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余杰25日晚于南京理工大学的一场演讲


原本和同学约好了6:30就去,等着听余杰7:00开始的讲座,因为害怕到时人太多占不到位置,所以6:00不到就早早地到多功能厅的门口去等了。还好,终于挑到了一个最靠近他的位置。
      7:00整,余杰准时地从后台走了出来,现场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看得出来,他本人也很激动。估计是没有料到一所理工氛围这么浓烈的学校里竟也有这么多喜欢他的人。(此时过道里都已经站满了人,整个现场已经“人满为患”)
      余杰先是亲切地招呼站在过道里的同学坐下(有一些位置被人帮同学占了),而后,便正式地进入了他的演讲。他演讲的题目是:90年代以来中国知识分子思潮的发展变迁。
      很大的一个题目。令人震惊的是,他是从six-four开始讲起的!虽然也没有具体阐述,他说:“中国自由主义与民主运动的思潮一直在发展前进,直到89年的中国知识分子与当权阶级的碰撞并以头破血流为代价以后,他们就退缩回去了。回到了纯学术的考究与象牙塔等等后面去了。”(大意如此,并不是完全原话) 
      我当时的震惊是的的确确的,因为虽然以往看过他的很多东西,也听说过他的很多事,但是当我真正地面对这样一位在我眼前活生生地如此大胆洒脱地对着众人谈论中国政治体制等方面问题的人时,我感觉自己的心被某种东西强烈地撞击了一下!
      接下去,余杰讲了很多他本人对当今某些人和事物的看法,比如他说二月河的东西是在无耻地窜改历史,刻意地把满清的统治者美化成一个个为了人民的幸福鞠躬尽瘁的好皇帝,好统治者;戕害底层人民的心灵,让人满足于被奴役的命运,甚至已经成为统治阶级的帮凶,毒害已远大于一个毒枭!而中央电视台更是不配“群众喉舌,舆论尖兵”这样的称号,根本就是一个满清政府的御用电视台。他还反面讽刺性地引用了某名北大的教授、政协委员说过的话:“当北京的大学教授都能在郊区买得起一栋别墅,开得上私家车的时候,中国才真正的实现了现代化。”现场立即传来了耻笑声,余杰接着说:“中国的统治者为什么只看到北京、上海、广州这样的极少数的地方,而对中国社会更加广大的农民生活只字不提?这些有限的为数极少的几个城市的发展也是完全依靠政策的不平衡性和对其他的地区(比如农村地区)的资源物资等的掠夺得来的,并不值得为之骄傲,也并不能体现中国现今社会的优越性!难道等到在北京的大学教授都能住上别墅、开上私家车而中国依然有那么多在受苦受难的农民、那么多腐败贪官污吏时中国就叫实现了现代化?!”
      ……
      现场的气氛渐渐地达到了高潮,几乎他每讲一句话都要被热烈的掌声所打断。说良心话,余杰形象实在一般,说话时也有些结巴,个人的魅力并不是很大,而他完全是靠自己的思想在征服着大家。我还注意到:他只要评论起一个人,就一定会指名道姓,对事情也是同样,从来不像某些看似聪明的人那样擅长“外交性”的辞令,批评也很严肃直白、没有回旋。这一点,足以让人叹为观止!
      
      就在演讲进行了半个小时左右,现场的气氛已经完全被调动起来了之时,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一名男子从后台走到余杰面前,对他耳语了一会。具体并没有听到在说什么,只是听到从话筒里一不小心传出的余杰尴尬的声音:“还是讲完吧,还是讲完了吧!”声音甚是无奈。
      
      要知道,原本一开始就说要作一个多小时的讲座,才讲了半个小时!
      
      终于之后余杰又接著作了大约一个小时的讲座,总体学术的多,实际的东西就很少了,可以说是乏善可陈。但是也谈到了民族主义和民间论政等、甚至还有sars!
      之后因为有个朋友对这次活动比较了解的缘故,告诉我那个人可能是先锋书店的,本来余杰的这次活动就是先锋书店带有商业目的的,他们自然不想也害怕开罪“上面”。
       难怪我看见有几个人一直在后台焦躁地转来转去,巴不得早点结束的样子!
       令人气愤和可笑的是,之后他们还故意将音箱里的音量调得很低,估计是想让余杰的讲话尽量显得没有气势的缘故吧!
       一个人连大声说话的权利都不能有,我们生活的是怎样的一个世界!!!
       后面的时间过得有点沉闷,掌声也明显减少了,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同学提问期间,又出现了几次高潮。
       在此仅将他在最后回答同学提问时说到的几句话拿来与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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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的理解里,爱国的意思是爱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和生活在这上面的每一个受苦受难的人们,而不是爱一个国家,一种政体,一个民族或者一个政党!”
  
       “我人生的最大理想,并不敢是要写一部像曹雪芹的《红楼梦》那样流传千古的鸿篇巨幅,也没有想过要作出一篇像钱钟书那样在学术上100年内都能站得住脚的《管锥编》,而是--要大胆地讲真话!”
       ……
  
       最后,我想告诉他:我们都会支持你。
       余杰,你并不孤独!
     
  ps:活动之前先锋书店就卖了一些书,并承诺结束时,要给大家一个让余杰签名的机会,可是先锋的人急着要走,竟然说要算了。余杰本人说:既然说好了,还是签吧!终于还是在那么多本书上一一签了名,很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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