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構羅剎海市之大羅剎國(圖)

作者:劉超祺博士 發表:2026-02-04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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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齋誌異》的作者蒲松齡(圖片來源:公有領域)

導言

羅剎海市》是蒲松齡的短篇小說,收錄於《聊齋誌異》卷四。《聊齋誌異》是清代康熙年間蒲松齡所著的一本短篇小說集,全書分為12卷,共491篇,從17世紀末寫到18世紀初,歷時40年,於1740年付印。

《聊齋自志》

《聊齋自志》是蒲松齡為《聊齋誌異》於清康熙己未年春日寫的序言。《聊齋自志》是這樣子寫的:蒲松齡認為他「才非干寶,雅愛搜神;情類黃州,喜人談鬼。聞則命筆,遂以成編。久之,四方同人,又以郵筒相寄,因而物以好聚,所積益夥。」事情就發生在眼前,甚者:事件異常奇特,內容怪異超乎想像。老實的人可能會取笑我。或許有「濫聽」,「而三生石上,」卻可以讓人悟到前世今生的因果。「茫茫六道(輪迴),何可謂無其理哉!」「放縱之言」仍有點道理,不能一概因人廢言。

《聊齋誌異》

從蒲松齡的《聊齋自志》裡,不難看出《聊齋誌異》的內容主要是蒐集民間神人、仙、狐、妖、鬼和另外空間的生命體等故事而成的一本短篇故事集,藉此反映18世紀中國的社會面貌。因此,《聊齋誌異》不純粹是文藝創作,內容有一定的真確性,都是從各地區寄去發生在民間的靈異事跡,經過蒲松齡在筆墨上的潤飾而成書,我認為書中的故事基本上是發生過的真實事跡,是可信的,正所謂: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而不是一般學者認為是藝術構思的小説,或只是把這些虛構的神、仙、狐、妖、鬼等靈異事件人性化罷了。

羅剎海市

《羅剎海市》是《聊齋誌異》中的其中一篇。故事分為兩部分,講述了學者兼商人馬驥到海外營商的經歷。主人翁馬驥是一位商人之人子,「美丰姿,少倜儻,喜歌舞」,十四歲考取秀才,是一位才貌雙全的富二代。《羅剎海市》的第一部分是講述馬驥到「大羅剎國」的經歷,第二部分是講述馬驥到「海市」的經歷。

一、「大羅剎國

導言

羅剎海市》的主人翁馬驥往「大羅剎國」的經歷。

「為颶風引去」

馬驥的父親年老,馬驥於是接替父親到海外經商。一天,他跟朋友出海,遇著「颶風」,「為颶風引去,數晝夜」,來到了「大羅剎國」。

「至一都會,其人皆奇醜」

「至一都會,其人皆奇醜;見馬至,以為妖,羣譁而走。馬初見其狀,大懼。」講出了「大羅剎國」的人的樣貌「奇醜」,他們見到了馬驥,以為馬驥是妖怪,爭相走避,馬驥見到「大羅剎國」的人的樣貌也非常恐懼。「久之,入山村。」那裡的人衣衫「襤褸如丐」。村人對馬驥稍熟悉,認為他不會吃人,「口鼻位置,尚皆與中國同」。即是說:馬驥的樣貌與他們見過的中國人相同。村人說「大羅剎國西去二萬六千里,有中國,其人民形象率詭異。」在「大羅剎國」的人民的心目中,中國人的樣貌一律都非常「詭異」。

「大羅剎國」建築物

「大羅剎國」的村人並且帶領馬驥往「大羅剎國」的都城,都城「以黑石為牆,色如墨。樓閣近百尺。然少瓦,覆以紅石。」近百尺高的牆壁以黑石砌成,屋頂用紅石覆蓋,少用瓦片,可見環境非常灰暗。

官職越高,面貌越醜

馬驥見到相國,見他「雙耳皆背生,鼻三孔,睫毛覆目如簾。」十分醜陋。又見到大夫,「率猙獰怪異」。原來官職越高,面貌越醜、越怪異。又登門拜訪一位「執戟(粵音「激」)郎,揖(粵音「泣」)為上賓。視其貌,如八九十歲人。目睛突出,鬚卷如蝟。」可見執戟郎貌如老人、面目猙獰。「酒數行,出女樂十餘人,更番歌舞。貌類如夜叉。」甚至女樂師也如夜叉一樣醜陋。馬驥高歌助興,主人喜曰:「異哉!聲如鳳鳴龍嘯,得未曾聞。」但是,他們聽見馬驥的歌聲就非常悅耳動聽,歎為觀止。

黑臉奉迎

「居久之,與主人飲而醉,把劍起舞,以煤塗面作張飛。主人以為美,曰:『請客以張飛見宰相,宰相必樂用之,厚祿不難致。』最後,馬驥還是選擇用木炭塗黑臉面來迎合大家,大家都讚美他美貌。主人於是擺酒宴請一些當權高官。客人一見到馬驥,都驚訝說道:「真奇怪!為何之前那麼醜陋,如今卻如此豔麗?」於是就大家一同飲酒作樂。馬驥婆娑起舞,高歌「『弋(粵音「亦」)陽曲』,一座無不傾倒。」慨歎此曲只應天上有。

第二日,那些客人上表向國王推薦馬驥,國王很高興,用隆重禮節召見他,「既見,問中國治安之道,馬委曲上陳,大蒙嘉歎,賜宴離宮。酒酣,王曰:『聞卿善雅樂,可使寡人得而聞之乎?』馬即起舞,亦效白錦纏頭,作靡靡之音。王大悅,即日拜下大夫。時與私宴,恩寵殊異。」就這樣,馬驥以醜陋的裝扮、悅耳的聲音,就被「大羅剎國」的王帝封為下大夫這個高職位。

辭官回山村

但是,日子久了,文武百官逐漸感覺到馬驥的假面目,馬驥總見到人交頭接耳的議論他,又不太與他接觸,他感到受孤立,心中很是不安,就上書請求辭官,國王只批准他三個月的休假。

於是,馬驥乘坐馬車,載著金銀珠寶,回到了山村。馬驥把金銀財寶分贈送給早前結交過的好友,村民都歡聲雷動。村民為了報答馬驥,答應第二天就帶他去海市。

宇宙之複雜與特性

這個宇宙並非只有人這個空間。創造主除了為在天上創造了神的世界和天堂等等空間之外,還在三界內創造了仙、人、妖魔、鬼等多個層次的空間。古時,各層空間都有互通的渠道,因此,有些古人可以遊歷於不同的空間。

下層空間的生命體看上層空間的事物都是美好的,相反,上層空間的生命體看下層空間的都是醜惡的。因此,馬驥去到了低人世間一個層次的空間,看到的人都是醜惡的。所以我認為馬驥在「大羅剎國」所見所聞是真實的事跡。

其實,很多古代文明,包括中國、印度、埃及、以色列、古希臘、北歐等民族的古書都有記載,神、佛、道、仙、人、妖、魔和鬼間中都會互相走訪,只不過一般人都當作是子虛烏有的神話故事來看罷了。

二、《解構羅剎海市之大羅剎國》

導言

我認為《羅剎海市》的「大羅剎國」是真實存在的,起碼在當年是存在過的地方,而馬驥往「大羅剎國」的經歷也是真實的,是合符邏輯的,是符合宇宙法則的。我現在試圖分析它的真確性。

「為颶風引去」穿越空間

馬驥跟朋友出海,遇著「颶風」,「為颶風引去」,來到了「大羅剎國」。「颶風」通常令人誤打誤撞穿越到另一空間去。根據扶搖在〈文化網〉2021年9月20日以《穿越時空.二戰飛行員的奇遇》的一件真實事件為題的報導。1935年,英國皇家空軍長官Sir Robert Victor Goddard(羅伯特.維克多.戈達德爵士)奉命去巡查蘇格蘭愛丁堡附近的一座位於德勒姆(Drem)的廢棄機場。在回程的時候,剛剛還是晴空萬里,突然遇上暴風雨,他於是折返德勒姆機場,一瞬間天氣又變得天朗氣清,等他看清地面的時候,發覺之前是一堆廢墟的德勒姆機場變得煥然一新,一片人來人往、繁忙的景象。

Sir Robert Victor Goddard降落機場後,發覺沒有人意識到他的存在,他環顧四周,看到穿著藍色工作服的機械工正在忙碌,跑道上還停著四架黃色的飛機,其中一架飛機他完全認不出來是甚麼型號。他只有帶著困惑離開。他駕駛飛機離開機場一段時間後,又突然置身暴風雨之中,這次,他堅持駛回基地。他回到了總部,就把自己的經歷報告給上級,這份報告現在還存放在英國皇家空軍的檔案中。四年後,即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德勒姆機場重新啓用,他被派到德勒姆機場,那時,他看到的景象和四年前機場變得煥然一新的景像一模一樣,他才意識到他那時穿越時空去到了四年後的德勒姆機場。以上這則事件也是遇著「颶風」,可以作為「為颶風引去」的實據。

天目所見

創世主和各類的神除了創造了人這個空間之外,還創造了比人世間高很多層次的神界和高人世間一些層次的仙界,比人類低一些層次的妖、魔界和陰間。在2006年後數年間,本人多次看到天上神、佛的樣子莊嚴美好、貌若天仙、皮膚嫩滑、水潤、有光澤,陰間的鬼面孔醜惡猙獰。在人的眼中,比人世間越高層次的生命體就越美好,相反,越低層次的就越醜陋,但是,在他們層次中看他們自己就是合乎他們標準的美。

解構「其人皆奇醜」

在《羅剎海市》一文中,敍述馬驥「至一都會,其人皆奇醜。」可見馬驥是到了一個比人世間較低層次的空間,見到那個空間的人,在馬驥眼中,當然是「其人皆奇醜」,但是那個「都會」的人看自己,民族的人都是美好的,就像人世間的人看人自己樣貌一樣,都是合乎「大羅剎國」的人民的標準的美。

解構「見馬至,以為妖,羣譁而走」

在《羅剎海市》一文中,敍述「大羅剎國」的人民「見馬至,以為妖,羣譁而走。」在這裡要補充一下資料,在宇宙中,上至神、佛、仙,下至人,妖、魔或鬼,外形都是差不多,有一個頭顱,只不過面部的五官畧有差異,還有一個身軀和四肢。「大羅剎國」的人民見到馬驥的樣貌跟他們有別,所以以為馬驥是妖。妖域的空間層次略高,因此,「大羅剎國」的人民「見馬至,以為妖,羣譁而走。」大家都驚恐得四散。

解構「馬初見其狀,大懼」

在《羅剎海市》一文中,敍述「馬初見其狀,大懼。」這也是必然的事,因為馬驥未曾接觸過「大羅剎國」的人,他「大懼」,也是必然的事。人世間的層次比「大羅剎國」的層次略高,馬驥看到「大羅剎國」的人的樣貌當然「奇醜」,亦當然「大懼」。

解構「有中國,其人民形象率詭異」

「大羅剎國」的人民甚少接觸到中國人,在他們的心目中,中國人的樣貌一律都非常「詭異」,所以,他們見到馬驥,「以為妖」,也不足為奇。村人說「大羅剎國西去二萬六千里,有中國,其人民形象率詭異。」從文章的描述中,「大羅剎國」的人民眼中去看中國人,中國人的五官位置略與他們的不一樣,所以中國人的樣貌、形象一律都非常「詭異」,見到馬驥「以為妖」,也是自然不過的事。

解構「大羅剎國西去二萬六千里,有中國」

村人說「大羅剎國西去二萬六千里,有中國,其人民形象率詭異。」從文章的描述中,「大羅剎國」的人民不但見過中國人,也曾去過中國。之前講過,古時,各層空間都有互通的渠道,因此,有些古人可以遊歷於不同的空間。其實,很多古代文明,包括中國、印度、埃及、以色列、古希臘、北歐等民族的古書都有記載,神、佛、道、仙、人、妖、魔和鬼間中都會互相走訪,只不過一般人都當作是子虛烏有的神話故事來看罷了。《羅剎海市》這一段記載—「大羅剎國」的人民也曾到訪過處於他們不同空間的中國—是一個鐵證。

解構「襤褸如丐」

在《羅剎海市》一文中,敍述馬驥見到「大羅剎國」的人衣衫「襤褸如丐」。對人世間的馬驥來說,較低層次的「大羅剎國」的人衣衫「襤褸如丐」,這是正常的,因為人看較低層次空間的事物就是醜陋,但是,在那個層次的他們來看他們自己的衣衫就是美好的、順眼的,可能是他們的便服或甚至時裝來哩也不一定!

解構「以黑石為牆,色如墨」

在《羅剎海市》一文中,敍述到「大羅剎國」的都城「以黑石為牆,色如墨。」在2006年後數年間,本人多次看到天上的世界燦爛奪目、陰間的鬼域暗淡無光。在人的眼中,比人世間越高層次的世界就越光亮、燦爛,甚至刺眼,相反,越低層次的就越暗淡、黑暗,但是,在他們層次中看他們自己的世界,光亮度是適中的。所以,在馬驥的眼中,都城的房屋都是「以黑石為牆,色如墨。」可見環境非常灰暗。

解構「樓閣近百尺。然少瓦,覆以紅石」與天目所見

在《羅剎海市》一文中,敍述到「大羅剎國」的都城「樓閣近百尺。然少瓦,覆以紅石。」

在2006年後數年間,本人多次看到天上世界的亭臺樓閣都是雕欄玉砌、金碧輝煌、窗明几淨的,看到陰間鬼域的建築物都是粗糙、闇然失色的。在人的眼中,比人世間越高層次的世界的建築物就越華麗、金碧輝煌,相反,越低層次的就越簡樸、灰暗,但是,在他們層次中看他們自己世界的建築物是美好的,或甚至是華麗的、富麗堂皇的。

「大羅剎國」的都城「以黑石為牆」,「樓閣近百尺。然少瓦,覆以紅石。」亦可見他們雖然「樓閣近百尺」,可是,都是用比較原始的材料「石為牆」,屋頂「覆以紅石」。

在這裡,補充一下資料,神、佛的世界、天堂、仙界、人世間、妖魔界、陰間都有屋宇城廓、亭臺樓閣、小橋流水等等大同小異,只不過高層次的建築物就手工精緻、莊嚴、富麗堂皇得多,低層次的就比較粗糙、簡陋得多。

解構官職越高,面貌越醜

在《羅剎海市》一文中,敍述到馬驥見到相國,見他「雙耳皆背生,鼻三孔,睫毛覆目如簾」。登門拜訪一位「執戟郎。視其貌,如八九十歲人。目睛突出,鬚卷如蝟」。又「出女樂十餘人。貌類如夜叉。」馬驥發覺「大羅剎國」官職越高,面貌越醜、越怪異。然而,在「大羅剎國」國人的眼中,就是官職越高越端莊、越美。

在這裡要補充一下資料:在宇宙中,上至神、佛、仙,下至人,妖、魔或鬼,外形都是差不多,有一個頭顱,只不過面部的五官畧有差異,還有一個身軀和四肢。只不過越高層次的神、佛、仙的樣貌看起來越漂亮、莊嚴,皮膚也越嫩滑得多。人就是現在的樣子,五官的位置和身軀跟神佛仙一樣,因為如《舊約聖經》〈創世記〉1:27有云:「神就照著自己的形象造人,乃是照著他的形象,造男造女。」較低層次的妖、魔、鬼的樣貌看起來就越醜惡、猙獰,皮膚也粗糙得多,五官的位置和外貌不一定跟人一樣。「大羅剎國」處於較低層次,因此人民的五官樣貌跟人世間的人較醜惡、猙獰,就是「雙耳皆背生,鼻三孔,睫毛覆目如簾」、「目睛突出,鬚卷如蝟」、「貌類如夜叉」般醜陋。

馬驥發覺「大羅剎國」官職越高,面貌越醜、越怪異。然而,在「大羅剎國」國人的眼中,就是官職越高越端莊、越美。可能因為這一批人士有權、有財富,有能力去打扮自己,所以,在「大羅剎國」國人的眼中,官職越高越端莊、越美,在馬驥眼中,其實就是官職越高,面貌越醜、越怪異。

解構「聲如鳳鳴龍嘯,得未曾聞」與天目所見

在《羅剎海市》一文中提及到馬驥高歌助興,「主人喜曰:『異哉!聲如鳳鳴龍嘯,得未曾聞。』」即是說執戟郎聽見馬驥的歌聲就覺得非同凡響,「聲如鳳鳴龍嘯,得未曾聞。」馬驥「見宰相」,高歌「『弋陽曲』,一座無不傾倒。」馬驥又見「大羅剎國」國王,「作靡靡之音。王大悅。」「大羅剎國」眾人大有感嘆如唐代詩人杜甫的《贈花卿》「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之勢。

在2006年後數年間,本人多次看到和聽到天上世界的神演奏音樂和演唱歌曲,樂曲娓娓動聽,充滿正能量,令人聽得如癡如醉,非筆墨所能形容,我也聽過陰間的音樂,嘈雜、喧鬧不在話下,竟然雜不成章。在人的眼中,比人世間越高層次的世界的聲音、音樂越悅耳、動聽,相反,越低層次的就越嘈雜,甚至不堪入耳,但是,在他們層次中聽他們自己世界的聲音、音樂就是美好的,無論音樂怎麼好,都是在那個境界的好,高一個層次的空間的人聽起來還是吵耳的。

「大羅剎國」眾人聽到高一層次人世間馬驥高歌「聲如鳳鳴龍嘯」一般的響亮,「作靡靡之音」一定是娓娓動聽的,所以馬驥的歌聲令「大羅剎國」眾人「一座無不傾倒」,認為「得未曾聞」,「王大悅」。

解構婆娑舞姿

馬驥見「大羅剎國」「宰相」,婆娑起舞,「一座無不傾倒。」馬驥又見國王,「馬即起舞,亦效白錦纏頭。王大悅。」

在人的眼中,比人世間越高層次的世界的動作和舞姿越優雅,相反,越低層次的就越粗獷,甚至不堪入目,但是,在他們層次中欣賞他們自己世界的舞姿,就是美好的,無論舞姿怎麼好,都是在那個境界的好,高一個層次的空間的人看起來還是粗劣的。

「大羅剎國」眾人看到高一層次人世間馬驥婆娑起舞的舞姿就一定是典雅的,令「一座無不傾倒」、「王大悅」的。

異史氏」解說

蒲松齡在敍述完故事之後的「異史氏」有這樣的解說:「花面逢迎,世情如鬼。嗜痂(粵音「加」)之癖,舉世一轍。『小慚小好,大慚大好。』~~嗚呼!」意思是說:以一副假面孔來迎合世俗,確是世態炎涼,與鬼域無異。批評了社會「顛倒黑白」、美醜顛倒、曲意逢迎的怪癖,全世界都一樣,是人類根本問題。『小的破事被說成小的好事,大的破事被說成大的好事』真的令人慨歎啊!」

「茫茫六道,何可謂無其理哉!」

《聊齋自志》是蒲松齡為《聊齋誌異》於清康熙己未年春日寫的序言。《聊齋自志》是這樣子寫的:蒲松齡認為他「才非干寶,雅愛搜神;情類黃州,喜人談鬼。。聞則命筆,遂以成編。久之,四方同人,又以郵筒相寄,因而物以好聚,所積益夥。」事情就發生在眼前,甚者:事件異常奇特,內容怪異超乎想像。老實的人可能會取笑我。或許有「濫聽」,「而三生石上,」卻可以讓人悟到前世今生的因果。「茫茫六道(輪迴),何可謂無其理哉!」「放縱之言」仍有點道理,不能一概因人廢言。因此,蒲松齡也認為《聊齋誌異》中的故事也是不無根據的。

經過本人仔細的分析,《聊齋誌異》記載《羅剎海市》中的「大羅剎國」完全符合宇宙的法則,因此,本人認為《羅剎海市》一文的「羅剎篇」所描述的內容是真實的,不是虛構的故事,應該是真實存在的地方。「茫茫六道,何可謂無其理哉!」確實有其真確性。



来源:看中國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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