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團重重的達芬奇《三王來朝》(圖)

——從信仰而非美學層面分析名畫2

2022-09-23 10:30 作者: 辛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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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文西作品《三贤士的朝拜》(Adoration of the Magi,又译为《贤士来朝》、《三王朝圣》等)局部,1481─82,未完成;油画于木板,246x243cm;佛罗伦斯乌菲兹美术馆。
達芬奇作品《三王來朝》(Adoration of the Magi)局部,1481─82,未完成;油畫於木板,246x243cm;佛羅倫斯烏菲茲美術館。(周怡秀提供)

題記:文人們往往只從藝術和文化角度分析繪畫,他們往往不信這故事是真的,他們又有名,會誤導人們,好像是藝術大師們在用自己的技能編織神話故事,充其量只是人們美好的幻想。請問動物有沒有美好的幻想,它們為什麼不會畫畫?把繪畫擺在了神與信仰之前是本末倒置,其實藝術是神為了幫助人們認識神而傳授給人的技藝,所以動物不會畫畫而人能畫畫。我要從神和修煉的角度歸正藝術的基點,從神的角度看名畫的立意,也就是一幅畫的靈魂是什麼?無需分析構圖、色彩、技法,立意已經取勝。

《三王來朝》是天主教的傳統繪畫題材,表現的是耶穌降生,三位博士送來黃金、乳香和末藥。很多藝術家都畫過,其中,達芬奇的作品備受矚目,還留下重重謎團。那是一副未完成的草稿,很多人不太明白達芬奇為什麼要畫一些同題材其它畫作不同的內容。

1、題目

這幅畫的義大利語名稱是Adorazione die Magi。Magi一詞漢語裡有王、博士、賢士等意思,因此這個題材的中文名被翻譯為《三王來朝》、《三博士朝聖》,《三賢士的朝拜》等。《三王來朝》意思最不準確,但因為朗朗上口,反而是最主流的翻譯。可見西語的辭彙量比中文少、意思沒有中文準確,也因此我一直感覺巴別塔以前人類共同的語言是中文,因為魔鬼利用人的貪心挑戰天神,神不得不變亂了人類語言,多數地區的語言都不那麼豐富了。

2、缺失的聖家庭

耶穌誕生,主角自然是聖家庭。通常的畫作裡,都會是三口之家,瑪麗亞抱著男嬰,旁邊有約瑟陪伴。然而這張畫裡,正中很突出有瑪麗亞和小耶穌,瑪麗亞身後人頭攢動,分不出誰是約瑟,聖家庭少一人。我認為,達芬奇想要表達《聖經》中耶穌降生前的內容,也就是我上回介紹的畫作《天使報喜圖》的內容:瑪麗亞是被聖靈所感無暇受孕,耶穌真正的父親在天上,耶穌降生的過程跟約瑟無關。

很多畫作裡,聖家庭的三人頭上有光環,來顯示他們的神聖。達芬奇只把他們畫成普通人肉眼可見的樣子,沒有光環,那麼怎麼表現他們母子是聖家庭呢?更下文我會解釋。

3、畫面上多出的穿越者

這張畫上不但明顯少一人,還多了一人,就是畫面最右邊的一位高挑、英俊的年輕人。他不是別人,就是當時三十歲的達芬奇本人。歷史畫作出現畫家自畫像也有其它案例,比如米開朗琪羅在《最後的審判》裡把他自己的臉畫在了神手中的一張人皮上。按《聖經》講,最後的審判是人人都要面對的,米大師是用這種手法表達他對自己的警醒和人人不能逃避審判的主題。而耶穌降生是在達芬奇創造這幅畫作1480多年前,照理達芬奇不可能在場。那麼達芬奇到底是想表達,自己非常希望能見證那個神聖的時刻?還是他在神的加持下穿越了時空看到那個場面才回來畫這張畫?亦或他曾經是參與朝拜耶穌的牧羊人之一,如今轉生成畫家畫他深層記憶的歷史?這個就留給讀者自己去遐想吧。

4、右上角的人馬

耶穌出生在馬槽裡,這個題材的畫作如果有馬,都是馬槽邊老老實實的馬。然後這張畫沒有馬槽,畫面的右上角卻有奔騰的馬匹和倒地等各種姿態的人影。這樣複雜的遠景和這幅畫的主題有什麼關係呢?就像中國的聖者降生天有異像一樣,耶穌降生也有天象變化。《馬太福音》2:1–11記載:「當希律王的時候,耶穌生在猶太的伯利恆。有幾個博士從東方來到耶路撒冷,説:那生下來作猶太人之王的在哪裡?我們在東方看見祂的星,特來拜祂。希律王聽見了,就心裏不安;……希律暗暗的召了博士來,細問那星是甚麼時候出現的,就差他們往伯利恆去,説:你們去仔細尋訪那小孩子,尋到了就來報信,我也好去拜祂。他們聽見王的話就去了。在東方所看見的那星,忽然在他們前頭行,直行到小孩子的地方,就在上頭停住了,他們……進了房子,看見小孩子和祂母親瑪利亞,就俯伏拜那小孩子……」但幾個智者在拜訪了耶穌和他的媽媽後,得到了天使的提醒,沒有回去向希律王報告,偷偷跑了。這讓希律王暴跳如雷,他找不到耶穌,就下令把耶穌的家鄉所有的小於兩歲的小孩全部殺死。寧可錯殺,不能放過!原來在達芬奇看來,耶穌是生在馬槽裡還是草垛上對於他是不是神下世根本不重要,所以無需表現馬槽。而他出生前天有異象和一出生就被追殺,才是重點。

畫面右上角這些很多人看不懂的人馬,是達芬奇是用了蒙太奇的手法,像連環畫一樣,前景是三博士朝拜,背景把三博士離開後士兵執行希律王命令追捕耶穌一家、屠殺幼兒的場景表現出來了,說明這個孩子與眾不同:剛一出生就歷經魔難。

5、左上角驚人的建築

通常畫作的背景處理應該相對簡單,來突出人物主體。別的畫家的作品,背景要麼是馬廄的木柵欄,要麼是散落的村鎮民房,總之都不是規整的東西,比較好畫。然而這張畫的左上角,達芬奇卻畫了一個巨大的建築廢墟。殘垣斷壁類似現實中的馬克森提烏斯教堂(Basilica of Maxentius)。傳說馬克森提烏斯教堂在聖子出生那天會轟然倒塌,現實中那座教堂現在只剩廢墟。達芬奇在廢墟上畫了古希臘羅馬雕像,暗指從耶穌降生後,基督教將代替希臘羅馬神的文明成為歐洲主流文明。

畫中央那棵樹的根部指向基督的頭,暗指以賽亞的預言:「耶西的樹幹將會長出一根枝條,他的根會長成一個分枝。」

畫中破敗的石建築外面已是灌木叢生,暗指毀壞的「大衛的房子」。

在建築的側面,有兩部樓梯。如果看教堂廢墟的原貌,那只有一個側牆而已。達芬奇卻變成了樓梯,很多工人在忙碌。因為早有預言,耶穌誕生,大衛王的聖殿將得以重建。

也就是說,左上角表現的是耶穌降生時整個歐洲的歷史文化背景,以及耶穌的人生使命。

綜合上述兩點,我講一下我的一家之言:達芬奇的背景不是只表現空間距離,還有過去與未來雙向的時間距離。整個背景就回答了我上文留下的問題,雖然聖家庭頭上沒有光環,但達芬奇已經把宏大的過去與未來、耶穌要面臨的魔難和肩負的使命表達出來了。可見這個嬰兒的非凡。

6、導致達芬奇破產的原因——建築畫和樓梯

這樣好的一幅畫為什麼沒有完成?在創作前,教堂的修士與達芬奇簽了一份合同,規定了價格、期限等,如果到期不能完成,教會將拒絕付費,畫稿沒收由教會處理。

從上文的分析中,已經能看到達芬奇創作的內容遠多於其他畫家,這已經讓他完成畫作很困難,如果再放大看左上角建築部分,和翻看達芬奇研究這個局部做的手稿,簡直太令人震驚:達芬奇竟然畫了一幅標準的建築畫!

建築畫是20世紀建築師的看家本領之一,也叫建築表現圖,對現代畫家來說根本不是畫,而是圖紙,畫家認為建築師的畫太「匠氣」,就是太過工整、嚴謹、準確,沒有藝術的隨性和畫家眼睛的感受的表達。建築師們能畫這樣理性的畫,是因為學習了畫法幾何、陰影、透視等幾門學問。建築師畫表現圖底稿的過程叫「求透視」,也就是說,建築師是根據自己設計的平面立面等二維圖紙,利用透視法等方法,求解一道複雜的幾何題,而不是在畫畫。

達芬奇的時代,建築師和畫家、雕塑家是同一個職業,很多著名建築都是藝術家設計的,以建築大師身份載於史冊的人也都擅長美術。那麼這張畫奇怪在哪裡呢?因為那個時代,透視法還在探索之中,畫法幾何等學問還沒形成,達芬奇卻超前500年,畫了準確度堪比20世紀所有建築大師的建築畫!可見達芬奇一定花費了大量時間去研究畫法幾何和透視法。尤其是那兩部樓梯,要把位置不同的兩部樓梯的每個台階都畫準確,要花費當時人們不可想像的時間。最終這建築,特別是這樓梯導致了達芬奇不能按期完成畫作,他得不到分文,畫稿被教士拿走。

7、樓梯的涵義

那達芬奇為什麼要畫那兩座複雜的不得了的樓梯呢?這個問題我沒有看到任何人問,更沒看到過答案。現代多數人都認為達芬奇在炫技,他的炫耀導致他破產。我想發表我的一家之言:

達芬奇是為了表達一個非常深刻的內涵:耶穌降生,大衛王的聖殿會得以重建、和如何重建的主題。他要表達工人們可以通過樓梯上去工作。同時,摩西和大衛王都是耶穌一兩千年前的聖者了,耶穌出現後的重建不是簡單的恢復,而是在前人的基礎上進一步提升層次。樓梯,代表的是不同層次之間的連接、上升的承傳。

那麼同理,耶穌已經是兩千年前的聖者,現代社會再次出現神留下的文化被毀壞,彌賽亞會不會在這時出現,在以前聖者們留下的基礎上重建新的以神為基礎的文明?這個留給讀者們自己去思考吧。

8、失敗畫作重見天日的思考

因為上訴原因,達芬奇在創作期間經濟上捉襟見肘,不得不給教堂做僕役來換飯吃,最後還是因為沒有完成作業而分文不得被驅逐。佛羅倫薩藝術家聚集,他因此遭人譏笑,只好逃往另一個城邦國米蘭。他給米蘭當權者設計軍事設備謀生,其中包括當時根本沒有工具來製造的機關鎗和坦克車。他的設計圖讓米蘭人相信他有繪畫能力,他才重新開始美術創作,並且在異國成名。名聲傳回佛羅倫薩,教士們想起他曾經為教堂工作,幸好教士們沒有銷毀那張畫,而是壓了箱底,找出來給眾人看,結果教士們成了大家的笑柄,眾人認為這畫稿也畫的太好了點吧,你們竟然不讓他畫完,真是不懂藝術。

「不懂藝術」在藝術之都佛羅倫薩雖然是很大的問題,但我認為這裡更大的問題還不是能不能理解藝術,而是什麼才是真正的信徒?是住在被稱為神的聖殿裡,好像離神最近的地方,卻把展現《聖經》內涵的工作當作商業行為一樣錙銖必較的教士?還是能全面深入理解《聖經》內涵,不惜冒著傾家蕩產、身敗名裂的風險,通過最高超的技法、最真實的樣貌展現這些內涵的達芬奇呢?

後來美第奇家族收藏了這幅未完成作品,自1670年起,該畫藏於義大利佛羅倫薩的烏茲菲美術館,無聲地向參觀的人們提出這幅遺憾的作品上這些謎題……

責任編輯:李雲飛 来源:看中國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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