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說人在做天在看 好嚇人的兩個故事(圖)

2019-11-07 06:00 作者: 雨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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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肉眼看不見的空間裡,有神靈一直在看著人。
在我們肉眼看不見的空間裡,有神靈一直在看著人。(圖片來源:Adobe Stock)

常人中有句話,叫「三尺頭上有靈」,這句話說的一點都不假,在我們肉眼看不見的空間裡,有神靈一直在看著。在東西方的古老傳說中,都說神造了人,神看護和教導人開闢新的紀元。我們這一茬人類,受無神論的毒害,視自己為宇宙中最高等生命,又受進化論的教育,把自己和動物劃了等號。

我在小時候經常看到神,那時也不知道是神,我以為別也能看到,覺的是個很平常的事情。隨著年齡的增長,無神論的灌輸,漸漸的就看不見了。

神在保護著我

在我上小學時,學校離家有四里地,途中要經過一個墳地,平時都是和小夥伴一起走,一路說笑打鬧也沒感覺有什麼。但偶爾自己走時,我就害怕。一次值日打掃教室,打掃完時只剩下我一個人。往家走時,路上只有我一個人,沒到墳地時,我就害怕,緊張的要命,我就開始跑。跑過墳地後,我看見腦後上方出現一片白雲(小時候,我經常不回頭,就能看見背後發生的事情)。這片白雲跟著我,雖然我沒有回頭,但是我看到了白雲上面站著一個天將,手中拿著一把大刀。我心裏穩下來了,腳下還是沒停步,跑了二里地,跑到村子口了,我看見夕陽給村子鍍上了一層金色,各家的煙囪冒出了炊煙,還聽到了狗叫聲。看著熟悉的一切,我停住了腳步,回頭對著天將說:「我到家了,你回去吧,謝謝你。」天將駕著雲彩走了。

有一次我和小夥伴在河邊玩,這個河乾旱時,就是一個土溝;下大暴雨時,雨水彙集,流速很快。我和小夥伴坐在河邊,正趕上水流湍急的時候,我看著湍急的河流,心想:掉進去就沒命啦。我就看見一個神仙和一個天將在說話,就聽到說什麼「有一劫」呀。我想:有個小夥伴叫小傑,是不是說她呀?正想著,旁邊的小夥伴不知怎的,一下掉進水裡,她的手亂抓,一下把我拽了下去。冰涼的水中,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很快,一股力量把我倆衝到了岸邊,我倆趕緊抓著岸邊的草,爬了上來,衣服都濕透了,渾身發冷,我感到非常後怕,聽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聲。我和小夥伴坐在離岸邊遠一點的地方,太陽曬乾了我們身上濕漉漉的衣服,我倆默默的站起來,回了各自的家,這個過程我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裏只有死裡逃生的餘悸。

夏天,我放學回家後,就拿個袋子,上地薅豬吃的草,有時小夥伴找我玩,我不去,說:「我得薅豬吃的草。」她們對我說:「妳真笨,五分鐘就能幹完的活,妳幹半個小時。」我問:「妳們怎麼薅的這麼快?」一個小夥伴悄悄的說:「妳薅黃豆葉子,這多快,別四處找灰菜、莧菜的。」我覺的這不太好,但是這些話灌進了我的耳朵裡,我覺的我心裏多了一個賊。

我在黃豆地裡走過來走過去,尋找灰菜、莧菜,就覺的太慢了,於是,那個賊念主宰了我,我時不時的薅一把黃豆葉子,發現這樣速度快多了,我又擔心被人看見,緊張的抬頭四處看看,沒有人,我鬆了一口氣,想:「誰也沒看見。」結果眼前赫然出現一個穿絳色衣服的光頭和尚(現在知道是羅漢),祥和的看著我,因為我經常能看見天上的神,所以我不覺的奇怪。我看看祂,祂看著我,祂一直在我前面。我依舊緊張的看看村子,薅上一把豆葉,持續的關注有沒有人看見我薅豆葉,卻沒有想到:神都看見妳做錯事了!

當我扛著一袋子豬食菜回家時,村子頭有個人說:「妳今天活幹的真快。」這話嚇我一跳。晚上哥哥把袋子裡的菜倒出來,剛要剁這些菜時,突然大聲的說:「妹妹,妳怎麼薅黃豆葉子?」這一句話,像聲炸雷,把我嚇一跳。母親問:「你說什麼?」哥哥看了我一眼,說:「沒說啥。」母親沒吱聲,我知道,母親聽到了。我很緊張,我知道,我的臉肯定像個大紅蘿蔔。晚上的飯吃的一點味道都沒有,睡覺時,母親悄悄的對我說:「以後不要這樣了。」我點點頭,把被蓋住腦袋,眼角流出淚來。

以後我再也沒有薅過豆葉。

看見神在記帳

小時候,我經常看見神仙,穿著古代的衣服,拿個本子,看著人,然後往本子上寫東西,那個時候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現在明白了,是神在給人記帳。所以說,人做了什麼事情,千萬不要以為沒人看見,人做的善事、惡事,神不但看見了,還記下了,真的是「人做、神看、帳上留」。

有一年夏天,和夥伴們玩,小夥伴們手中拿柳條拚命的攆鵝子跑,還抽打牠們,把鵝子攆的上氣不接下氣。我空著手,跟在他們身後跑,有種膽戰心驚的感覺,想起母親的話:「啞巴牲口,不會說話,可別欺負牠們。」心裏就想:這群小夥伴太野蠻,以後不和他們玩了。攆著攆著,有幾個鵝子跑不動了,只有一個頑強的鵝子在柳條的抽打下還在跑,跑著跑著,鵝子一下昏死過去了,我們傻眼了。一個孩子趕緊拿來一個盆,把鵝子扣住,用手敲打盆子,時不時還打開盆子看一下,終於,昏死的鵝子醒了過來,我們鬆了一口氣,那個鵝子傻傻的、栽栽歪歪的在我們注視的目光中走了。在我們圍著盆子時,我看見一個神仙在往一個本子上面寫字。

村子裡一個老頭,喜歡嚇唬小孩,我親眼看見他抓住一個頑皮的小孩,用胳膊肘夾小孩的脖子,把小孩臉憋的通紅,小孩子都怕他。我和父親一起走時,遇見他,他很和善的和父親嘮嗑,還問我多大了,我覺的他不可怕了。可是有一次,我從一個小夥伴家出來,在院子裡遇見了他,一開始我沒防備,走近了,他突然做出姿勢要抓我,表情很可怕。我嚇的轉身就跑,小夥伴家西邊的院牆很高,不知怎的,我竟然翻過去了,騎在牆頭的瞬間,我看見神在往本子上記帳。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我摔在牆外面,很痛,有一種要被摔死的感覺。我喘息了一會,心跳的厲害,我看見褲子壞了,膝蓋漏了出來,皮蹭破了,出了點血。我忍著疼痛,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回家了,沒敢讓父母看見,怕他們說我不好好在家待著。這個老頭,我們都很討厭他,漸漸的,我們知道了,他不嚇唬當官家的小孩,還給他們糖吃,只欺負普通人家的小孩。

我的嬸嬸很愛佔便宜,三天兩頭向母親借東西,借面鹼、蘇打粉、鹽、醋、火柴等等,總是說:「我買了再還妳。」可是從來沒見她還。有一次,母親讓父親買鹼,父親說:「怎麼咱家的東西用的這麼費?」母親說:「孩子的嬸經常來借。」父親一聽就火了,說:「下次別借給她,是不是一次也沒還?」母親點點頭。父親說:「見著她,我得說說她,咱不能吃啞巴虧。」有一天嬸嬸來我家,很嚴肅的對母親說:「嫂子,我得跟妳說叨說叨,妳說,我哪次借東西沒還,十里八村妳打聽打聽我的為人,我大哥咋能那樣說我呢?……」嬸嬸不停的說,聽著就覺的她都對,我父親、母親都一身不是了,我都聽迷糊了,覺的嬸嬸說的好極了,可是,我真的沒看見她還過東西呀。這時,我看見了兩個神,都在往本子上面寫東西。最後母親陪著不是,把嬸嬸送走後,我說:「嬸嬸真的沒有還過東西,可是她把自己說的真好啊,我都糊塗了。」母親嘆口氣,說:「唉,渾身是理呀,好在天老爺不滅大傻瓜。」

小時候,農村日子過的很苦,即使豐收的年景,農民也就剛剛果腹,村裡收完莊稼,大人就把孩子打發出來,讓孩子撿點莊稼,小夥伴連偷帶拿,會弄回家一大捆黃豆或其它東西,我不敢偷,只能撿回來一點東西。有一次,我們幾個小孩跟在裝麥捆子車後面,有幾捆麥子掉下來,一個小夥伴趕緊搶了一捆,另一個小夥伴直接坐在了麥捆上面,意思這幾捆麥子是她的了。那時,我又看見神在往本上記東西。時間長了,村裡人就說:「誰誰家的孩子真尖,會往家弄東西,誰誰家的孩子太傻,不搶上。」

現在知道了:神仙拿的是善、惡簿子,專門記載人做的善、惡事。人啊,總是對自己的現狀不滿,總想得到很多的好處,把眼前的東西看的太實在了,可是人生在世,是有業力輪報的。怎麼能可著人的想法,去過人的生活呢?人得到了就高興,得不到就懊惱、憤憤不平。可是命裡有沒有這種東西呀,強要就會造業,人認為的尖和傻,在神的眼裡正好相反,可是人不知道,還自以為是,覺的自己精明,不吃虧。

人發誓,神在看,會兌現

現在人總好發誓,不把發誓當回事,其實,誓約是存在的。人發出的誓約如影隨形,總要兌現,兌現時毫釐不爽,只是時間長短而已。下面說兩個村裡發生的事情,一件是我家的,一件是別家的。

有一次,父母和借債的人發生爭吵,說他們少還錢了,那家人指天指地的發誓,說如果昧良心,貪佔我家的錢,就讓他家房子著火、承包的稻地賠錢,女兒當小姐。結果春天發出的誓,到秋天就兌現了兩件。這家人的房子著火了,村子人去救火,我看見有神仙在記這件事。半個月後,聽說他家的稻地賠了,糧食減產,村裡人都覺的奇怪,風調雨順的,怎麼就減產了呢?幾年後,村子裡的人說他家裡的女兒在外面當小姐。

另外還有一個村裡的故事,兄弟倆合夥包地掙錢,結果因為利益問題,兩個妯娌之間發生矛盾,受枕邊風影響,兄弟倆反目為仇。那個哥哥其實是被妻子迷惑了,他的妻子特別能佔人便宜,嘴又很會說。被妻子矇蔽的哥哥氣憤之下,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在月亮地裡,擺下桌子,叩拜神仙,發出毒誓:弟弟冤枉了我,老天有眼,如果我佔了弟弟的便宜,讓我不得好病、兒女結婚後都離異,讓我看著這些事出現。二十多年以後,這個可怕的誓約在兌現,先是兒子離婚;兩三年後,女兒離婚了,家庭變故讓那個哥哥著急上火,幾年後,得癌症去世了。那個哥哥用了三十多年的時間,陸續等來了自己發出的誓約。我和他家曾經是鄰居,我親眼目睹了那個家庭的變故,想起了在那個哥哥發下毒誓的晚上,我站在我家的房頭,看見有一些神,站在他家院子上空,有光芒在閃爍,有神在往本子上寫字。

上面寫的這兩件事都是我親眼看到的,我想說的是:發誓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誓約不是發著玩的,弄不好會把身家性命搭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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