8月7 日对律师说,高压电警棍电击生殖器这一恶行,对他的身体已经留下后遗症。

这一切对我们而言,就是一幕幕无法苏醒的噩梦。这两三年以来,是这些险峻而残酷的现实充斥在我们的生活中,成为我们生活的主旋律,这世界怎会荒诞到如此境地,这究竟要把人逼向哪里?这一切,不是亲身经历,都会感到难以置信到匪夷所思的程度。

胡锦涛主席,我所见到的您是各大报上头版新闻上看到您沉稳微笑的面容,在国际国内新闻里看到您大国领导人举手投足间显示出了的风度,您总是与那些光明的事情和温暖的场景连接在一起。而我,在这里、在此刻却不得不向您陈述这件不忍卒听的事情,仿佛是发生在其他世界里的事件。

我的生活里究竟发生着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人们所追求和向往的和谐社会,它在吗?她离我的生活有多远?真正的人权离我们有多远?人神共愤的是,在 2007年2月 12日晚发生用高压电棍电击他的生殖器的酷刑之后,陶忠革、杨乃新得到了他们迫切需要的口供,可他们还不罢休,还不满意。在3月19日晚他们再次把杨茂东用对待死刑犯的方式,用头套蒙住头脸,手绑起来,拉到上次刑讯的秘密地方,再次暴打,并把电棍伸到他的裤子里面,击打他的生殖器达5、6分钟之久。

我无法看到女士们、先生们听到胡锦涛的政权如此对待良心人士时的面部表情。这样的事在中国已没有多少人会感到惊讶,这实在是因为这种禽兽行径被我们的政府干的太多了,太久了。我所接触过的"法轮功"男、女性学员中,被电击及侮辱生殖器者占绝大多数。

今年以来,北京、上海等地对上访公民大批非法搜捕,公开的血腥暴力让人触目惊心。

四,对人民私有财产的劫持恶行

中共宪法同样将保护私有财产确定为宪法原则。但它在近半个世纪里,在这方面针对所有权人的累累罪恶罄竹难书。人类最初组建国家的愿望正如卢棱所言:"需要这样一个共同体,用集体的力量来保护每个成员的生命和财产"。美国的幸运在于,独立战争之后到来的是立法者。我们的不幸在于,我们迎来的却是一个黩武好战,一个专横的,一个持续打家劫舍恶习难改的政权。以经租住房为例,1956年1月18日,中共中央书记处第二办公厅制订出了一个叫经租房的政策,即强制将私有房产接管后由政府统一租赁经营,象征性地给房主一点少的令人惊讶的租金。该运动涉及全国70万户,房屋面积约为1亿3千万平方公尺。其中,北京经租房间为199147.5间,6000户。后来的事实表明,这是这个政府继土改及社会主义改造之后的,又一轮对私人财产的抢劫行为。但这次抢劫与前两次不同在于,其一,其时已经有了宪法。其二,所有这些房产都有这个政府颁发的房产证。于是乎,这个政权又摆显出了其泼皮无赖的一面,它强行占居着这些合法的私有房产至今不还。经租房"政策"将其绝大多数的房产所有人拖入了无限的痛苦境地。

1958年,北京的宁景伦的18.5间私房交由政府"经营",因经办官员在核定经租费时有误,年仅17岁的宁景论有异议,被扣上了政治帽子,被判劳教4年4个月,其母亲被拘留5天。文革时,因经租房问题,其父和哥哥被打死,宁景伦被打成反革命,和其母亲被轰出北京,房屋至今不还。北京的马连福和姐姐的父母早亡,以所遗16.5间私有房外租维生。1958年,房屋经租后,年经租费仅15.61元,生活陷入困境,流浪社会后,被天堂河农场强制收容劳动。直至1992年才回到北京,既无工作也无住房,一生命运坎坷。时至今天,每遇重大节日或中共的庆典,这两位一生无房的老人就会被政府看管起来。时至今日,几十万"经租房"户及他们的后人,常年痛苦地奔走在上访的艰辛中。 2006年12月15日,中共建设部非法颁发建住房[2006]208号文件,强调"经租房""其产权性质经明确属于国家所有,不得变动",并指示各地要重视经租房问题的"政治性"及"敏感性"。"对涉及经租房的问题,未经建设部的批准,不准进行采访和报导"。涉及全国几百万人所有权人的房产权归属就这么被一纸违宪文件予以没收。

在今天的中国,权势人物可谓无德无良,这还不算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即是他们因为无德无良才成了权势人物。富人们拔一根毛利天下亦不为。他们关心维持现状胜于改变现状。他们结成了一个即被藐视又不被奉迎的政治集团。借口上一代创造了难以言喻的伟业来为今日的专制辩护,醉酒入迷般地死保住特权不放手。枪杆子、警察、监狱是他们精神财富的全部,他们无恶不作,无德无良且素无底线。他们仗恃着上述精神财富,即从不在乎人民对他们的评价及仇视。人民普遍对他们的仇视,是他们拥有的除不义之财外的又一笔漫无边际的财富。

在最近15年左右的时间,权势集团强制拆迁市民私有住房的犯罪已到了毫无理智的地步。他们强拆了不计其数穷人的房屋,这无异于在寒冬中剥去贫寒人的衣服。但他们的犯罪并不止于此,他们长期以恐怖的打压手段与受害人的申诉控告行为作战。以上海为例,10多年来,一批又一批深受压迫的勇敢市民不断去北京揭发黄菊、陈良宇、韩正、刘云耕、吴志明等人的犯罪问题,他们中的许多人付出了生命代价,许多人还忍受非法监控、抄家遣送、刑拘、劳教、判刑、送精神病院,电话监听、骚扰等各种形式的打压。最近,以著名维权律师郑恩宠在内的215名勇敢的上海市民致公开信予中共党书记胡锦涛,历数上海权势集团对人民人身及财产权利的无底线戕害。该信中谈到:不择手段,将 280万市民从城市中心区赶到边缘郊区生活,又强征100万市郊农民的土地,强拆了他们的住房。10多年来,上海成了全国暴力征地、拆迁恐怖的源头、龙头和中心。光是从2006年以来,上海市政府组织四千名"信访干部"等大规模拦截力量,又专门组织打手队实施暴力。摧残市民的肉体,灭杀他们的生命,全面堵塞信访举报的通道。仅2006年至今日,被毒打致死的访民有,段惠民、杜荣林、戴荣、陈小明等,有些上海市民遭到严重精神摧残,正常人多次关押于精神病院受折磨。2006年至今,遭到非法抄家的市民已知的有:周大华、马雅莲、等16家,还有两家名字不详,非法关押精神病院的有:刘新娟共6次,虏春香2次,洪玲玲被关至今等等,仅今年以来,就有段惠民、陈小明、周大华被打致死。

五,环境灾难必将断送四分之一人类的前程

不能否认,从形式上看,专制中共在经济上取得了一些成就。但这种成就却是以对人类公平、正义、德行、良知等伦理价值及环境的毁灭性摧毁为代价。2005年,中共环保局长说:"如果我们的环保脚步跟不上进度,我们的经济奇迹就会结束"。经济奇迹正转变成普遍的、现实的灾难,太湖蓝藻事件表明,为了今天的 GDP 政绩即便明天没有水喝也在所不惜。中国每一万元产值,能源消耗是日本的7倍,印度的3倍。全国有四分之一的土地沙漠化,沙漠、戈壁每年仍扩增 1900平方英里。据新华社报导:百分之九十城市的地下水已经受到污染,流经城市的河水,百分之七十五不宜饮用,鱼类不宜捕捞。与其橱窗式经济模式匹配的是橱窗式的环保治理。遍布全国的、构成全国环境基础的非著名的小河流、小湖泊污染的毁灭性程度更是让人绝望。而这些小河流、小湖泊基本不在治理之列。

六,涉农问题

经济的发展却并未能广泛的惠及人民,绝大部份农村地区的贫穷、落后的现状超出了世界的意料。虽然不再征取农业税,却并未改变人民贫穷困顿的现实,因停收的税只是导致人民贫弱不堪的多种原因之一。中国现行宪法规定,农村土地归国家所有或集体所有。而集体所有权实际上完全由国家权力控制。由此,就产生了这样一个逻辑:土地归国家所有,国家由共产党垄断,共产党又由官僚集团掌握,于是,由极小一部份人构成的共产党官僚专制集团就是最大的地主,它拥有中国所有的土地,而十亿农民终生在土地上辛勤劳作,却没有土地所有权,这是极端不公正的。

在今日之中国1.2亿农民工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庞大的奴工群体。他们没有人的尊严,终年在极其恶劣的条件下艰苦劳作,每天的工资却只有1.5美元,甚至更少,就是如此微薄的工资也经常被雇主拖欠。农民工虽然人数一亿多,但由于被剥夺了组织自由工会的权利,他们只能以单独的个人来面对收买了腐败权力的强势的资本。显然,穷苦的农民工作为个人,在强势的资本前极为脆弱,这也是农民工权利被侵害的基本原因。八九年六、四惨案后,权力腐败急剧发展。有腐败权力主导的经济改革,处处显示出忽视广大底层民众利益的特性。占中国绝大多数的农民、农民工、下岗工人和其他弱势群体,正是在所谓"医疗改革"的过程中,百分之七十的中国人被排斥在公益性医疗保障体系之外,而昂贵的医药费又剥夺了他们生病就医的实际可能,以至于在相当一部份农村,发生老年者一旦患病,便只能通过自杀来解脱的惨剧。八九年之后的"教育产业化",也同样表现出严重损害底层民众权利的趋向。九年义务教育在相当广泛地区并没有得到国家财政的有效支持,高昂的学费又使高等教育和中等教育成为底层民众的噩梦。被腐败的国家权力所垄断的高等教育和中等教育系统,也日益腐败化,甚至沦为学术官僚敛财的私器。与之同时,为支付子女的学费,许多底层民众的家庭已至心力憔悴、灯枯油尽之境,这几年,因孩子考上大学而父母自杀的事件屡屡见诸媒体。而官方公布的数字表明,官僚集团每年的公款吃喝达四千亿元。公款旅游达四千亿元,公车花费四千亿元。

七,司法的反动已至极致

今天,腐败的司法的反正义、反法治原则的行径已至极致。非立法机关的最高法院,以不断出台阻绝公民维权的司法文件来配合当权者对人民的掠夺:强制拆迁案不得受理,失地农民案不得受理,经租房案不得受理,复转军人案不得受理,国企下岗职工改制纷争案不得受理,法轮功案不得受理------。对人类司法精神文明的反动已至毫无底线的地步。河北、内蒙发生的类似聂树斌被冤杀后,为了掩盖罪恶,司法机关公然拒绝追诉真凶的现实表明,执法者的人性及操守已远在杀者之下。

八,日常化了的普遍灾难

每天普遍而广泛的苦难已日常化,以8月30日同一天《南方周末》报导为例,7月29日,河南三门峡煤矿发生透水事件,69名矿工被困井下。8月14日,湖南凤凰在建大桥突然垮塌64人死亡。8月17日,山东新泰华源煤矿发生溃水事故,172名矿工被困井下,迄今已30天未能救出,生还渺茫。8月19日,山东邹平发生铝厂爆炸事故,16名工人当地遇难。8月30日,北京房山区小煤矿冒顶坍塌,施救不到48小时,当地政府作出不再施救的决定,令人无法置信的是,当地政府下令阻工人自发施救,工人刘国军等人一直被关至两位工人活着出来,结果132小时后,奇迹,实则也不应算得上是奇迹,压在井下的两名工人经过顽强自救后逃生成功。期间只能互相喝对方的尿液互济,事后许多人讥讽说,幸亏当时埋在井下的人不知道政府已做出不能施救的"科学决策",如不然活着出来还是非法的。

亲爱的女士先生们,我的言论和发表文字的权力已被中共政权以最原始的手段剥夺达一年余。提起笔即被一种不能遏制的感情所充满。基于以下的坚信,即:我坚信上述罪恶公然的存在,同时也冒犯了含诸位在内的全人类的正义感和自由感。我坚信诸位与和我一样会认为,在这样的真相面前无动于衷,那就是放弃了人应有的感情和责任。我坚信,诸位与我们一样,也意识到西方的政治和经济都是在以牺牲伦理价值来换取眼前利益。我坚信,大家与我一样的渴望并愿努力致力于去彰显人类理性的力量: 改变暴政,制止罪恶,结束全人类共同的尴尬。坚信诸位与我一样认识到,权力的专有及符合这种专有规则的代代传承,是将全体中国人当成私有的牲畜一样传承着,获得这种传承者不是因为他的能力和道德,而是因为他们的缺德。这种存在如不尽早改变,将有辱人类理性。诸位和我一样坚信,满足邪恶制度举办奥运会的要求,是奥运史上的一个黑暗事件,是一件令全体人类蒙羞的事件。

亲爱的女士们、先生们,撰写这样一封信是一件沉重的事。如果这种罪恶在中国仅仅发生一例或数例,我相信每个人都会和我一样义愤填膺。而在今天,这些惨绝人寰而又无处不在的悲剧已经成为中国人生活的常态,许多人反而有了司空见惯、麻木不仁的感觉。因为中共多年来得以维系统治,就在于它有目的地用暴力去打击和用谎言去麻木我们的良知,它依靠着一天天地腐蚀我们的道德而拓展它从民众无可奈何感中派生出的被动支持,直至把相当一部份民众的道德底线降低到为中共的暴行辩护的时候,它的政权基础就暂时得以稳固了。今天,中共正在把这种道德腐蚀的战略推广到全世界,如果奥运会得以让中共主办,那就是宣示着中共道德腐蚀策略的全球性成功。

亲爱的女士们、先生们,一个社会有道德、法律、舆论、监督、权力制衡等种种自我免疫于重大罪恶发生的机制,因为人人都希望自己生活在安全而不是恐惧之中。而当我们看到那遍及全国的反人类罪以及司法、媒体、环境等方面的挑战人类基本是非感的恶行,我们不得不承认所有社会的免疫保护机制已经被摧毁殆尽。这些摧毁并努力防止这些免疫机制重建的力量就是中国共产党。如果你们出于对"法制"的关注而关注我这个律师的话,我想直言不讳地提醒诸位,没有比我这个受害人更渴望着司法的公正,而中国共产党只要存在一天司法的公正就不可能实现。

亲爱的女士们、先生们,马丁路德金博士曾经说过"任何一个地方的不公正,都是对所有地方的公正的威胁",在中共的逻辑中,这个问题恰恰是反过来的,即"任何地方的公正,都是对所有地方的不公正的威胁。"即使公正不想与邪恶为敌,邪恶也会以公正为敌,因为公正存在的本身就挡住了邪恶行恶的路。

亲爱的女士们、先生们,在中国的当今,有令人沮丧的一面,也有令人感到希望的一面。令人沮丧的是,中共大小官僚在抢劫民众财富中达成了默契,从基层官僚开始自下而上的层层贿赂,和从高级官僚自上而下的层层保护,使中国官场形成了一种官官相护的病态的平衡。这种平衡甚至带有某些生态系统的特征,能够容错、自调节、自适应和自组织。这种病态平衡的生态链,成为中共行恶却未被推翻的重要支柱,即使作为胡锦涛与温家宝个人,无论他们抱有什么样的美好愿望也无能为力去改变。而令人感到希望的一面则是,无论是法轮功还是基督教等信仰团体,他们通过对信仰的追随,正在重建他们的道德。他们通过自己的苦难承受而选择了不与这个散发着腐臭的病态平衡同流合污,他们对中共暴政的和平的公民抗命行为正在扭转着中国的命运,并成为未来中国稳定与发展的基石。这种自下而上、自内心而改变外在的道德觉醒正在社会各阶层迅速延伸,在消解着中共维系的病态平衡的同时推动中国向良性方向发生和平转型,这些团体是每一个想与未来的中国打交道的政治家都不能忽视的力量。

亲爱的女士们、先生们,改变中国似乎如此之难,因为中共所欠下的八千万条人命成为它背不动的血债,并由此比纳粹党更加不可原谅,正因为深知于此,中共才在六四的时候屠杀了那些要求民主的学生;而在另一方面,改变中国又如此之易,那就是每个人内心道德良知的复苏。在这方面我也渴望着国际上的正义力量大有作为,如果国际社会能够以实际行动而非口头表态地支持那些真正揭露中共罪行的自由媒体,支持那些突破中共网络封锁而将真相送往中国大陆的努力,支持和平告别中共复苏自己良知的信仰团体,中国很快就会发生改变。

亲爱的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完全有能力立刻行动起来,制止中共反人类的一切暴行。就像里根总统说的那样"我们不做,谁做?现在不做,什么时候做?"

最后,我想美国第32任总统罗斯福在1941年给国会的国情咨文中的一段话,作为此信的结束语:"放眼世界,我们要建立四项基本的人类自由,首先是言论和表达的自由--在世界所有的地方。其次是每个人都有用自己的方式向上帝表示崇拜的自由--在世界所有的地方。第三是摆脱贫困的自由。第四是摆脱恐惧的自由。

当我写完这封信时,得悉布什总统声言要参加明年的奥运会。恕我粗鲁,我在这里要藉此喊上一句:总统先生您要干什么?您看看1988汉城奥运会时,里根总统是怎么做的?藉此也提请朋友们,期望参众两院的朋友们也能像1988年时的汉城奥运会那样:为人类文明建功立业。

耶稣说"要爱人如己"。那些在中共牢狱中挣扎、那些在中共酷刑下呼号、那些因中共迫害而颠沛流离的人们需要你们的帮助。当中共用礼炮、红地毯和香槟去欢迎各国政要,当北京上海的摩天大厦和辉煌灯火营造出一片繁荣和平的景象时,请想起那些在痛苦与黑牢中度日如年的人们。愿上帝保佑美国,愿上帝赐给我们每个人正义感、责任感和坚强的决心,愿自由之光早日照耀在中国的大地上,让邪恶无所遁形,让被迫害的人们不再痛苦。@

致上
祝亲爱的女士们、先生们平安,健康!
高智晟
2007年9月12日



“高智晟之友”发表致美国总统的公开信
高智晟律師

高智晟:黑夜、黑頭套、黑幫綁架

作者﹕高智晟

我费尽周章终会面世的文字,将撕去今日中国许多东西的人相,露出"执政者"那超乎常人想像的心肠本色。当然,这些文字亦势将给今天共产党在全世界的那些"好朋友"、"好伙伴"带来些许不快、甚而至于难为情--这些"好朋友"、"好伙伴"们内心对道德及人类良知价值还存有些敬畏的话。

今天,暴富起来的共产党,不仅在全球有了越来越多的"好朋友"、"好伙伴";而且把"中国是一个法治国家"这种颠倒黑白的口号喊得气壮如牛。对中华民族人权进步事业而言,这两者无一不是灾难性的。

2007 年9月21日夜20点左右,当局口头通知说让我去接受例行的改造思想谈话。行在路上,我发现较往常比有了些异样,平时贴身跟踪的秘密警察们拉开了较远的距离。行至一拐角处时,迎面扑来六、七名陌生人。我的背后脖胫处被猛然一击,眼前感到整个地面飞速向我砸来,但我并未昏迷。接下来,感到有人揪起我的头发,迅速套上了黑头套,被架上了一辆凭感觉是两侧面对面置有座椅而中间无椅的车上。我被压迫趴在中间,右侧脸着地,感到有一只大皮鞋猛然踩压在我的脸上。多只手开始在我身上忙碌,由于他们对我一家的绑架频繁,故而照例在我身上未搜得对他们有价值的东西。但我感觉到了此次与以往绑架的不同。绑架者抽下了我的皮带将我反绑,我趴在车中间,估计着有不低于四个人的脚踏在我的身上。大约四十分钟左右,我被拖下了车站立着,裤子已掉至脚脖上的我被推搡着进了一间房屋,此前一直没有任何说话的声音。

我的头套猛然间被人扯下,眼前一亮的同时,辱骂和击打开始了。"高智晟,我操你妈的,你丫的今天死期到啦,哥几个,先给丫的来点狠的,往死里揍丫的",一个头目咬呀切齿吼叫道。这时,四个人手执电警棍在我头上、身上猛力击打,房间里只剩下击打声和紧张的喘气声。我被打得趴在地上,浑身抖动不止。

"别他妈让丫的歇了",王姓头目吼道(后来得知之姓王)。这时,一名个头一米九以上的大汉抓住头发将我揪起,王姓头目扑过来疯狂抽打我的脸部,"操你妈,高智晟,你丫的也配他妈穿一身黑衣服,你丫是老大呀,给丫的扒了"。我迅速被撕的一丝不剩。"让丫的跪下 ",随着王姓头目的一声吼叫,后小腿被人猛击两下,我被打扑跪在地上。大个子继续揪住我的头发迫逼我抬头看着他们的头目。这时,我看到房子里一共有五人,四人手持电警棍,一人手持我的腰带。

"你丫的听着,今天几位大爷不要别的,就要你生不如死,高智晟我也实话告诉你,现在已不再是你和政府之间的事啦,现在他妈的已经完全变成个人之间的事啦,你丫的低头看一看,现在地上可一滴水都没有,呆会地上的水就会没脚脖,你他妈一会就会明白这水从那里来 "。王姓头目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开始电击我的脸部和上身。"来,给他丫的上第二道菜",王头目话落,四支电警棍开始电击我,我感到所击之处,五脏六腑、浑身肌肉像自顾躲避似的在皮下急速跳躲。我痛苦的满地打滚,当王姓头目开始电击我的生殖器时,我向他求饶过。我的求饶换来的是一片大笑和更加疯狂的折磨。王姓头目四次电击我的生殖器,一边电击,一边狂叫不止。数小时后,我不再有求饶的力量,也不再有力量躲避,但我的头脑异常的清醒。我感到在电击时我的身体抖动的非常剧烈,清楚地感到抖动的四肢溅起的水花。这是我在几小时里流出的汗水,我这时才明白"呆会地上的水就会没脚脖"之意。

这种深更半夜折磨人的活计对折磨者似乎也不轻松。天快亮时,他们有三人离开房间。"给丫的上下一道菜,呆会来换你们哥俩"。王姓头目示意留下的俩人将一把椅子搬至房中间,将我架起来坐在上面,这时,其中一人嘴里叼上了五支烟,用火点着后猛吸几口,另一人站在后面用力抓住我的头发,压迫我低下了头,另一人开始用那五支烟熏我的鼻子和眼晴,这样反覆多次。他们做的很认真,也很有耐心。待到后来,我除了能偶然感到泪水流下来滴在大腿上的感觉外,已完全不再在乎眼前这俩个人的忙碌和我有什么联系。过了约两小时左右,进来两人换下辛苦用烟熏我的那俩位。我的眼睛肿胀得什么也看不清。

新进来者开口说话了:"高智晟,耳朵现在还能听到吧?算你点背,这帮人都是长年打黑除恶的,出手狠着呢。这是这次上面专门精心给你挑选的,我是谁你听出来了没有?我姓江(音),你去年刚出来时跟你去过新疆"。"是山东蓬莱的那位吗?"我说。"对,你记忆不错,我说过,你早晚还要进来,上次去新疆我看你那个样子,我就知道你再次进来是早晚的事,你看你在警察跟前目空一切的德性,不让你再进来长点记性能行吗?给美国国会写信,你看你那一付汉奸德性,美国主子能给你什么?美国国会算个屌。这是在中国,这是共产党的天下,你算个屁,要你的命还不像踩死只蚂蚁一样?不明白这点还出来混,你要敢再写那些狗屁文章,政府就得表明个态度,这一晚上你该明白了吧?"江不紧不慢地说。

"你们这样用黑帮手段残忍地对待一个纳税人,今后有何颜面面对十几亿国人?"我问他。"你就是个挨打的东西,你心里比谁都明白,在中国纳税人算个狗屁,别他妈口口声声纳税人纳税人的",江正说着,这时又有人走进来的声音。"甭他妈的跟他练嘴,给丫的来实在的",我听出来者是王姓头目。"高智晟,你这几位大爷给你准备了‘十二道菜',昨晚才给你伺候了三道,大爷我就不爱啰嗦,后面还要让你丫的吃屎喝尿,还要拿签子捅丫的 "灯"(后来才明白是指生殖器)。你丫的不是说共产党用酷刑吗,这回让你丫的全见识一遍。对法轮功酷刑折磨,不错,一点都不假,我们对付你的这十二套就从法轮功那儿练过来的,实话给你说,爷我也不怕你再写,你能活着出去的可能性没有啦!把你弄死,让你丫的尸体都找不着。我他妈想起来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一个臭外地人,你丫的在北京张狂什么呀,哥几个再他妈练丫的"。

在接下来几个小时的折磨中,我出现了断断续续的昏迷,这种昏迷可能与长时间的出汗缺水及饥饿有关。我光着身子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神志像过山车一样起伏不断。中间感到数次有人剥开我的眼皮用光晃我的眼睛,像是在检查我是否还活着。每至清醒时,我闻到的全是尿臭味。我的脸上、鼻孔里、头发里,全是尿水。显然,不知何时,有人在我头上、脸上撒了尿。

这样的折磨持续到第三天下午时,我至今不知当时那里来的巨大力量,我怎挣脱他们,一边大喊天昱和格格的名字,一边猛地撞向桌子。我当时大叫孩子名字的声音今天回想起来都感到毛骨悚然,那喊声极其凄远及陌生。但自杀未能成功。感谢全能的上帝,是他救了我,我真切地感到是神拖住了我。

我的眼睛撞得流血不止,我倒在地上,至少有三个人坐在我的身上,其中一人坐在我的脸上。他们大笑不止,说我拿死来吓唬他们是提着耗子吓唬猫,这样的事他们见得太多啦。他们一直继续残忍地折磨我到天黑,我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我能听得出,折磨我的人轮换着吃完饭后聚齐。其中一人走至我面前抓住头发将我揪站起来问:"高智晟,饿不饿?丫的说实话"。答曰:"饿得快要不行啦"。"想不想吃饭!得说实话",之又问。我又答曰" 想吃"。话落,不低于十几个耳光的一阵巴掌打得我一头栽倒在地。有一只脚踩在我的胸上,我的下巴被电警棍猛击一下,打得我疼得大叫。这时,有一根电警棍塞到我的嘴里,骂声也一同而至:"你丫的头发怎么这么不经揪?看看丫的这张嘴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的,还不是要吃饭吗?饿,丫的配吗?"但电警棍塞进嘴里后并没有用电击我。正不知所故,王姓头目发话:"高智晟,知道为什么没废掉丫的嘴吗?今晚上几位大爷得让你说上一晚上。甭跟大爷们扯别的,就说你搞女人的事。说没有不行,说少了不行,说的不详细也不行,说得越详细越好,几位大爷就好这个。大爷们吃饱喝足了,白天也睡够了,你就开始讲吧"。"操你妈,你丫的怎么不说呀,丫的欠揍,哥几个上,王头目大叫"。大约三支电警棍开始电击我,我毫无尊严地满地打滚。十几分钟后,我浑身痉挛抖动得无法停下来。我的确求了饶:"不是不说,是没有 ",我的声音变得很吓人。"哥几个,怎么搞得呀,伺候了几天怎么把丫的伺候傻了?给丫的捅捅‘灯'(生殖器),看丫的说不说"。接着,我被架着跪在地上,他们用牙签捅我的生殖器。我至今无法用语言述清当时无助的痛苦与绝望。

在那里,人的的语言,人类的感情没有了丝毫力量。最后我编了先后与四名女子"私通 ",并在一次一次的折磨中"详细"描述了与这些女人"发生性关系"的过程。直到天亮,我被抓着手在这样的笔录上签了名,按了手印。"半年内让丫的变成臭狗屎。这事整出去,你身边的那些人会像饿狗碰了一嘴新鲜屎一样高兴的"王头目大声说。(我出来后得知,就在第二天,孙*处长即把他们"掌握的"我乱搞男女关系"实情"告诉了我的妻子,耿和告诉之:其一,在给高智晟的为人下结论方面自己不需要政府帮助;其二,若过去纵有其事,在自己眼里,他实在还是那个写三封公开信的高智晟)。

经这次折磨后,我几乎时常处在没有知觉的状态中,更多的是没有了时间知觉。不知过了多久,一群人正准备再次施刑时,突然进来人大声喝斥了他们,让他们都滚出去。我能听得出,来者是市局的一位副局长,此前我多次见过之。至少在我认知的层面上对之有好感,人较为开明、直率,对我和我全家有过一些保护。当时我的眼睛不能睁开,但我整个人已体无完肤,面目全非。听得出他也很愤怒,找了医生给我作了检查,说他也很震惊,但说这绝不代表党和政府的意思。

我问他谁的意思能如此无法无天,支吾以对。期间,我要求送我进监狱,或送我回家,他没有作答。最后他将折磨我的人叫进来声斥了一阵,命他们给我买衣服穿,晚上必须给我提供被子,必须给我饭吃。并答应尽全力为我去争取或回家,或进监狱。

这位局长一离开,王姓头目对我破口大骂:"高智晟,你他妈现在还在作梦想进监狱,美死你,今后你再甭想进监狱,只要共产党还在,你就再也没有进监狱的机会,什么时候也别想"。当天晚上,我又被套上黑头套昏沉沉地被架到另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在那里又被他们无休止地折磨了十几天后。有一天,我突然又被套上黑头套后,被人架着按着头九十度弯腰跑步至一辆车上。上了车,我的头被人按低至我的裆部,路上一个多小时,真至生不如死的痛苦境地。到了地方后约一小时才取下黑头套。对我实施肉体折磨的五人中不见了四人,换来的是出狱后贴身监督我"改造"的那群秘密警察。

对我肉体的折磨至此而止,而精神折磨一直持续。我被告知要开"十七大"了,在这里等候上面的处理意见。期间一些官员时有来访,变得温和了许些,也开始允许我洗脸刷牙了。亦有官员提出能否用我的写作技术"骂骂法轮功,价钱随你开口,知道你有这能力"。我明确告诉来者," 这不只是一个纯技术问题,这是一个困难的伦理问题。"到后来一看没有动静,又来说 "写法轮功的文章困难的话,也可以表扬表扬政府嘛,多少钱都不成问题。"最后是"写点东西说你出狱后政府对你全家很好,是受了法轮功和胡佳等人的蛊惑才一时糊涂写了给美国国会的公开信的,要不然,这什么时候是个尽头。你就不能可怜可怜你的妻子、孩子吗?后来作为交换,我写了一份说政府对我全家关心倍至,是受了法轮功和胡佳的蛊惑我才写给美国国会公开信的材料。回家前,我又被带到西安给胡佳打了一次电话。

大约是中秋节夜里,此前因耿和的以自杀抗争,当局让我打了一次劝慰电话。通话内容都是由当局设计好的(我回来后得知,耿和所说的内容也是设计好的)。当局还录了相(当时我还有一只眼睛无法睁开,录相中逼我说是自伤的)。十一月中旬回到家得知,家中部分财产再次被抄,这次抄家连一个字的纸条都没有。

我在这五十多天里遭遇到的肉体及精神折磨所谓骇人听闻。期间有过许多奇异的感觉,诸如:有时候能真真切切地听到死,有时又能真真切切地听到生。到第十二、三天后我完全睁开眼时,我发现全身的外表变得很可怕,周身没有一点正常的皮肤。皮肤完全呈重度乌黑色。被绑架期间,我每天"吃饭"的经历,定会让那些在纸上操英雄主义枪法的义士们大跌眼球。每至饿致眼冒金星时,他们会拿出馒头来。每唱一遍《共产党好》、《社会主义好》、《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即可得一个馒头。我当时的心理底线是除非万不得已即设法活下去。死对我的妻子和两个孩子太过于残酷,但绝不脏污灵魄。在那样野蛮的氛围里,人性、人的尊严是毫无力量的。如果你不唱,你不但会被饥饿折磨,而且他们会无休止地折磨你。但当他们用同样的手段逼我写批法轮功的文字时,即未能如他们所愿。但以这种方法让我在写有这次政府没有绑架我,也没有酷刑折磨我,政府一直对全家关爱倍至的笔录上签名时,我是作了妥协的。

而在这五十多天中间,还发生了一些为人类政府记录史所不耻的肮脏过程,更能使人们看到,今天共产党的领导人,为了保卫非法的垄断权力,在反人性的恶行方面会走得多远!但这些肮脏的过程我不愿再提及、或许会永远如是。在每次的折磨我的过程中,他们都会反覆威胁说,如果将来有一天,把这次的经历说出去,下次就会在我的妻子、孩子面前折磨我。大个子每一次都抓住我的头发告诉我:"把这次的事说出去了,你丫的死期就到了,几位大爷随时找你败火"。这样的警告不知被重复了多少次。这些东西的心里也清楚,这样的残忍暴行并不十分伟大光荣正确。

最后,我还想再说一句不太讨人欢颜的话,即我想提醒今天共产党在全球的那些"好朋友"、"好伙伴"们:共产党对国内人民愈发蛮横及冷酷的十足底气,是被我们和你们一同给惯出来的。

2007年11月28日于被警察围困的北京家中

──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来源:希望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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