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說黛玉是大俗人 竟是在諷刺寶釵?(圖)



黛玉與寶釵都是拔尖兒人物,但性格大不同。(圖片來源:紅樓夢視頻截圖)

《紅樓夢》裡,妙玉給寶釵喝茶的茶具,旁邊有一耳,杯上鐫著「𤫫(分瓜)瓟斝」三個隸字,後有一行小真字是「晉王愷珍玩」,又有「宋元豐五年四月眉山蘇軾見於秘府」一行小字。

茶具在諷刺誰

沈從文認為,「𤫫(分瓜)瓟斝」與「星犀䀉」都是作者故意設計出來的假古董,意在諷刺妙玉的為人「做作、勢利和虛假」。周汝昌、劉心武等人則認為是諷刺寶釵和黛玉的。

那麼,《紅樓夢》裡妙玉給黛玉、寶釵喝茶的茶具究竟諷刺誰?

筆者認為,妙玉評黛玉的那句「你這麼個人,竟是大俗人」,有如賈寶玉評香菱的那句「我們成日嘆說可惜他這麼個人竟俗了,誰知到底有今日。可見天地至公。」《紅樓夢》裡的「這麼個人」,自然指的是「神仙似的人品」、「水做的骨肉」。

那麼,《紅樓夢》作者讓寶釵用「𤫫(分瓜)瓟斝」的用意是什麼?

𤫫(分瓜)瓟斝,是葫蘆器,「𤫫(分瓜)瓟斝」即「葫蘆假」,隱喻薛寶釵胡虜身份,又隱指薛蟠「葫蘆廟」冤假案件。

「𤫫(分瓜)」一字,點《紅樓夢》「分瓜笑綠嬡」一句,綠即是青(清),「綠嬡」便是薛寶釵。

𤫫(分瓜)瓟斝,後有一行小真字是「晉王愷珍玩」,暗諷薛家是暴發戶。

王愷與石崇鬥富,大概因《石頭記》「崇石」之意,也寓意了薛與林奪寶玉之事。

林黛玉《五美吟》「綠珠」一篇寫道:「瓦礫明珠一例拋,何曾石尉重嬌嬈。都緣頑福前生造,更有同槲考帕取。」大概說的是《紅樓夢》一書「賈雨村言」與「真事隱」並存,作者「石頭」寫閨閣昭傳,不是真的寫女子。作者「石頭」因為愧對已往所賴天恩祖德,所以寫了《紅樓夢》這部書,書中所記「朱轉綠」之事,希望聰明俊雅之人仔細甄別書中真假,切記不可正看。

家亡血史

筆者深信,《紅樓夢》是「家亡血史」,《石頭記》通篇就講了「綠珠」兩字!

元豐五年初春,蘇軾在黃州貶所,依東坡築雪堂,自書「東坡雪堂」為匾額,並作《雪堂記》云:「蘇子得廢圃於東坡之脅,築而垣之,作堂焉,號其正曰雪堂。堂以大雪中為之,因繪雪於四壁之間,無容隙也。起居偃仰,環顧睥睨,無非雪者。蘇子居之,真得其所居者也。」

筆者認為,「宋元豐五年四月蘇軾見於秘府」一句,點的就是秘府「東坡雪堂」四字。《紅樓夢》裡的薛(雪)寶釵是個「雪堆的」美人兒,蘅蕪苑如雪洞一般。「東坡雪堂」點薛寶釵的身份。

宋徽宗就是宋元豐五年出生的,後被滿清的祖先「金」俘虜了!宋徽宗登基之前,跟《紅樓夢》中的賈源一樣,曾被封為「寧國公」!

「東坡雪堂」點薛寶釵的身份,伏東府即寧國府「敗家根本」一句,「東坡雪堂」是《紅樓夢》大觀園的東北角,也是歷史上的東北滿清祖地。筆者說過,「箕裘頹墮皆從敬」一句,不是因而是果,賈敬世襲而進士出身,隱射的是順治。

《紅樓夢》妙玉奉茶一回,「一色官窯脫胎填白」還隱喻明亡清興之際,驕傲自大的東林黨脫胎變質由紅轉白的歷史真相,即東府焦大所謂的「咱們紅刀子進去白刀子出來」。

寶釵吃的是「梅花上的雪」,「梅花上的雪」即白雪紅梅,與「楓露茶」一樣,都是血紅色的。妙玉斟茶給寶釵,用詞為「一斝」,斝是青(清)銅(金屬)制,乃御用酒杯,點薛寶釵皇太極身份。《紅樓夢》詩云「古鼎新烹鳳髓香,那堪翠斝貯瓊漿?莫言綺縠無風韻,試看金娃對玉郎!」「鳳髓香」就是林黛玉,就是薛寶釵吃的冷香丸。金娃薛寶釵對玉郎賈寶玉假撇清、真窺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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