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场。(图片来源:Pixel-Shot / stock.adobe.com)
按:世界上有很多孩子,在6岁前天目是开的,能看到一些另外空间的生命。但是很多时候,孩子讲出来的时候,父母是不相信的,还会因此说孩子在说谎,更甚者以“怪异”甚至“精神病”来打击孩子,导致孩子的特异功能被迫关闭。而有一对父母他们和普通父母的做法截然相反,因此成就了孩子的未来。
播客访谈 重新审视生命
3月12日著名气场大师朱迪斯(Judith Collins)作客海外杰夫.马拉播客(JeffMara Podcast),现年70多岁、被誉为当今西方最顶尖气场解读师之一的朱迪斯.柯林斯(Judith Collins,向世人平静道出了她长达70载“以眼观气”的生命传奇。这场访谈在海内外引发了震动,人们不仅惊叹于人体气场与心念相连的玄奥真相,更被她童年时期父母那份超越世俗的慈爱深深打动。
在朱迪斯的实证认知里,所谓气场(Aura),绝非抽象缥缈的迷信玄学,而是一个人生命状态完完整整的能量全息呈现。它钜细靡遗地容纳了一个人的思想、情绪、暗室私欲,也镌刻着此生所见、所闻、所尝、所读的每一丝阅历,以及在人间与他人悲欢交集留下的所有印记。朱迪斯指出,人头部周围的光晕颜色,真实对应着其生命的阶段性专注:那些在商海打拼、开创企业的人,头顶的能量色块往往会凝聚并持续五至七年;而沉潜于医学与科学研究的学者,其探索未知的光泽甚至能稳定驻留长达十一年。
这不禁让人想起中国古籍《管子.内业》所云:“定心在中,耳目聪明,四肢坚固,可以为精舍。”古人早知心念动处即是能量聚散之所。然而,朱迪斯这双宛如能照见灵魂的“法眼”,并非成年后苦修的成果,而是从她两三岁牙牙学语时便与生俱来的本能。对一个初涉尘世的幼童而言,这样过于明澈的天赋,究竟是造化的恩赐,还是一场险像环生的劫难?
两三岁看见亲人的疾病与死生
当主持人杰夫问道:“在你还是孩提时,是否理所当然地以为每个人都能看到这些光芒?”朱迪斯淡然一笑,回忆道:是的,两三岁时,她看到每个人周身都环绕着流动的彩光,天真地以为这是全世界的常态。那时的她,如同初降人间的精灵,尚不知晓“常人”的眼睛其实早已被物质世界的厚重屏障所遮蔽。
然而,这双洞穿维度的眼睛很快让年幼的她领略到了世间的沉重。四岁那年,家里的叔叔前来做客,众人谈笑风生之际,稚嫩的朱迪斯走上前去,伸出小手轻轻按在叔叔的肚子上,神色认真地说:“你病得很严重。”
在场的成年人或许只当作童言无忌,甚至是一句无心的胡话;然而,47年后,这位叔叔因严重的肠癌不幸离世,病灶致命的位置,恰恰就是当年4岁小朱迪斯小手触碰之处。时间的跨度长达半个世纪,却在小女孩当年的灵视中早已显现出暗淡的病气印记。
不久之后,邻居家也发生了一桩变故。原本两家邻里关系融洽,日常谈笑热络,但有一段时间,邻居夫妇突然变得沉默寡言,进出低头,甚至不再与朱迪斯的父母打招呼。朱迪斯的母亲在院子里晾衣服时,满腹困惑与自责地对丈夫嘀咕:“难道是我们做错了什么,得罪了人家?为什么他们突然变得如此冷漠?”
站在一旁的朱迪斯转过小脸,对母亲说道:“妈妈,不是那样的。那个男人快要去世了,他很快就会离开这个世界。不是他们不愿意理我们,而是他们正被巨大的悲伤和担忧深深压垮了。”几天之后,邻居家的噩耗传来,印证了孩子的预言。4、5岁的朱迪斯,过早地承担了看见生离死别的重压,如果没有明智的长辈呵护,这份先知般的沉重足以将一个稚嫩的心灵压碎。
母亲的慈悲 英伦铅笔色卡与缝纫碎布
朱迪斯在访谈中动情地感慨:“我很幸运,因为我有一对非常好的父母。当他们发现我这项异能后,从来没有把我当成是一个怪小孩。”这句话看似轻描淡写,但在20世纪50年代的西方社会,其份量重若千钧。
试想在那个年代,一个幼童整天指着空气说周围有各种颜色、预言亲友患病或死亡,换作绝大多数父母,会作何反应?无神论者会斥之为“胡思乱想、撒谎博关注”;笃信教条者可能视为“被邪灵附体”而寻求驱魔;而现代所谓崇尚科学理性的家庭,更极可能惊恐地将孩子押送至精神科诊所,强行灌入镇静药物,彻底扼杀孩子的神经天赋,甚至让孩子在“精神病患”的耻辱烙印中抱憾终生。
但朱迪斯的母亲做出了足以加载人类家庭教育史册的抉择。大约在20世纪50年代后期,这位聪慧慈祥的母亲没有慌乱,她亲笔给英国著名的彩色铅笔制造商写了一封跨洋信函,恳请对方寄送一套专业的标准色卡。当厚厚的色卡跨越重洋寄到这座澳洲普通家庭时,母亲把它们珍重地摊在餐桌上。每当6、7岁的小朱迪斯描述某个人身上出现了不可名状的光色时,母亲便耐心地引导她:“亲爱的,来对照一下,是色卡上的哪一种?”
为了更细腻地校准孩子的视觉,母亲还常常奔走于当地的裁缝店与布料行,讨来五颜六色的布料边角料带回家。在厨房温暖的灯光下,母亲把一块块红、橙、黄、绿、青、蓝、紫的碎布铺在孩子面前,温柔地问道:“亲爱的,告诉妈妈,你今天在邻居阿姨头上看到的,究竟是哪一种质地的颜色?”朱迪斯指认,母亲便在一旁工整地做着笔记,为女儿建立了一套详实的“能量光色档案”。
这哪里是盲从的迷信?这是一位母亲以无穷的爱心、耐性与科学实证般的敬畏,用最朴素的世俗色卡,在凡尘世界与高维能量之间,为女儿架设起了一座安全而理性的桥梁。孩子的天赋没有被视作怪异,反而得到了合适的命名与梳理。
5岁看穿“柠檬青绿”的内涵
然而,过早拥有洞察真相的眼睛,往往伴随着不可避免的幻灭之痛。朱迪斯坦言,大约在她五岁时,她突然破解了一种特殊的颜色密码——“柠檬青绿色”(Lemon-lime green)。那是一种混浊的、酸涩的柠檬酸绿,每当有人撒谎、掩饰、自欺欺人时,气场中就会无可遁形地迸发出这种色块。
令五岁女孩震惊而绝望的是,她赫然发现,全世界每一个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这种柠檬青绿色!无论是天真无邪的孩童被问及“你有没有偷拿饼干”时那句慌张的否认,还是成年人日常社交中虚情假意的奉承、无伤大雅的白色谎言,甚至是深藏在心底的自私算计,全都化作这抹青绿,赤裸裸地暴露在她眼前。
“五岁时,我就意识到:每个人都会撒谎。于是我开始不再信任任何人。”一个只有5、6岁的孩童,本该浸润在对世界的无限信任与甜美幻想中,却在视觉上被迫承受着“举世皆欺”的真相。她看到每个人光鲜外表下的微小欺瞒,人性的伪善像一堵冰冷的墙将她与同龄人彻底隔绝。
从6、7岁起,朱迪斯开始将自己重重封闭起来。到了10岁左右,小学的课间操场上孩子们追逐欢笑,唯有朱迪斯形单影只,她无法融入,更不知该如何与那些满身“柠檬青绿”的人建立纯粹的友谊。她成了一个活在喧嚣人间的无声旁观者,灵魂在万花筒般的能量洪流中精疲力竭。
14岁离家出走 父母无声而深沉的庇护
到了14岁青春期,朱迪斯对眼前无休无止的“人体霓虹灯”彻底崩溃了。“我受够了这个世界,受够了看着每个人身上都五彩缤纷地晃动!”那不是视觉的享受,而是一场永无宁日的能量暴击。她感到自己的大脑快要被这些强行灌入的信息撕裂。
在一个平静的早晨,14岁的朱迪斯在父母的厨房木桌上留下一张字条,简短写道:“我出去思考几天,几周,或者几个月。”她带上一个简陋的小包,揣着仅够搭乘一段轮渡的零钱,毅然决然地离家出走了。
她沿着澳洲东部的海岸线一路搭便车北上,夜晚露宿在冰凉的海滩沙丘上,白天在澳洲莽莽丛林与海浪边漫步。饥饿难耐时,她就在天刚蒙蒙亮的清晨走进早开门的街边咖啡馆,主动向店主请求:“我帮你们扫地、擦桌子、洗碗,能换一顿早餐吗?”就这样,她一个人在荒野与海边漂泊了三个半星期,只为逃离人群、寻求一刻纯粹的空无与寂静。
3个半星期后,孩子被寻回了。面对一个未成年女儿的离家出走,世间多数家长的剧本往往是:歇斯底里的痛骂、家法惩戒、严格软禁,或者送入管教所。但朱迪斯的父母再次展现了菩萨般的深沉体谅。他们深知,女儿不是叛逆堕落,而是她的神经系统承受了常人无法想像的超自然负荷。
因为当时朱迪斯尚未达到法定离校年龄,如果长期旷课将面临教育福利部门的法律追究。朱迪斯的母亲挺身而出,亲自前往福利部门据理力争,深情而坚定地向官员陈情:自己的女儿正在经历一场极为严重的神经精神崩溃,必须立刻远离学校环境在家静养。母亲成功为她争取到了长达6个月的豁免期,直接保护她平稳过渡到了法定可以合法离校的年龄。
而父亲的爱同样厚重如山。他没有强逼女儿去考取世俗的学历,而是在自己经营的室内装修与装饰店里,为女儿安排了一份踏实的差事。在那里,朱迪斯每天接触的是木材的纹理、布艺的触感、钉枪的沉闷声响与手工艺的专注。正是父亲店铺里这份沾染着人间烟火与泥土气息的手工劳作,让这个双脚离地、险些被高维信息撕碎的14岁少女,重新稳稳地扎根在大地之上。
23岁的开关 到顶尖气场宗师
令人唏嘘的是,虽然从小就能看透天地万物的气场,朱迪斯一直到了23岁,才终于在生命的摸索中学会了如何“关闭”(turn off)这种视觉。她回忆说:“在那之前,我甚至不知道这东西叫做‘气场’,我不知道它还有专有名词,它只是我随时随地被迫看见的现实。”
在学会自主控制这个“灵魂镜头”的焦距之后,朱迪斯才真正掌握了自己的生命主动权。当她需要帮助求助者时,她调动意念开启气场视觉,洞察对方的疾苦、心结、潜力与因果;而在日常过日子时,她便将其关闭,安享常人的平静与温馨。经过整整70年的实践与阅历沉淀,她成为了当今世界公认的顶尖气场宗师,著书立说,为无数迷茫的灵魂指引迷津。
这一切辉煌成就的源头,全系于当年那一对没有把她当成疯子的父母。如果没有母亲在厨房里铺开的英国铅笔色卡,朱迪斯可能永远无法把看到的能量转化为能与人类沟通的语言;如果没有父母在14岁她崩溃出走时的全力庇护与法律周旋,她早已被扣上精神疾患的枷锁,沦为精神病院里的药物牺牲品。
给家有“特殊孩子”父母的启示
掩卷沉思,朱迪斯的传奇不仅仅是一部引人入胜的异能者传记,更是一面照亮现代家庭教育盲区的明镜,直击无数当代父母的心灵痛点。
在当今功利浮躁、唯物观念根深蒂固的社会里,多少父母正陷入一场集体焦虑的病态狂欢?但凡孩子表现出一点与众不同的特质,比如:有的孩子天生极度敏感(HSP),能感受到他人微小的痛苦;有的孩子直觉惊人,常能预见未发生的事;有的孩子沉静自处,不喜逢迎世俗热闹;有的孩子专注于玄奥思维,抗拒死记硬背的应试流水线——许多焦虑的父母便立刻如临大敌!
他们往往急不可耐地把孩子拽进医院,任由现代精神医学以冰冷的问卷将其定性:注意力缺陷(ADHD)、阿斯伯格、孤独症、感统失调、双相情感障碍、抑郁症……随后便是数年甚至一生的精神类药物控制。一个个原本带着高天纯净灵气、身负特殊天赋的孩子,就这样在世俗标准的绞杀与父母的恐惧无知中,被生生削去灵性,沦为眼神呆滞的平庸机器。
朱迪斯的父母,为全世界所有家有“特殊孩子”的父母树立典范:
其一是全然的接纳与尊重:父母没有因恐惧未知而恼羞成怒,他们相信孩子的眼睛,敬畏造化的神奇。父母的接纳,是孩子在狂风暴雨的人间最坚固的避风港。
其二是理性的工具化引导:母亲没有惊奇,而是巧妙运用人间的彩色铅笔与布料色卡,训练孩子精准表达。这告诉我们:面对特殊天赋,最好的教育不是盲目崇拜或盲目排斥,而是帮助孩子建立与现实世界的链接。
其三是勇敢的保护与接地:当学校环境带来巨大压力时,母亲敢于向教育局申请豁免;当世俗要求名校光环时,父亲敢于让女儿在装修店做工。父母深知:孩子的身心安顿与灵魂健全,远高于世俗的一张文凭或虚名!
古人云:“天地之大德曰生。”上天赋予每一个孩子的特性,皆有其神圣的使命。如果你的家里也有一个看似“不合群”、极度敏感、甚至拥有常人难以理解之禀赋的孩子,请万万收起你的惊慌与苛责。
记住70年前澳洲那张被英国铅笔色卡铺满的餐桌,记住那位默默在店铺里陪伴女儿抚摸木纹的父亲。以爱为盾,以智为帆,唯有父母那份坚定不移的理解与慈悲,才能护佑那颗落入凡尘的明珠,穿越重重暗礁,在天地间绽放出真正照亮人心的纯净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