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奇谈】笑“话”轮回(三)

2011-09-20 23:30 作者: 张昭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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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N哥催我,那个关于他的那种“不敢爱也不敢恨”的心结来源的轮回故事什么时候写出来?我只好硬着头皮说:“马上就写”。原因只因为自己的写作任务太忙。

此篇还是用对话形式来写。

时间:晚上十点。地点:山西某地。

(说明:N指那位哥哥;W指我。)

N:你说我从小就有这种“不敢爱也不敢恨”的性格。二十多岁的时候,自己明明喜欢一位女孩,自己在她家楼下徘徊了很久,却始终不敢表白,因为怕拒绝,怕自己受到伤害。不知这种性格有无历史来源?

W:说到这个问题。我说说我自己。我是一种敢表白,但不敢看重结果的性格。自己再喜欢谁,就直说,只说一次,同意就同意;不同意,自己走自己的路。也不去多想、去看重。所以我好像不是很适合“追”女孩。也许也是命中注定海角天涯自己走……

N: 看来,我们都算是一起“沦落天涯”,那你就快快说说,我这种性格的来由吧。

W:“这个嘛…..”我故意卖关子。

N:快说嘛!

W:说之前,我得说说我们从前的债务?

N:什么债务?

W:我上次说了,我欠你几枚铜钱,还是我捡来的。对吧。

N:那我欠你什么?

W:你欠我一只夜明珠,几次救命之恩。你还不起,因为很多时候,你欠我的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

N:既然无法用金钱来还,那我就不还了,在心里我惦记着你曾经对我的好。

(挠挠头发,若有所思)不对呀,你总是爱捉弄我,你明知道我不知道在历史轮回中的事情,你总是拿对你有利的说,我才不真的相信,你只欠我两枚铜钱呢?我总觉得谁和谁遇见都不是偶然的,比如,你和我相遇,我能让你给我讲故事,这不正说明:你“欠”我的吗?(大笑)你快说“故事”,别总是绕弯了!

W: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好了。

话说,明朝中叶。江南苏州。

我当时是一位很穷的书生。因在进京赶考的路上,把身上仅有的盘缠丢了,因碍于面子,不肯乞讨,自己走在苏州城一户中等人家的宅院附近,天下大暴雨,我就倒在那里,不省人事。

正巧,该府员外从外面回来,看到我,把我搭救。

这一家人非常善良,他们找来医生,做很好的饭菜,让我感到很是温暖。

他家有一位小姐很是贤淑,那位小姐看到我这番模样,也是十分的可怜我,对我很关心。后来相处时间久了,觉得很是温馨。老员外看在眼里,喜在心头。他经常跟我讨论有关各种学问的问题。

后来,老员外建议,我把母亲(我父亲早亡)接来在城外一处不算繁华的地方居住。我也在他们的帮助下,做一些小生意。维持生计。

可是好景不长。

当地有一位官宦人家的公子,不知听谁说的这家小姐论人品和长相都是数一数二的,于是下很重的聘礼。前三次,均被员外拒绝。但是当员外看我好想不是做买卖的材料,(因为我的心思好像都在书本和学问上,根本不在做买卖上,经常弄得血本无归)当那位公子第四次下聘礼的时候,员外答应了。

当小姐最后一次跟我起赏月的时候,小姐哭着说:“张郎,我虽然愿意陪你受穷,可是我也不能对父母不孝呀!“说完早已是泪流满面。

我只好柔声安慰她,“为人者,应当以孝为先,父母毕竟对我们有恩…..”我知道我这只是在安慰她,自己心里别提有多痛苦了。

后来,过了二十多天,那家张罗结婚,在结婚前两天,传出小姐投井自杀的消息。小姐在自杀之前留书:“余感父母之恩,以不能相报为最大憾事;余也以不能与张郎在一起为最大憾事。父母之命不能违;张郎之义,不可弃,思虑再三,唯有一死。以明吾心。”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如刀绞一般,顿时老了二十多岁。此时家母身染重病,我咬着牙,伺候老母,过了两年,家母过世,我也投河自杀……

N:原来你和小姐真的很惨。这就是传说中的“殉情”吧?

W:其实这个“殉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不是“痴情”那么简单,是一种为了某种道理而生而死的状态。那是对一份承诺的一种遵守,根本不像现在人,那种“旧人哭,新人笑”的心态。

别多打岔,让我说故事,刚到精彩部分。

N:那你就慢慢往下说,用不用我给你再来一杯咖啡?

W:不用,你只要别打岔就行了。

你听说了这个事情,心中十分的难过。于是带着仆人走到小姐投井的地方,也要寻短见。被两个仆人死死抱住,拖回家。

你从此心里很是闷闷不乐。总觉得女孩的死你“难辞其咎”。

五年后,你又相中了一位很贫穷人家的女孩,而且打听到,此女孩没有与任何人有婚约。你亲自去她家提亲。可是被女孩执意拒绝。女孩说,我一心向佛,今生我想带发修行。

但是你就是死缠着人家,更三岔五的就往她家跑,为的想使人家跟你好。结果,当你再次纠缠人家的时候,这个女孩情急之下不慎坠入井中,死亡。

N:我那辈子怎么那么倒霉,追有钱人家的小姐,小姐死了;追穷人家的小姐,小姐也不干,也死了。我也没有得到好下场吧?

W:你当时坐在那里木呆呆的,不知怎么回的家,后来就疯了。

从此你根本不敢再对女孩表白和示爱了。

N:你呢?

W:我就形成了敢表白,却不敢求结果。自尊心也好,自知之明也好,从此就很强。

N:这个故事虽然悲了一点,但是对我而言也算作一种老天捉弄我的“笑话”……

W:嗯,所以什么事情都顺其自然,别求结果,用一种光明心态来对待一切,也许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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