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了才敢说真话 良知要拿仕途作抵押?


在教育部2005年第11次新闻发布会上,副部长张保庆一改教育部往日言辞谨慎的风格,大胆怒斥一些地方执行国家助学贷款政策不力。很少有人意识到,这是张副部长的“告别演出”。已经61岁的张保庆,已经到了中央规定的官员退休年龄。

果然,10月28日,国务院免去张保庆教育部副部长职务,任命李卫红为教育部副部长(《第一财经日报》10月31日)。

张保庆对记者说,反正我要退休了。只有退休了才敢说真话,不禁令人悲从心起。美国经济学家Timur Kuran 写了一本书,叫做《私下吐真言,公开说假话》,这本书讨论的就是这么一个现象:出于社会压力,人们常常在公开场合伪装自己的偏好,说一些与自己的真实想法完全不同的假话。

有人说张保庆是个有良知的官员,然而,良知即使有天赋的力量,也往往难以抵挡某些压力。刚刚逝去的巴金,作为上个世纪的良心,他在“文革”的时候也不敢说真话。他在《随想录》中写道,“我自己也把心藏起来藏得很深,只想怎样保全自己……我相信过假话,我传播过假话,我不曾跟假话作过斗争”。说真话也是要有代价的,就是“得罪人”,甚至“拿自己的仕途作抵押”。如果张保庆还年轻,他有勇气说真话吗?


南方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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