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云专栏】一周要闻述评(2010/09/20-09/26)

2010-09-27 03:55 作者: 李立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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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中国记者李立云报道】上周,周永康宣传讲话公开,内容依然表现出中共政权的专制保守。北京安元鼎保安公司涉嫌帮助地方政府暴力劫访事件在继续取得进展。艾滋维权田喜案开庭,再一次展示艾滋病受害者的悲惨遭遇。温家宝纽约谈中国政治改革,依然是雷声不断雨点难落。中共老干部“沙龙”也被干扰。可谓维稳“维”到了自家门口。

*周永康宣传讲话公开 称中国司法制度遭遇诋毁攻击*

2010年8月13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政法委书记周永康视察《法制日报》,并在“政法宣传工作座谈会”上讲话。时隔一个多月后,讲话内容放在大众媒体公开,其中要求政法宣传部门“对诋毁攻击中国司法制度言论保持清醒头脑”。

8月13日,周永康和政法委副书记王乐泉、孟建柱一同视察了《法制日报》社,祝贺该报创刊30周年。当日中国大陆各大网站均报道此事,但通常只有寥寥160余字及几张照片,包括《法制日报》当日报道也不例外。8月18日,《法制日报》才披露了周永康在政法宣传工作座谈会上讲话的部分内容,其中提到“坚持正确的舆论导向始终是政法宣传工作第一位的任务”。

9月20日,周永康在政法宣传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在中央政法委主管的新闻月刊《长安》杂志上节选发表,并迅速被各大媒体转载。

在这篇近5000字的讲话中,周永康除了赞扬《法制日报》取得的成绩之外,紧接着提到“政法宣传工作的主流是好的,但面临的形势依然复杂严峻”。他进一步点出“有的人受西方错误政治观点、法学观点的影响,不时发表一些不符合马克思主义法学理论的言论,甚至诋毁、攻击我国法治理念、司法制度。政法、宣传战线的同志们一定要保持清醒头脑,绝不能迷失政治方向。”

此外,周永康再次训诫“正确导向是媒体的灵魂”。他提出,政法队伍的基本面是好的,要大力宣传这支队伍的主流和辛劳贡献,并警告“绝不能为吸引眼球而刻意追求轰动效应”。

最后,周永康还强调,各级政法机关和新闻单位要坚持党管宣传的原则,切实加强党对政法宣传工作的领导,自觉把政法宣传工作纳入政法工作的总体部署,纳入案件、事件的处置过程。

点评:

周永康的讲话一个月才被节选发表可以做两方面解读,一方面可能是周永康的讲话还需要慎重的重新整理修订讨论后才适合了发表,如果这样就说明周永康当时的讲话当中含有一些敏感的,在公众面前见不得光的内容,猜测有可能是具体点到了哪些人哪些事,不适合立即发表。另一方面是周永康有意把讲话内容的首发权便宜给了自己部门主管的新闻月刊《长安》杂志。

周永康提到‘有的人受西方错误政治观点、法学观点的影响’这就不近情理,自改革开放以来,西方社会政治、经济,文化上的种种进步也进入了中国民众的视野,中共政权也无法用腐朽落后来诋毁西方政治司法制度,取而代之的说辞是不合适中国国情,那么也不能拿‘错误’来形容人家,相反中共政权所继承的马克思主义理论,才是被实践证明的,留下血腥惨痛教训的,并已被抛弃的西方错误政治观点及法学观点。

不要说外人批评,就连中共最高级别的领导人,也会对外界说两句‘中国的司法制度还不够完善,还需要继续深化改革,要同国际接轨’等等之类的话,既然中共领导人都可以这么说,那么谁能说中国司法制度完美,就不能被攻击批评了。不要说中共政权在冠冕堂皇的宪法法律下干了多少徇私枉法、有法不依、违法乱纪之事,中国司法下的,劳教制度、户口制度,上访制度、拆迁制度等等存在着数不胜数的不合理问题,这些做为政法、宣传战线的人士究竟该如何对待,为了所谓的政治方向,就该置国家与民族利益及自己的良心于不顾吗?

周永康再次训诫“正确导向是媒体的灵魂”这句话暗含的意思是说:媒体应该是被利用绝对服从的工具,当然就是希望媒体继续当好党的看门狗,不过周永康发表讲话强调这个问题,正好说明了现在中国的媒体,也包括党媒,对党的领导已经不那么百分之百听从了,大家虽然通常不敢明目张胆的批评中共,但有时也会拐弯抹角绵里藏针的释放一下,中共政权也知道目前面对这种统治危机,,生怕对媒体失去掌控力。

*《财经》杂志因报道保安暴力截访遭警方调查*

9月20日,北京市警方派员来到位于朝阳门地铁站东泛利大厦19层的《财经》杂志社,声称要调查财经杂志最近刊发的“北京安元鼎保安公司涉嫌帮助地方政府暴力劫访”稿子,并要求要“交出作者是谁”。此事被披露后,引发了中国媒体界的震惊和关注。

第一批到泛利大厦19层的4名警察自称来自北京市公安局网管处,分属北京公安局两个分局的。他们除要求了解保安公司安元鼎截访稿子的有关情况外,还要“交出作者是谁”,并提出要找《财经》杂志副主编罗昌平了解情况。

《财经》杂志对对方表示,“今天放假,罗昌平外出不能回来。如果有事上班后再来”,但警方来人则坚持称一定要见罗昌平“了解有关情况”,并增派警员,在杂志社蹲守,“称见不到罗昌平本人人坚决不走”。

随后,《财经》杂志社的法律顾问浦志强律师赶往杂志社,与警方来人交涉,根据浦志强律师的说法,来人是北京市公安局刑警队相关民警,未发现被报道的保安公司人员。随后,浦志强律师开始在办公室接待警察。

稍晚,此事被中国媒体人在微博客上公布以后,引发了许多媒体人的关注,有网友则建议发动大家到《财经》杂志社围观北京刑警“逼迫杂志社交出记者罗昌平”。

另有说法说,警方解释说,“有高层批示调查”被该杂志报道的保安公司安元鼎,这批刑警是来了解情况的,但一开始公安的态度不好,所以引发了“误会”云云。

今天凌晨的最新消息说,零点时11分,《财经》杂志法治组5位同仁将副主编罗昌平接回编辑部。与联办高层戴小京、财经副主编法满、行政总监颜晓群等多位杂志社高层稍许碰头后,罗昌平进入会议室与警当面沟通,《财经》杂志法治组同事在门口轮流值守,最新的情况还不清楚。

点评:

在前一周《财经》杂志因报道了地方政府勾结在京保安公司暴力截访的情况,引发了外界对于暴力截访问题的新一轮关注,但也还未引起如宜黄自焚那样的轰动效应。,这周继而发生北京市警方派员来到《财经》杂志社调查稿件与作者,使得这一事件还在持续升温。

中共政权对于揭露其黑暗面的个人与组织,一贯采取反咬一口编织罪名的方法。如近期就发生过经济观察报记者因报道上市公司关联交易内幕遭全国通缉,《大迁徙》作者谢朝平被渭南警方以非法经营罪拘捕,宜黄自焚被当地政府说成是当事人不小心引火烧身等等,这次也不禁让人感觉如出一辙。

既然这家北京安元鼎保安公司敢于做出帮助地方政府暴力劫访的事情来,而且此前被人报警都相安无事,难免不被人怀疑其背后有很深的背景撑腰,这次警方突然造访多少表现出这家保安公司跟北京警方已经有了勾结。这次北京警方来《财经》调查看不出要对保安公司涉嫌犯罪立案侦破的味道,倒是有些借调查的名义对作者骚扰恐吓的意图,所以也在引发关注与声援。不过《财经》杂志社也并不是小小的平头百姓,做为一个在全国都有着鼎鼎大名的刊物,自身的份量也会使得北京警方不敢轻举妄为。

目前猜测中共高层也在观察考量对此次牵扯的保安公司如何处理,笔者预估此次事件如果不被闹大,中共官方可能会息事宁人。因为暴力截访这个情况跟宜黄自焚事件还不一样,宜黄自焚还是当事人自发行为,当地官员属于违法违规执行逼迫造成了恶果,性质上中共还能承担得了,但保安公司暴力截访属于是地方政府跟黑社会勾结实施暴力绑架的刑事犯罪行为,中共政权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公开承认暴力截访的情况存在。但还是不能排除这件事也有被中共高层内斗所利用的可能,那么中共一派也会利用调查保安公司挖出其背后的对手加以打击整治。

*艾滋维权田喜案开庭众多人士到场“围观”*

今天上午,河南艾滋病维权人士田喜所谓“故意毁坏财物”案在河南上蔡法院开庭审理。庭审于上午九点开始,至中午12点30分左右结束,法庭未当庭宣判。

今天的开庭引来全国各地的网友、维权人士和民间组织的关注和声援。来旁听或围观的民间组织,除湖北的女权工作室的叶海燕、北京德先生研究所的高健、北京爱知行的江天勇外,包括平顶山血友病组织红梅、信阳的感染者组织青竹林、郑州巩义的康乐家园、新蔡的农民健康小组。

维权人士许志永、何杨、周莉、叶海燕,还有从郑州赶来的蓝无忧等纷纷到场“围观”。

这又是中国民间一次自发的集体维权行动,官方再次采取了阻止与打压的错误做法。中国艾滋病工作民间组织联席会议发布消息说,该组织委派的二名理事去上蔡县参加今天早上新蔡县法院对田喜案的庭审,其中一名理事朱龙伟被不明身份的人带走,手机被收交,通讯中断,下落不明。而维权人士许志永、何杨遭人粗暴对待。

据田喜的父亲讲述,田喜于2010年7月23日在北京接到新蔡县县委书记贾国印的短信要他星期一到办公室谈解决问题。田喜如约,但贾书记未出现。随后贾书记又发短信称下个星期一见。田喜8月2日又如约,结果贾书记又不见人。而此时田喜所带艾滋病药快服用完,于是便到新蔡县第一人民医院,见到李俊州院长,希望借点药,并要求医院赔偿。李院长称有事找县领导,医院不管,起身离开了办公室。一怒之下,田喜将办公桌上的东西推到地上。5号和6号田喜先后两次再到医院,李院长锁门不让进,田喜便将锁眼堵上。

田喜家在河南省驻马店市新蔡县古吕镇,1996年他9岁时因在新蔡县第一人民医院输血而感染艾滋病。在北京念完大学,成为艾滋病维权骨干的田喜近年因上访多次被抓,田喜一直是当地政府的“稳控对象”,而他近期连续两次在北京上访,给当地政府带来很大麻烦,因此民众怀疑田喜的案子能否得到公正的审理。

点评:

中共河南法院对艾滋病维权人士田喜的开庭审理,使得这位原先尚且知名度不够的年轻人,一夜之间蜚声海内外。开庭引来了各界人士的关注声援,开庭过程中当局雇佣黑社会人员以流氓暴力手段对待声援者也被曝光,海外媒体纷纷对此事做了相关报道,田喜的艾滋病维权事迹由以前的大多只被圈内人知晓,到现在已被广泛的展现给大众面前,可以说中共当局妄图借理由对田喜实施迫害,但是不曾想又造就出了一位英雄人物。

田喜确有毁坏财物的行为,但情节都十分轻微,一般情况以拘留数日、罚款、批评教育的处罚就已经足够,达不到开庭审理的程度。考虑到田喜一直曾经理性克制的为自己维权多年,但却一直对不对有关部门的合理解决,得到的却是敷衍、塞责,推诿,甚至被当局当做稳控对象对待,田喜面临的压力绝望、身心憔悴,逼于无奈做出点出格的反抗行为,在任何时候都能获得人们的同情与谅解,在任何时候都会获得社会上道义良心的支持。何况中共当局也没有处理官员的违规违纪官僚作风等现象,这次开庭审理田喜的真实意图是借机打压其维权行为,所以人们还是在纷纷谴责当局的行径。

中共法庭未当庭宣判,也可能是考虑到给出判决会遇到些麻烦,一旦判决即会遭遇社会上相当大的反弹,目前一些更为著名的社会人士还未出来声援,大批网友还在观望着,河南几十万艾滋病受害者如何反应,如果判罪名成田喜可能也要继续上诉,这样问题越滚越大,当局如果圆滑些可能会像对待邓玉娇一样来个罪名成立从轻发落当庭释放,当然最终结果如何还有待观察。

*温家宝纽约谈中国政治改革*

中国总理温家宝22日在纽约表示,政治体制改革最主要的问题,“就是要保障宪法和法律赋予人民的各项自由和权利。”温家宝并回答了中国政治体制改革中长期争论的“法大还是党大”的问题,指出执政的共产党也必须按照宪法和法律办事。

温家宝说,中国要成为一个民主和法治的国家,“所谓法治,最重要的就是当一个政党执政以后,应该按照宪法和法律办事,党的意志和主张也要通过法定的程序来变为宪法和法律的条款,所有的组织都要在宪法和法律下行动,这才是依法治国。”

温家宝是在跟部分海外华文媒体负责人座谈时回答有关中国政治体制改革问题作上述表示的。

他说,“经济体制改革如果没有政治体制改革的保障,不会彻底取得成功,甚至已经取得的成果也会得而复失。”他说,“我们的政治体制改革最主要解决什么问题,我认为最重要的就是要保障宪法和法律赋予人民的各项自由和权利。就是要调动人民群众的积极性和创造精神,就是要有一个宽松的政治环境。使人民能够更好的发挥独立精神和创造思维。就是要使人,能够得到自由和全面发展,这应该是民主和自由的主要内涵。”不过他表示,中国要“建立一个民主和法制的国家……可能还需要一定的时间,”但是他强调,”这是现代文明和现代政治所必须的,我们应该朝此而努力。”

点评:

自今年以来温家宝的政改言论就一直接连不断,大有一种欲罢不能并且持续深入的味道。此次温家宝纽约谈政改强调了两点,一个是政治改革就是要保障宪法和法律赋予人民的各项自由和权利,一个是指出执政的共产党也必须按照宪法和法律办事。这两点倒是正好说明了中共政权还没有给予人民宪法和法律赋予的各项自由和权利,中共政权也没有按照宪法和法律办事。这对于一个已经在台上执政了六十年之久的政党来说,连这两点都没有做到,还凭什么说自己伟大光滑正确,是不是早该退出历史舞台了。

温家宝的政改言论目前还停留在如何使中共改良的层面上,还不敢提及三权分立、多党选举、轮流执政等等根本性的彻底民主变革,离人们的期望值还相差甚远,又说这也得需要一段时间,从来没有提及过具体采取什么具体步骤措施来逐步实行,再加上人们对中共本质的深入了解,所以很大程度对于温家宝的政改言论依然表达出失望。

有人说温家宝的言论是中共政权释放出来的诱人骗局,这个倒也未必,从温家宝政改言论一直遭国内媒体封杀的情况看,如果是中共设下的骗局就该大加宣扬才对。有人评价温家宝只说不做,但温家宝虽位列中共第三号领导人,却连让自己的政改言论在国内发表的能力都没有,他又能拿什么来真正推动政治改革呢。其实温家宝的言论也起不到多少麻醉欺骗作用,革命派与解体中共人士在继续走着自己的路,温和派也在继续谨慎观察温家宝的下一步举动没有盲目乐观。现在中国社会的变革可能需要几方力量齐头并进才能促成,不需要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筐里。

不管温家宝的真实意图如何,他的政改言论在这一时期似乎还是在发挥些许正面作用,他也在做为中共体制内最高领导人向外界传递信号,中国社会已经到了非改不可的程度,也就是在表明中国目前的政治制度并不完善。温家宝哪怕只是给如今的中国社会带来一点虚假的改革气氛也是好的,有这种趋势总比没有强,能把人心带活一些,而且趋势出现了就比较难以回退。如同晚清末期一样,革命党的武装起义与当局的立宪改良同时进行,立宪改良的初衷虽然是为了挽救满清王朝,但做的过程中还是起到开化人心的作用,最后也为辛亥革命成功加了一把劲。现在不管中共改不改,只要社会上大多数人在思考政改谈论政改,强大的民意基础若能现成的话,中国走向变革之路就不远了。

*中共老干部“沙龙”也被干扰* 

据最新一期《亚洲周刊》报道,中国政治改革思考者、原中国人民大学第一副校长、《只有民主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的作者谢韬去世后,他的朋友、学生和亲属于前不久举办了一个小型追思会。在追思会上,九十四岁的原新华社副社长李普正在讲话,国安人员走进追思会场,要求与会者把挂在墙上的一条横幅、两幅挽幛撤下。而与会者鼓掌欢迎国安人员入席监督,国安人员尴尬而不好意思,讪讪离去。

与会的原国防大学《当代中国》编辑室主任辛子陵事后说:“当局的‘维稳’思路实在是有问题。我们这些老同志,党龄都比来监督我们的那个小伙子年龄还要大。这好比派个红卫兵回到家监督父母和爷爷奶奶,防止他们造反。我们这些老干部、老党员都成了‘维稳’对象,你这个政权还依靠谁?”

这批中共老党员、老干部举办沙龙,只是不定期的朋友聚会,是自然形成的,没有组织,也没有计划,有时也有一些中青年学者参加。而第一次聚会是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当时辛子陵在香港出了本书,得了些稿费,于是请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相聚庆贺。那次参加的有二十五人,其中有中共中央党校科研部原主任杜光、中国地质大学图书馆原馆长陶世龙、中国艺术研究院建筑艺术研究所原所长萧默、原人民出版社副社长庄浦明、前驻瑞典哥德堡总领事高峰、军队离休高干张纯良、原农业研究中心研究员姚监复、江苏省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原所长王家典等,还有一些青年学者。他们的沙龙,常常由一位讲者作有准备的主题发言。前驻瑞典哥德堡总领事高峰对西北欧情况相当熟悉,在中国大陆出版《瑞典社会民主主义模式——述评与文献》一书颇具影响。他的演讲让大家了解民主社会主义帮助很大。辛子陵说:“我们理出了一个头绪,发了一个宏愿:就是要协助中央把中国人民从个人崇拜的误区中领出来,从共产主义理论的误区中领出来。只有走出这两个误区,才能从根本上避免复辟倒退的危机,建立一个富裕公平、官员廉洁的和谐社会。我们没有别的优势,一把年纪,阅尽沧桑,做个历史的向导还是合格的。”

辛子陵说:“我们有切肤之痛,有清醒认识,知道错在哪儿,怎么错的。知道哪些错误绝不能重复。把我们经历的真实历史,告诉后两代人,把他们从两个误区中领出来,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当局关注这一沙龙,派国安人员监视,辛子陵说,集会、结社,是宪法第三十五条赋予人民的权利,打压是违宪的。辛子陵说::“连我们这些有几十年党龄的老干部,都成了’维稳’对象,这样下去社会无论如何是稳定不了的。”

点评:

其实在中国大陆呢,中共老干部也好,老年知识分子也好,大家喜欢聚在一块议论一下历史与时政,抒发一下思想与心绪,当然内容主要还是揭露抨击中共的恶行,这也是亲身经历的情感自然表露。不过情形也仅此而已,人员大多都已离职退休,没有组织没有行动计划又不对外公开宣传,往往就是发发牢骚感慨就完事了,这样的情况全国遍地都是,也谈不上对中共政权稳定构成什么明显威胁。

但是中共政权在如今维稳状态下草木皆兵,连这样的活动也要骚扰干涉一把,但由于被干扰者是些特殊人物,国安来了也使不上多大力气,中国社会毕竟还保留着尊老的传统,中共政权也有老人政治的特征,国安来了也不好做的过火与动粗,没法达到目的还可能惹来一些不利结果。

这次骚扰干涉行动不但招致了这批老干部的怨恨不满,而且消息被披露出去见诸于国外媒体又一次被曝光并引发关注。表明了中共压制民众舆论的层面在不断扩大,表明了中共内部也是矛盾重重分歧严重,同时还向外界表明了中共内部有一批人希望走社会民主主义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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