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憶舊時年味 仰見白馬天車》配图 (图片来源: 作者提供)
【看中国2026年2月25日讯】以前過年,沒出正月都是年,空氣裏頭都是年味,人們從除夕就開始忙個不停。貼春聯,貼福字,貼窗花,貼年畫,祭祖先,放鞭炮,吃年夜飯,圍爐守歲,迎來大年初一。大年初一,是新年首日,是關乎一年之計的,所以從初一開始,除了穿新衣,拜大年這些必須要做的事,還有更多的「不能做」。不能洗頭洗衣,不能剪發,不能動針線,不能說不吉利的話,不能打碎東西,如果不小心打碎了什麼,馬上要念歲歲平安。直到初五,一部分禁忌可以取消,名曰破五,但新一波的忙碌隨之而來,送五窮,迎財神,掃房子,吃餃子,每日有每日的講究,人們不僅不厭其煩,而且樂此不疲,直到正月十五的元宵夜,人們在一片燈山火市的熱鬧中才算出了年。
這樣的年味,存在於舊時的記憶中,但也因爲時間一年一年的遠去,越發依稀的如夢如幻了。雖然年年還是過年,但人們卻越來越不「講究」了,年味竟是一年不如一年,全因這所謂年味,就在這些諸多的講究與禁忌中,以及更重要的——人們在恪守這些講究與禁忌時心中的虔敬與懷揣的希望。
記得小時候過年,很喜歡看家中大人屋裏屋外的忙活,我跟在一旁湊熱鬧,東抹西抹的擦灰,捏幾個不成形的餃子,小小年紀,什麼也不懂,只覺得新鮮,但是每一項的「能做」與「不能做」,我都會一絲不苟的照做,毫不敷衍。雖然這些講究與禁忌,在那樣的年紀時,沒有一則是經過所謂人生實踐而驗證過的,但是在我有模有樣的學步時,心中對此卻是深信不疑,且無限憧憬的——想來這年味就是如此被一代一代,幾千年不變的這樣傳承下來的。可傳到了現在,卻一年比一年變了味。
今年過年,大陸自不必說,一首驚世駭俗諧音國罵的「踏馬迎春」歌首先帶起節奏,一場機器人秀,被評爲「不僅沒年味,連人味都沒了」,還有滿街大黃燈籠,挂了又撤,據說與「赤馬紅羊年」避災有關,挂與不挂,都是沉悶中難得的笑點,一片歡樂氣氛中,透着令人脊背發涼的詭異與滑稽。
這樣的年關裏,我卻忽然想起小的時候每逢辭舊迎新之際,溫存於心中的那一份虔敬與憧憬,還有與之相關的淡淡的喜悅,卻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人從來都是生活在天地間的,懂得謙卑與感恩的人才是真正幸福的,而當人們將自己與天地神明造物割裂時,也就自我放逐到了絕境——一切與「生」俱來的生氣,生機,生意,乃至生命都會漸漸枯萎,風化,散做一片沙。於是忘記謙卑的人,昂首挺胸高歌猛進,卻看不懂海能善下的包容與智慧,不懂感恩的人,理直氣壯理所當然,卻輕踐滴水之恩的善意與珍貴。拒絕敬畏的人,自以爲不懼天地神明,一顆心卻從此無處安放,憂患得失不可終日。——而每逢年關的那些講究與禁忌,不正是上天在一年之始就提醒人們,不要自我放逐到那樣一種絕境中去嗎。這大概就是蘊含在年味中的深意。
而在這樣年味盡失,索然無味的年關中,神韻藝術團的橫空出世重新喚醒了逝去的記憶。當大幕拉開,宛如《神仙卷》中的人物紛然來下,以霓爲衣,以風爲馬,揭示從天到地,從古到今的奧祕,帶着巨大的能量,驅散心中的陰霾。於是,那些寄寓在年味中的對天地的敬畏,對神明的虔誠,對命運的感恩,對造物的謙卑,對他人的善意,對過去的釋懷,對未來的憧憬,一切都在心中復甦。而神韻之美好又何止於此呢,那位頗負盛名的英國預言家帕克(Hamilton-Parker)這樣讚歎道「在演出中,我能感受到天父,我稱之為『創世之父』,親臨世間,引領道路,意義非凡!」又說「中國擁有五千年甚至更久遠的文化,但在文化大革命中、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這些傳統幾乎被徹底摧毀了。然而我相信,中國人民已經準備好,來迎接這樣一場文化的復興。」——神韻所展現的五千年神傳文化感動並喚醒着不只是中國人,還有各族裔的人。
多年前我有幸觀看神韻演出,一幕《草原上的牧馬人》帶給我無限感動,於是用了一整夜的時間寫了一首《天馬行》,我想用文字把這樣的感動記錄下來,到了天亮擱筆時,卻總有一種「紙上得來終覺淺」的無奈,是啊,神韻帶來的感動是直擊生命與靈魂的,又如何能形諸於筆墨呢。不過,非常幸運的是,現在這支舞蹈可以在神韻作品的網站(https://www.shenyuncreations.com/zh-TW)上看到,這真是來自上天的福音!
今年新年,我再次有幸走進神韻的劇場,虔誠的坐在那裏,靜靜的看着大幕拉開,看到白馬天車出現在天幕之上,心中升起久違的感動……
今年是馬年,冬去春來,江山無恙,我想就以這首《天馬行》,做爲這篇文字的結語吧,在這丙午年的春天,略表對神韻的無限的敬意,也心願更多的人們都能有幸走進神韻的劇場,喚醒深埋於無量歲月中的記憶,重回那神光陸離的中土神州。
天馬行
---觀神韻晚會之《草原上的牧馬人》
浮埃揚塵充汗漫,驚飆流電下長空。草原神驥皆龍眾,筋骨不與凡馬同。
白駒眼前紛過隙,軒乎耳際四蹄風。觀舞神韻思大漠,房星墮地躍天驄。
飲馬陰山冰河竭,迴首大野已飛瓊。青蹄躍起連青錢,追電躡景向曈曨。
去秋白草鳴寒蛩,今春草長看丰茸。天高月小聞寒角,水闊山長響悲風。
雲垂暮野相款段,霜天立馬氣崢嶸。馬上生涯游且牧,歸去來兮影如鴻。
草色離離任蹀躞,年年歲歲變枯榮。榮枯生死有時盡,落日長磧總無窮。
一入紅塵九千劫,漠南漠北我為雄。開國並與中原立,神駒振鬣嘶長空。
八月苦寒寒徹骨,天將與降大任東。時逢一千二百紀,一代天驕挽雕弓。
雲從龍來風為馬,誓令九宇車書同。萬里胡天任長鞭,一馬當先萬馬從。
秣馬塞外六十載,馳驟中原百年功。尊禮道德承大統,天馬行空化真龍。
大哉乾元開盛世,從此康莊大路通。諸夏文明更西漸,歐陸一時迴首東。
斷鰲立極崑崙頂,天子大帳開天穹。三教廣佈儒釋道,寶幢扶搖卿雲中。
千秋功業世代榮,賀蘭山頭映日紅,馬首低昂平野闊,七百年如大江東。
轉頭驚見天雨血,萬騎酸嘶暗雲彤。大漠驚沙割人面,塞北風腥辨虎蹤。
蕭蕭長鳴問天公,紅朝赤禍幾時終。西風孑立神煢煢,天公不語安何從。
訇然神韻開青冥,絶地超影下螭驄。遠涉千里流沙北,騰驤萬仞紫霄東。
猶帶翰海氣未乾,發機勢若扶桑弓。眼前有景道不得,但聞大樂蕩心胸。
天馬來兮歸有德,伐無道兮佐聖功。金風邁邁遼天闊,法光開圖照大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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