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她修成了千手觀音(十三)(圖)


千手 觀音 妙善
唐僧取經路上魔難重重,觀音菩薩多次出手相救。(圖片來源:公用領域)

歷史上帝王、將相、富貴人家能修煉得道的並不多見,你聽說過妙善公主嗎?你知道妙善公主是觀世音菩薩的化身嗎?妙善公主捨身救父,挖眼為妙莊王治病將其感化,終於成為千手、千眼觀世音菩薩。

公元前6世紀父城(今李莊鄉古城村)國王,王后名寶德,未有太子,只生育三個女兒:長女妙顏、次女妙音、三女妙善。後世依據其三女姓名第一字都是「妙」推斷莊王姓妙,因此又稱妙莊王。

第十四回 絕嶺登臨迷津悟澈 高談往事豎子弄人

妙善大師合十告辭,上了像背,保姆、永蓮分侍左右,別了眾善姓,一路向北而來。自晨至午,走了三十多里,一片黃沙漫漫的沙漠,非但不見人煙,連水草也無處可見,遠遠望去,茫無涯渙。

永蓮道:「前路茫茫,望去何止百裡,只不見有什麼可以棲身之處。我們從此刻起,走到日暮,至多不過再走五十里路,今夜如何歇宿呢?」

妙善大師道:「你且不必預作憂慮,有了前程自顧走,走得一步是一步,就算到日暮時再沒個棲身之處,即在此沙漠中權歇一宿,也無不可。此刻縱然預先憂慮,也是沒用,總不見得因了我們的憂慮,前途會幻化出棲身之所來的。」

永蓮聽了,不便再說什麼,三個人一頭像,寂靜無聲地向前走。

一路無話,直到日落西山時分,還沒有山林村落。妙善大師坐在像背上,運用慧眼向前看去,只見數里之外,似有人畜往來,明知是一班遊牧之民,便道:「好了,好了!你等且看,前邊不是有一隊遊牧嗎?我等腳下加緊一點,趕到那邊就可以託庇了。」

保姆、永蓮二人起初因距離得太遠,看不出什麼。又走了一程,才有些隱約,後來越走越近,那邊人畜篷帳,才歷歷在目。三人很是喜悅!待到得切近,天色已昏昏入暮了。

妙善大師跳下像背,搶上幾步,向一個酋長模樣的人合十為禮,說明來意。可巧那班人卻是興林國所屬東境部落的加拉族,他們向來居無定所,以遊牧為主,聽了妙善大師的話,知是上國修行之人,自是肅然起敬,將三人邀入帳中,席地而坐,那頭白象就伏在帳外守護。

那班加拉族人對於三眾,倒是十分恭敬,略事寒暄之後,就有人獻一瓶清水,一大盤牛肉來給三人充飢。在他們是一片好意,無奈三眾連小葷腥都不吃,何況這牛羊大葷呢?

妙善大師看見了,連稱「罪過」,向那人謝道:「貧尼自有生以來,即不吃葷腥,持了長齋。就是她們二人,自從皈依佛祖之後,也不吃葷,這些肉類,快請收過,留著自用,貧尼只叨擾一杯清水就夠了!」

那酋長道:「你們趕一天的路,想必是餓了,此間除了肉類之外又沒有別的東西可充飢,那便如何是好?」

永蓮道:「倒無妨,今天我們在塞氏堡啟行的時候,承孫大官人施給一袋饃饃,大可供幾頓果腹哩!」

妙善大師道:「是幾時給你的?怎麼我卻沒有知道?」

永蓮道:「在出堡以前,我恐怕大師知道了,又要推卻不受,故悄悄地收了,以備不時之需。不料今天就用著它了。」

妙善大師道:「你怎不早說?使我也好向孫大官人致謝。」

永蓮道:「我已替大師重言申謝過了。」一邊說,一邊從袋中取出幾個饃饃來,大家分吃,又喝了些水潤喉。其時帳中昏黑,又沒有燈火,只有那蒙著沙的沉沉月色,從罅隙中透入,有些微的光明。三眾坐禪入定,遊牧的一班人也橫七豎八地沉沉睡去,不在話下。

直到來朝,大家分道揚鑣,各奔前程。那加拉人的行蹤,我且不去管,這邊妙善大師等三眾,一路往北而來,曉行夜宿,一連數日,倒也平安無事。

一天她三人自此一路上曉行夜宿,非止一日,遠遠已望見了須彌山頂。大家的希望,漸漸地接近了,勇氣也越發增加,行程也越發迅速。平常每日走五十里的,現在竟能走到七十里還不覺疲倦。

行行重行行,已到得須彌山下。可是這座須彌山,非但高峻接天,並且又十分廣袤,大小山峰共有七十二座,峰峰連接,起伏不斷,宛如游龍一般。妙善大師一行三眾,雖然到了山下,卻不知哪一座是雪蓮峰。若要遍朝列峰,未免太無意識,一旦不遇雪蓮時,仍舊不會知道此峰的著落,徒然多此一行。那山峰左近數十里之間,又沒有村落居民可以探問。這一來可把她難住,躊躇委決示下。

商量了一下,永蓮忽發奇想地說道,「這座雪蓮峰,既然是須彌山的著名主峰,一定是又高又大,比眾不同。我們且不必管它是否,只揀高大的山峰往朝。就算走錯了,萬一精誠所至,那雪蓮受了感應,也自會出現引導我們的。」

大家在沒有辦法之中,也只得依她的主意。於是,把群峰的高低大小,逐一比並,只有居中偏左的第三峰最為高大,就認做目標,一同向那座山峰前行。到得山麓,又好容易尋覓了一條上山的小徑,永蓮便驅著白象,想徑從此上去。

不料,那一向馴善的白象,今天卻發起性來,犟住了一定不肯走。永蓮見驅趕不動,便道:「這倒奇了,白象難道今天沒有吃飽,故不肯向前?」

於是就在布袋中掏出一個化來的饃饃,去餵給它吃。白象卻又不要吃,依舊站著,一動也不動。把個永蓮恨得牙痒痒的,罵道:「孽畜,如此怪張怪致的,敢是討打?再不走時,賞你一頓精拳頭受用。」

那白象一聽了此話,便側轉頭向她望了一望,呼呼地透過一口長氣,好像在那裡對永蓮說:「那裡邊氣味不對,一定有怪物藏著,危險得很,進去不得!」

永蓮雖然號稱聰明,但終究猜不透像的意思,只管頓足怒罵。妙善大師見了如此情形,便下像背,撫著像鼻道:「白象呀,你是通靈的了。你自從金輪山中救了我的性命,隨我朝山,一路上也吃了不少辛苦,到此為山九仞之時,難道卻發起野性來嗎?」

那白象聞說,連連把頭搖了幾下,表示不對。

妙善大師又道:「既然如此,那麼你不肯前行之故,大約因為這座山不是雪蓮峰吧?」

白象又搖搖頭,可憐它喉間生著三寸橫骨,不能將不肯走的原因,明白告訴出來,只是搖頭,把個妙善大師弄得莫名其妙。

做書的在這裡,倒不能不替它表明一下。這座山峰到底是不是雪蓮峰?那白象到底是個畜牲,叫它怎生會知道?它所以不肯入山的緣故,只因聞得一股腥羶之氣,異常觸鼻,知道這山中一定有怪異的東西,而且那東西又是它生平最怕的長蛇。因為是對頭,它的辨別格外真切。

論像這件東西在野獸中,性情雖極馴良,但生得皮粗肉厚,力大無窮,自衛的能力極為充足,就是虎豹它也不怕。所怕的只有兩樣東西:一樣是老鼠,會從它鼻孔中鑽進去吃它腦子;一樣就是長蛇,會纏繞它不得脫身,到死方休。故像對這兩件東西的氣味,有特別的感覺,一聞便知。

那麼,這種腥羶之氣,白象已經聞得,妙善大師等三眾卻又如何一點都沒有聞到呢?這因為獸類的嗅覺,比了人來得靈敏,故三人還沒有得知。

當下妙善大師又諄諄地向白象勸告,叫它不要有始無終,功虧一簣是十分可惜的事,得成正果與否,也只在此一念。

白象似乎領會她的意思,才點了點頭,好似在那裡說,「我不走並不是偷懶,只為前途危險,生怕於你不利。既然主人一定要去,我也顧不得許多了。」

妙善大師看見它點頭肯走,甚是喜悅,重又上了像背,白象果然緩緩地依山逕而行。

走了五、七里,清風過處,三眾也聞得風中夾雜一股腥穢之氣,十分刺鼻,聞了令人作惡。妙善大師覺得奇怪,便招呼永蓮等停了步,自己跳下像背,來看白象時,忽然乎空「呼呼」地起了一陣怪風,刮得林木震撼,沙石齊飛,連眼也睜不開來。風過之處,腥穢難當。

妙善大師迎風看去,只見前邊樹林裡游出一條大蟒蛇來。妙善叫聲:「不好!大蛇來了。我們快些避讓!」那時保姆和永蓮也都看見了,三人口中亂叫,一同飛步向斜刺裡小路上逃去。

妙善大師等三人逃了一程,不見動靜,回身看時,卻遠遠望見那條蟒蛇將白象拖去了,都說:「可憐,可憐!此像護送我們到此,不料卻傷在那孽障手裡,真是可惜!」

一路又遇其它險阻,不再細表。

這日清晨,三人重又上路,一連走了足足三天,才算走到半山。一過山腰,景物卻大大的不同了。在山麓一路地上來,雖覺得山中的氣候,比了平地寒冷,但還不至於手僵足凍。此刻過了山腰,卻一步冷似一步。山頂上的雪被風刮得飛下來時,扑到面上卻好像刀割的一般;地上有水沾濡之處,東一塊西一塊地結成堅冰,又冷又滑,行走十分不易。一路上除了耐寒的松柏之外,找不出尋常的樹木,欲尋些果子來充飢,也兀自無從尋得。

永蓮看了這番情形,暗暗叫苦,腹中又飢,身上又冷,如此一路地冷下去,豈不把渾身的血都凍得凝結起來,那便如何是好?就連保姆見了這種情形,也覺得有些皺眉蹙額,獨有妙善大師一本誠心地只顧走,有如木石一般,縱然赤著腳,也毫無所苦。

走了大半天,才看見兩棵栗子樹,上邊長著不少毛團。永蓮便去敲了幾個下來,用腳踏開了大家分食,居然吃飽了肚子。說也奇怪,肚子一吃飽,身上的寒冷就覺減了不少,精神也振奮得多了。於是又走了一程,天色昏黑,又覓了個石洞歇夜。

這一晚上,寒氣襲人,永蓮實在熬不得,不住地喊冷。保姆也說道:「端的寒風刺骨,令人難耐,最好弄些樹枝,敲個火燃燒起來,大家烤烤才好哩!」

妙善大師道:「你等休憑地擾攘,深夜山中何從得火?就算敲石燃得火,火光照處,難免不驚動山中的野獸,倘然望火而來,豈不是又自惹災禍?故千萬也使不得。並且我們欲求成道,必須精誠專一。神魂完聚,身體上越受到痛苦,神魂也就越發堅強,多受一番痛苦,即多增堅強的力量。待受過千劫百難之後,神魂即萬分地堅強完聚,永遠不會分散,那才可以成道。成道之後,拋撇了身體,這神魂即另成一我,大千世界,環行無礙,具大神通,無所不可。我等三人,既想得成正果,一切寒冷飢餓之苦,原是應當受的。若連這些兒也受不了,哪裡還有證果的希望呢?我等已經歷過了不少辛苦,如造塔般,只欠一個頂丁,你難道肯前功盡棄嗎?」

這一席話,說得保姆和永蓮都覺得心地光明,寒冷也就減了不少,打坐入定,過了一宿,次日仍舊前行,如此又走了三日。

那天正走之際,忽然看見一座石牌坊,橫額上刻著「勝境」兩個大字。

妙善大師道:「好了,好了!有到這一座牌坊,一定有修真之土或廟宇了。」

於是三人又三步一拜地進了牌坊,又約摸走了一里光景,只見懸崖之上有一個很大的石室,石室裡面卻趺坐一位長眉老者,慈眉善目,寶相莊嚴。

妙善大師向二人道:「遮莫是佛祖顯化,即不然獨自個在此修行,也一定是位有道高人。我們正該叩求他指示迷津呢!」

二人也同聲稱是,於是三眾直到石室裡,拜倒座下。妙善大師口稱;「活佛在上,弟子妙善等一行三人,從興林國來此朝山,拜求仙蹤聖跡,指渡迷津。一直到得此地,方得遇活佛,緣法湊巧,還望活佛大發慈悲,指示迷途,使得歸正道,那就受賜不盡了.」

長眉老者聽了這番話,方才睜開眼睛,向三人看了一看道,「善哉,善哉!難得你們三眾不辭跋涉之苦,老遠地來到此地,總算有緣。只是我須問你,你既然拋撇了一切尊榮,皈依佛教,一志修行,可知佛家清修的本旨為的什麼?修成正果之後,你的願心又是如何?你且一一說來。」

妙善大師道:「啟稟活佛,佛家清修的本旨,原只是為人在世,並沒有一點自利之心。故佛祖身經百劫,為的也是替世人消除災障。至於弟子的願心,那麼將來萬一能夠脫卻凡胎時,誓必走盡十方三界,救度一切苦厄,使世人都歸正覺。未識弟子此志,尚合佛家宗旨否?」

長眉老者頻頻點首道:「畢竟有些來歷。可是你該知道,凡修真之人,成道有一定的地方,這也跳不出一個緣字的。你等今番雖然歷盡艱苦,跋涉到此,但據我看來,證道之所,卻並不在此。」

妙善大師再拜道:「既蒙活佛指迷,實為萬幸,但弟子等所以來朝須彌,也有個原因。只為當年在興林國時,有個多寶山修士樓那富律,曾經有過‘欲成正果,必需求得此間的白蓮,方可證道’的話,故特地來朝。」

長眉老者點頭微笑道:「原來是他在那裡弄這玄虛。但他不如此說,你們也不會到此地來,一路上的魔劫也不會歷盡,不歷盡這些魔劫,就不得證道,這也是一定不易的。」

妙善大師道:「大約那樓那富律特地指點弟子等到此拜見活佛,指點正覺的吧!」

長眉老者道:「總而言之,緣法所在,要逃也逃不掉的。如今索性待我來說與你聽吧!你前身本是慈航,只是立意要救度世間苦厄,故轉劫入世,投到興林國,才有此根氣,如今塵劫將滿,不久證道。此間白蓮,原是有的,現在卻已有人替你移到南海普陀落迦山做了蓮臺,備你後日受用。那邊紫竹林才是你的淨土,此間卻沒有你的緣份。至於蛻化的地方,卻還在於興林國中耶摩山金光明寺。這因為要借你的蛻化,使一班愚民知所感動,大家好一齊歸化佛門,免受一切苦厄。至於她們二人,因緣還沒有到,還得苦修幾時,但終究也得證果菩提的。」

妙善大師道:「承蒙指點,感激不盡。敢請示活佛法號,以便供養瞻禮。」

長眉老者道:「這倒不必,好得將來你自會知道。只我還有一件寶物送你。」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個白玉淨瓶,遞與妙善大師道;「此瓶你可帶回去好好供著,但見瓶中有水,水中長出柳枝,那就是你成道之日。切記,切記!此地不可久留,如今你等可以去了。」

妙善大師接了那羊脂白玉的淨瓶,再拜辭謝,帶了二人仍依舊路出了「勝境」牌坊,一直下山。一路曉行夜歇,在山中固然沒有什麼意外的枝節發生。

出得谷口,妙善大師向二人道:「今番休再走岔了路,免得又惹魔障。」於是定了定神,辨明瞭方向,一直向西進發。

路上並無書說,有話即長,無話即短,行行重行行,那一日已到興林國耶摩山下。

那些居民,一見大師等朝山回來,大家扶老攜幼地前來迎接,歡聲雷動。早有人報入金光明寺中,那班大小尼僧,都披了袈裟,撞鐘擊鼓,排著班直到山麓,把大師簇擁著迎入寺中去了。

妙善大師到得禪堂坐定,眾尼過來參見慰問已畢,妙善大師不免將路上之事,從頭至尾向大眾宣說一番,聽得大家眉飛色舞,不住口地宣誦佛號。妙善大師親自取出那羊脂白玉的淨瓶,安放在佛前供桌上。眾尼知道是件寶物,只等瓶中有水,生柳枝出來,早讓大師成佛。

事有湊巧,在大師講說的時候,原有不少閒人在聽。閒人裡邊,老少都有,中間有一個童子,名喚瀋英,他生來很是聰明,只是一味地頑皮好弄,一天到晚地和人家開玩笑,老成些的人,常常會憑空上他的鬼當。

他聽大師講得津津有味,就恨不得也趕去玩上一趟。後來聽到那白玉淨瓶自會有水,自會長出柳枝來,他就有些不信,暗想:「空空一個瓶兒,若沒人去灌它和將柳枝插進去,是決不會自生自長的。」他於是靈機一動,又想鬧頑皮故態,來與妙善大師打趣一場。但當時殿上人多,不便下手,故躓將出去。

可是他既存了這一個念頭,如何肯就此放手呢?至於在別人卻也並不知道他的念頭,不過禪堂之上,終日不斷人跡,夜間又關門閉戶,外人如何能夠入內?故瀋英雖然想了種種方法,終未能如願。

光陰荏苒,轉眼已是數月。這一天,瀋英忽想出一個毒計來。他預先預備下了一罐清水,一枝楊柳,去藏在隱僻之所,然後獨自潛往柴房,敲石取火,就柴草上點著。無情的烈焰,熊熊地燃燒起來,合寺尼僧,聞得柴房裡失火,都嚇得手忙腳亂,一齊奔往後邊,忙著汲水救火。前面禪堂中,連人影也沒有一個。瀋英便乘此機會,拿了預備下的東西,躓到禪堂,一聳身跳上供桌,將罐中的水傾入淨瓶,柳枝也插得端端整整,又拭淨了供桌上的足印,然後匆匆地退了出來.

那時,山下居民也都聞警趕來,幫同灌救,來來往往,情形很是雜亂,誰也不會留心瀋英的行動,更不會想到這把無情火卻是這小子使的促狹。見他提著一個瓦罐,還只當他是來幫同救火的呢!

可是那瀋英卻自肚裡尋思道:「如今白玉瓶中的水也灌了,柳枝也插了,照大師說,一見如此,就是坐化成佛的日子。

如今我弄個假,待她明天如不坐化成佛時,便可和她大大地開一場玩笑,那時看她還有何說?」

再說當下幸而發覺得早,救的人又多,一會便將火扑滅,未成巨災。忙碌一場,已是黃昏時候,大家吃過了飯,收拾停妥,各自回禪房去各做清課。匆忙之間,卻沒有誰顧念到供桌上的羊脂白玉淨瓶,故瀋英雖忙了一場,當日卻並沒有發現。

一宿無話,直抵來朝,大家起身,自有值日的尼僧到各處去灑掃揩拭。值大殿的性空,剛揩到供桌,即發現淨瓶中的柳枝,湊上前去一看,果真一瓶滿滿清水。她喜出望外,放了手中抹布,一路奔出殿來。恰好永蓮採了一束鮮花來上供,兩人撞個滿懷。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責任編輯:陳錦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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