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黛玉后传(三十一)(图)

第三十一回 风风光光小翠出阁 喜喜洋洋黛玉生子

2019-07-12 15:00 作者: 黄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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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孙温画的红楼梦本。(图片来源:维基百科)

声明:此文与《红楼梦》没有关系,只是借用其中几个人物及个别情节而已。

放眼当今文坛,有不少反映古代宫庭斗争的作品。电影、电视也热衷拍此类内容:女人工于心计,男人善用权术,或者打打杀杀,充满暴力……当然,这样的内容可以写。也不乏优秀值得一看的作品。但大千世界,精彩纷呈,中华五千年的历史长河中,不仅只有杀伐争斗,阴谋,权术。更有千千万万善良、真诚、本分的普通人,他们互相关爱,相互扶持。本书是写“善”的威德:“爱”的力量。这就是写此书的目的。本书概括起来,就是一句话:一群善良人的故事。

关于“林黛玉”,开篇第一回,就写林黛玉死而复生,正如凤凰涅盘,浴火重生,胞胎换骨,因此此书中将塑造一个崭新的“林黛玉”,相信读者会喜欢。

三十一 风风光光小翠出阁 喜喜洋洋黛玉生子

来到京城的几年中,小翠已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几年来认真读书,在书香的薰陶下,养成了端庄,温婉的气质,其俏丽,嫋娜大有黛玉之态。这日,因紫娟生了个胖小子,满月时,至亲好友前来祝贺。乐善王妃也带她的小儿子前来。家宴时,乐善王妃猛然瞧见了黛玉身边的小翠,忙问黛玉:“您下首坐的那位姑娘是谁?”黛玉连忙答:“是我的侄女,两位将军的小妹。”黛玉小声对小翠说:“还不快去拜见王妃和小王爷。”小翠起身,走到王妃身边,盈盈下拜,口称:“拜见王妃,拜见小王爷!”乐善王妃,立即把她扶了起来,问:“叫什么名字。几岁了?”小翠答:“叫柳翠,十五岁了。”声音清脆,甜美,如黄莺初啼。旁边的小王子,早已看得发呆,王妃碰碰他的胳膊,说:“还不向柳翠姑娘还礼。”小王爷才缓过神来。认认真真地还了礼。小翠归位后,小王子不时往小翠这边看。小翠知道小王子在看她,满脸羞红,低头只顾搓着自己的衣带。一双小儿女的情态,满座人看的清楚。黛玉望了良玉和紫娟一眼,两人一笑。

果然十天以后,王妃遣人来提亲。这天,大嫂约了黛玉,两人来潇湘馆找小翠。潇湘馆静悄悄,只有两个丫头在院里喂鸟儿。两人走到厅内,只见小翠正坐在窗前绣花。一见她俩,笑客满面,忙拉她们坐下。小丫头忙来给两人倒茶。大嫂问:“二太太和碧玉到哪去了。”小翠说:“到林府办事去了。”两人喝了茶,大嫂说:“你如今也大了,来说亲的人不少,我和你大姑挑选了几家,你可愿听听?”小翠低头不语。大嫂说:“我和你大姑最看好的是内阁大学士的二儿子,是京城有名的才子,模样也好,都说下次的状元准是他,你看呢?”小翠连忙说:“我还小,还不想离开娘和大姑。”两人相视一笑。

大嫂说:“还有王尚书的儿子,美男子,文武全才。”小翠连连摇头。黛玉说:“我们还看好一家,既然你不想嫁,我们就不说了。”小翠撒娇:“就说说嘛!”黛玉说:“就是乐善王妃家,说的是她的小儿子,就是那日来咱家的小王爷。”大嫂说:“我们看这家也不错。”小翠脸儿一红,低下头去,说:“那就全凭母亲和大姑作主。”大嫂笑着说:“鬼丫头,明明自己早有主意,明明自己给自己作主,还说全凭我们作主。鬼得很!”黛玉在小翠耳边悄悄说:“看来,你早已喜欢那个小王爷,那位也在日夜盼望你快嫁过去呢。”小翠的脸更红了。

三个月后,小翠风风光光地嫁了过去,小俩口恩爱甜蜜自不必说。良玉没有食言,小翠婚礼的一切费用,包括衣服,首饰,嫁妆,乃至婚筵,全由良玉承担。从此,柳家又添了一位小王妃。

小翠出阁后的第二日,黛玉生下了一男一女龙凤胎。贾府上下个个欢喜若狂,林府,柳府奔相走告,三府披红挂彩,鞭炮齐鸣,一连庆贺了三天。黛玉生产后的第二天,良玉就把绸布庄给了贾府。黛玉坚持要用银两兑换,良玉说:“这是我给甥男甥女的礼物。”黛玉没法,只好收下。贾蓉贾环二人同心协力,悉心经营,布店的生意愈加兴隆。半年后,贾琏,平儿也喜得贵子。不久,黛玉又把彩云赎回。贾环与彩云喜结连理,彩云看贾环品行相貌与以往炯然不同,心中欢喜,夫妻二人恩爱和睦。整个贾府上上下下一片喜庆。

可是美中不足的是贾珍的疯狂病愈加严重。原先只是痴痴呆呆,后来就终日嘀嘀咕咕,自言自语,也听不清说了些什么。可最近却狂呼乱叫起来,只要见人走过来,就惊恐地大叫:“抄家了!抄家了!”这叫声给喜庆的贾府罩上一层阴影。这日,夜半时分,人们均已入睡,贾府一片寂静,忽然“抄家了!抄家了!”一声凄厉的叫声响起,黛玉被惊醒,坐了起来,接着又听到两声:“可卿,等等我!可卿,等等我!”这时宝玉也醒了,睡眼惺忪,问黛玉:“你怎么了?”黛玉问:“你没听到叫声吗?”宝玉说:“没听见,又是珍哥喊‘抄家了’?”黛玉说:“这次又连喊两声‘可卿,等等我。’”宝玉一听,这时真的醒了。忙问:“你是说,他刚才喊--”黛玉又重复了一遍,接着自言自语:“贾府上上下下没有人叫‘可卿’呀,难道是在外面交的朋友?”转过头来,问宝玉:“你知道谁是‘可卿’?好像是个女孩儿的名字?”宝玉顿了一下,说:“我哪里知道?”黛玉仔细地端详宝玉,宝玉忙低下头,说:“干嘛这样看我,我真的不知道。”黛玉说:“你那神情,瞒不过我,你准知道。”宝玉只是摇头。

黛玉说:“你我既是夫妻,就是一体,应该彼此坦诚相待,我对你没有丝毫隐瞒,而你却藏了好多隐秘,看来,你终究还是把我当成外人。”宝玉看黛玉有些伤心,撑不住了,说:“我告诉你,你听后别吓着了。”黛玉说:“我又不是个纸人儿,不像以往下人传的:什么一口气把林姑娘吹跑了。一口气把薛姑娘吹化了。我经历这么多磨难,什么事也吓不倒我。”宝玉停了一会说:“‘可卿’是蓉儿媳妇的小名。”黛玉一愣:“哪个媳妇?”“当然是死去的那个媳妇。”黛玉惊得捂住了嘴巴,黛玉不由自言自语:“公公竟和儿媳妇……”。宝玉望着黛玉说:“我说不告诉你,你偏逼我,看,这眼儿也直了,这脸儿也白了。”一手搂着黛玉的肩膀,一手给她搓揉前胸。半晌,黛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作孽啊!难怪两次被抄家,难怪宁府被砸得稀巴烂,罪有应得。”两人再也没有了睡意。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丑事的?”宝玉说:“你想想,当年蓉儿媳妇过世时,蓉儿倒没怎么样,珍大哥倒哭得死去活来;为了办这丧事,珍大哥几乎用尽宁府的财力,办丧事那几天,珍大嫂子闭门不出,百事不管,说是心口疼,任由珍大哥胡来——”黛玉也说:“那些日子我常在外祖母身边,听人议论,说蓉儿媳妇这病也奇,前两天还陪老祖宗听戏,赏花,有说有笑的,说病就病倒了,出不了门。现在想来,肯定事情败露,忽然被人发现,无脸见人,只求速死,所以不吃不喝。”停了一会,又问宝玉,“听说她有个贴身丫头,叫什么名字?当时也触柱而死。这个丫头死的也奇,难道是她撞见了--”黛玉惊得不敢往下说了。宝玉说:“你太聪明,一猜就中。这事也过去了,你我也管不了,都快天亮了,你再睡一会吧。”黛玉说:“怎能睡得着?你想,如果每日这样乱叫,事情传出去,咱们贾家怎么见人?蓉儿的布店的生意怕也要做不下去了。”宝玉说:“我倒没想到这一层,这倒如何是好?”

第二日,黛玉派人把神医大伯请来,大伯在屋内诊了半日,出来后,众人围住他问:“能治吗?”大伯说:“他是精神受到了强烈的刺激,长期郁闷在心,没能及时疏导所致。这种精神上的病不是汤药,针灸能治得了的。我也只能让他安静几个时辰,但治表不治本。”众人叹气。大伯说:“我刚才给他施了针,估计能睡两个时辰。俗话说触景生情,如果能换个地方住,忘记了以往的事,也许会好些。我只能说不妨试试。”话音刚落,尤氏第一个赞成说:“对!离开这里,也许能好。”“可是到哪里去呢?”众人又在发愁,黛玉忽然说:“我想到一个好去处。到柳溪镇去住,大嫂家有一,二十间房,一个院子,现在只有两位老人住在那里,估计珍大哥如果去,也能够了,那里有山有水,离这里不远,只三十里路,也好相互照应。”

众人一听,都认为很好,可是珍大嫂子不同意,她说:“那里虽好,毕竟不是自己的家,有诸多不便。不如到咱老家--江南老坟地去住。前一阵子贾蔷来信说,如今林妹妹又托人买了几百亩田,又在周围盖了一些房子,还办了一所私塾学堂,还是到那里去好。”众人都说还是到柳溪镇更稳妥,怎奈尤氏执意要回江南,说越快越好。众人不解,她为何如此迫不急待?只有宝黛心里明白。这一去,贾珍夫妇,贾蓉夫妇都要走。布店的生意只好由林家的原掌柜过来打理,贾环帮忙。

这日全家人都到渡口,把贾珍一家四口,送上船,又眼看船开动了,才回来。谁知刚过了三个月,就接到了贾蓉的一封短信,说是不日既回京城。这天全家正聚在一起吃午饭,李贵派一个丫头告知:“大奶奶一家已到大门口。”众人连忙放下筷子,笑颜逐开地到二门去接。一看不由愣住了。只见贾蓉夫妇一身重孝,尤氏头上也插朵白花。旁边站着个五,六岁的孩子。三人见了家人放声痛哭,众人忙把他们搀到大厅。贾蓉夫妇跪到贾政夫妇跟前,哭倒在地。尤氏倒在王夫人怀里哭得声嘶力竭。众人无不掩面啼哭。黛玉和平儿极力劝解,良久才止住了哭声。贾政问:“侄儿何时过世的?为什么也没来个信。”贾蓉说:“父亲刚到故里,确实好了些,不再乱说话了,但只是好动,总想一个人往外跑,我和蔷儿每日跟着他。一天晚上,我们看他睡着了,才敢去睡。第二天一早,一看,人没了。我们到处去找,村里几百号人也帮着找,总不见踪影。村前有条河,三天后有人来说,在河的下游二里处的河滩上见到了父亲的遗体……”说到此处,三人又哭了起来。众人又劝了一回,方止住哭。贾蓉说:“我们尽全力厚葬了他老人家,又在坟前守了两个月,想想这边布店的生意,就急急地赶回来。”贾政命人在祠堂立了贾珍的牌位,全家磕头烧香,又命所有的晚辈一律穿孝。贾蓉在家歇息了五天就到布店上任去了。

蓉儿一家带来的孩子就是宝玉的大儿子,名“桂儿”。只见他白白胖胖,面如银盆,眼如水杏,与他的生母宝钗十分相像。说来也奇,那天一进府,就从众人中一眼认出了黛玉,径直向黛玉怀中扑来,哇啦一声大哭,嘴里喊着“娘亲”,黛玉紧紧地抱住孩子,泪水直流。蓉儿媳妇小声对旁边的人说:“怕孩子伤心,大人一直未敢告诉他母亲去世,只说,爹娘都住在京城,每日想你回去。他一路上总问娘亲的模样。我们说反正最俊俏的就是你娘。没想到这孩子如此聪慧,竟一眼认出来了。”从此,黛玉爱如己出,母子形影不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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