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談國內學術腐敗越來越厲害


【看中國報導在國內時,最喜歡看的報紙是「南方週末」,不過現在的報導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尖銳了。我們經常在媒體上報導某個單位的負面事件事總是冠以「某個著名的。。。」,似乎還要替人遮掩一下,有些是大家一猜就知,但經常是雲裡霧裡。「新語絲」能直接指出當事人的姓名和事件,可信度高了許多,也是我很讚賞的,但我相信這樣的網站只能在境外生存。

方舟子揭露的許多中國學術腐敗的按例在國內也有所問,如楊敬安事件,很早就有耳聞,只是不甚清楚。學術腐敗大多源於利益的驅使,就像官場的腐敗,當「行騙」得手,在利益驅動下,又向下一個更大的「目標」前進。

我不理解的是有些人,甚至都到院士了(儘管我也認為現在的院士已經掉價了),在中國,有這個地位,根本用不著去「行騙」就很過得很好,為何不做一些「不臉紅」的事。但對於一些年輕人,一些想回國的人,我卻有點理解他們為何這樣,我也相信他們這樣做心裏並不塌實,還有就是官方的半遮半演(你以為官方全相信他的話呀,這是需要這樣的典型罷了)。

我記得在「出國熱」流行的時候,有一句話也很流行(現在是不是這樣不敢說):「拚死也要出國去,出去幾年,能呆則呆,真不行(我想主要是找不到工作),回來也可以搞個傑出基金或者百人計畫」。在國內的許多人對回國的也有看法,論成就差不多,就因為流過洋,回來什麼都有了。所以留下來的也千方百計出去,如果是公派的,到時間就延期,真無法再延期了,就與校方討價還價,要校方答應一定的條件才回來。而校方為了完成任務(公派出國回國率可是一個工作指標,完成得好可是有獎勵的),一般都會答應。可是國內設立的針對留學回國的基金都有一定的要求,至少是「可以領導一個學科」,「具有國際領先水平」,你要是那不出證明的「材料」,學校不會報,報了也不會批,怎麼辦?那就只好「行騙」了,反正別人也不知道,導師的、師兄弟、甚至是實驗室的等等成果變成了自己的成果,反正我也有一定貢獻在裡頭。至於謝絕高薪,這很容易的,國內工資那麼低,1萬美金算不算高?一般的教授還那不到的,當然高。一個博士,在美國年薪1萬的工作能找不到?國內一些單位為了顯示成績,吸引多少留學人才來工作就是一個很好的指標。來應聘的人不多,條件也不太好怎麼辦?反正錢是國家撥的,你拿不到我沒成績,萬一給別人拿去了就更糟。你拿到了還可以算學校的科研經費,那也是學校實力評比的一項主要指標,所以也默許別人「拔高」自己,提高命中率。在這樣雙方配合下,再多的「精英」也能生產出來。所以我認為,腐敗於是單方的行為,這幾年會越來越厲害,還有體制的原因(據說現在官場也流行文憑,許多官員「在職」可以輕易拿到碩士甚至博士文憑,這沒有官方和校方的共同努力可能也做不到吧?)

對於沒有出國的,為了改變自己的地位,為了職稱,總得有文章吧?說個笑話,今年有個單位搞人事改革,(對不起,我在這兒也不想指明道姓,我還要回去的,說不定也要去混個百人計畫之類的,希望方兄以後不要找到我)領導一心想把他的手下評上教授,在大會上先下了定論,一定要成功,當然理由很正派,是為了學科發展。可不幸的是該弟子不「成材」,起上報材料的論文很有限,被學術委員會淘汰了(我很有感慨:很欣賞這些委員們,他們還是堅持了原則。)可是提內損失提外補,該兄沒有評上教授,卻拿了今年的「傑出基金」,理由還是學科建設需要,儘管我從知道內幕的說他在答辯的人中排名最後(那可是十幾個人爭2到3個名額),而且在沒有答辯前就差不多定了,而且還做了許多工作。

我看了對方舟子採訪的文章中有國內基金「小錢大評,中錢小評,大錢不評」一說,覺得真是這個現象。我就見過一些人顯示實力的國家基金(我也聽說國家基金也是如此,只是你的背景要更強,但那是小錢,一年也就3、5萬)一個也拿不到,可是30萬50萬的省市項目不斷,而這些項目都不是公開申報的。最後往往是拿甲項目來做乙項目的鑑定,反正差不多,鑑定會上也是熟臉孔,知道你的底細先同意的才會請來,說不定哪天你也得請我呢。

在這樣的環境下你不想法「自身不足靠天補」,早點「脫胎換骨」,那是一點機會也沒有的。而如果能被官方看中,成了「典型」,那是「成材」的最佳途徑!「麵包」有了,一切都會有的。至於其它,以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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