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峡大坝什么时候溃坝?(组图)

论三峡大坝溃坝风险——答网友问

2020-07-10 08:23 作者: 王维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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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峡
三峡大坝(图片来源:LIU JIN/AFP/GettyImages)

【看中国2020年7月10日讯】2020年6月以来,由于中国南方地区,特别是长江中下游地区以及三峡大坝上游重庆等地洪水灾害严重。民众在网络上展开对三峡大坝工程的热烈讨论,这是一个十分可喜的现象。不少自媒体评论员、网友对三峡大坝工程有独到的认知,对笔者也有许多启发。不少网友也提出了许多问题,比如王维洛是谁?三峡大坝什么时候溃坝?等等。笔者将尽力予以回答。笔者的博导退休时,有同事组织送导师一本留言集,一人一页。笔者写的是:“在中国我学会了这样学习;在德国我学会了怎样学习”。笔者希望,读者在看完文章后,能提出自己的问题,提高学习的能力,这是参与讨论的价值所在。

观众也许注意到,新唐人电视台《热点互动》主持人方菲在最后还是紧盯观众最关注的问题:三峡大坝什么时候溃坝?而笔者是回避了这个问题,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这是因为,要把这个问题讲清楚,起码需要1个小时,时间不够,讲不清楚,不如不讲。

一、三峡大坝溃坝风险

讨论三峡大坝溃坝风险,可以从五个方面来讨论:

第一个:军事冲突中的溃坝风险:

第二个:恐怖袭击中的溃坝风险:

第三个:自然灾害特别是多种自然灾害同时爆发时的溃坝风险:

第四个:工程质量所引发的溃坝风险;

第五个:运营和联合运营中出现错误而引发的溃坝风险。

在三峡工程可行性论证中对于上述五个风险并没有做过系统的研究。在三峡工程反对派提出反对意见中,曾涉及风险问题。1989年茅于轼先生在题为《水库退役后的状况和后果为何不见论证》的文章中提到恐怖袭击中的溃坝风险,可惜没有展开讨论。同年,军事评论家杨浪撰写《悬顶之剑》,阐述军事冲突中的溃坝风险。1990年7月13日,三峡工程论证汇报会结束前一天,江泽民、李鹏邀请参加会议的民主人士吃饭。在餐桌上全国政协副主席周培源说:明天李鹏总理可能要对三峡工程表态,但是还有些问题研究得不透,特别是三峡工程的人防安全问题。是江泽民出面把周培源的问题挡了回去,说:三峡工程搞好了,将造福子孙后代。事实上,三峡工程的人防安全问题至今依然没有解决。周培源曾于1990年6月向中央军委领导建议,召开了一场有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和国防大学等科研专家参加的战略研讨会。周培源带病主持了这次会议。会议认为:在目前相对和平的环境下,一定要居安思危,将三峡工程的防护问题列入重要议事日程。可惜不久,周培源辞世而去。

二、墨菲定律和风险

根据MBA智库百科“墨菲定律”(Murphy's Law)非常简单易懂:Anything that can go wrong will go wrong.:中文翻译是“凡事只要有可能出错,那就一定会出错。”

“墨菲定律”的原话是这样说的:If there are two or more ways to do something,and one of those ways can result in acatastrophe,then someone will do it.中文翻译是“如果有两种或两种以上的方式去做某件事情,而其中一种选择方式将导致灾难,则必定有人会作出这种选择。”

“墨菲定律”并称为二十世纪西方文化三大发现之一。

墨菲是美国爱德华兹空军基地的上尉工程师。1949年,他和他的上司斯塔普少校,在一次火箭减速超重试验中,因仪器失灵发生了事故。墨菲发现,测量仪表被一个技术人员装反了。由此,他得出的教训是:如果做某项工作有多种方法,而其中有一种方法将导致事故,那么一定有人会按这种方法去做。“墨菲定律”在技术界不胫而走,因为它道出了一个铁的事实:技术风险能够由可能性变为突发性的事实。

MBA智库百科指出:“墨菲定律”诞生于20世纪中叶,这正是一个经济飞速发展,科技不断进步,人类真正成为世界主宰的时代。在这个时代,处处弥漫着乐观主义的精神:人类取得了对自然、对疾病以及其他限制的胜利,并将不断扩大优势;我们不但飞上了天空,而且飞向太空……我们能够随心所欲地改造世界的面貌,这一切似乎昭示着:一切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无论是怎样的困难和挑战,我们总能找到一种办法或模式战而胜之。正是这种盲目的乐观主义,使我们忘记了对于亘古长存的茫茫宇宙来说,我们的智慧只能是幼稚和肤浅的。世界无比庞大复杂。人类虽很聪明,并且正变得越来越聪明,但永远也不能彻底了解世间的万事万物。人类还有个难免的弱点,就是容易犯错误,永远会犯错误。正是因为这两个原因,世界上大大小小的不幸事故、灾难才得以发生。近半个世纪以来,“墨菲定律”曾经搅得世界人心神不宁,它提醒我们:我们解决问题的手段越高明,我们将要面临的麻烦就越严重。事故照旧还会发生,永远会发生。“墨菲定律”忠告人们:面对人类的自身缺陷,我们最好还是想得更周到、全面一些,采取多种保险措施,防止偶然发生的人为失误导致的灾难和损失。归根到底,“错误”与我们一样,都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狂妄自大只会使我们自讨苦吃,我们必须学会如何接受错误,并不断从中学习成功的经验。

“凡事只要有可能出错,那就一定会出错。”至于这个错在什么时候发生,在什么地方发生,这不是“墨菲定律”所关注的。

三、军事冲突中的溃坝风险

关于军事冲突中三峡大坝的溃坝风险,笔者在《谁敢动三峡大坝》一文中做过比较详细论述,在这里不再重复。

2020年2月29日新浪网刊登辰龙军事的一篇名为《中国承诺不首先动用核武,有三种情况除外,敢动一个就是灭顶之灾》。三种情况之一就是中国本土遭遇重大袭击,比如大型水利枢纽遭遇打击的时候,中国有权使用核武器反击。这里所说的大型水利枢纽就是指长江三峡水利枢纽工程。虽然说这还不是中共官方正式声明,但也反映了一大群高级智囊的建言。

1964年中国爆炸了第一颗原子弹,中国政府就对外宣布:中国永远不首先使用核武器,不对无核武器国家和无核武器区使用或威胁使用核武器,不附加任何条件。这是中国的基本国策。

中共官方宣传机构一直在吹嘘,三峡大坝是混凝土重力坝,是一座真正的铜墙铁壁。此外还宣称,在30多年的时间里,大陆对模拟坝体进行过数次高强度爆破,并对建成后的大坝进行模拟爆破。结果证明,大坝不仅能抵御常规武器的袭击,就是小当量的核武器也奈何不了它。最后,三峡大坝有两道密不透风的“天网”保护。第一张“天网”是反弹道导弹防御系统。解放军的新型反导系统完全可以保护三峡大坝。第二张“天网”则是大气层内的立体拦截体系。担负该层防御任务的主要力量是各型地对空导弹、单兵对空导弹、各型高射炮和高射机枪以及解放军的各型作战飞机。据说,三峡大坝的“防御天网”早在1997年前后就部署完毕,一直在不断加强。要袭击三峡大坝,都是白日做梦。

如果三峡大坝真是铜墙铁壁,能抵御常规武器的袭击,就是小当量的核武器也奈何不了它,那么中国就不应该为三峡工程而放弃永远不首先使用核武器的基本国策。理由很简单,如果三峡工程不怕常规武器的袭击,如陆佑楣说的,北约的巡航导弹炸不了,小当量的核武器也奈何不了,只有大当量的核武器才能造成破坏,而且还要穿破两道天网,特别是从俄国进口的防空导弹,那么战争中就是敌方首先使用了核武器,中国也可以立即用核武器报复。这并不违反中国的基本国策,不违反永远不首先使用核武器的承诺。

而《中国承诺不首先动用核武,有三种情况除外,敢动一个就是灭顶之灾》一文中所说,如大型水利枢纽遭遇打击,并没有指明是什么打击,可能是常规武器的打击,由无人机发射的几枚炮弹、几枚火箭筒、几包炸药,就构成了中国永远不首先使用核武器的例外。那么就间接地说明:三峡大坝不是铜墙铁壁,三峡大坝不是固若金汤,而是若不经风。

为什么新浪网要在这个时候重新刊登辰龙军事的这篇文章?显然是为了配合“武统台湾”的宣传。“一个星期拿下台湾!”“72小时到总统府去喝咖啡!”“48小时到总统府去喝咖啡!”“24小时到总统府去喝咖啡!”在大陆的网站上充满这些所谓“爱国”的叫嚣。针对“武统台湾”,台湾媒体也表示,台湾要坚守一个星期,至少要坚守三天,等待美军的介入。可见时间是关键。

但是如军事评论家杨浪所说,三峡大坝是中国的悬顶之剑。三峡大坝是敌方定点威胁的目标。要“武统台湾”,要“24小时到总统府去喝咖啡”,首先就要解除三峡大坝的溃坝威胁。

除了“武统台湾”的军事冲突风险外,还有中印之间的战争风险,而印度用导弹、核武器威胁三峡大坝则是公开的、赤裸裸的。

所以,三峡大坝的溃坝风险首先来自军事冲突。有人说,“武统台湾”是早晚的事,那么三峡大坝的溃坝也是早晚的事;有人说,“武统台湾”在习近平任期内必然发生的事,那么三峡大坝的溃坝也是习近平任期内必然发生的事;有人说,“武统台湾”会在XX时间发生,那么三峡大坝的溃坝也会在XX时间发生。

四、恐怖袭击中的溃坝风险

最早提出三峡大坝会有受到恐怖袭击风险的。不是军事专家或者军事评论家,而是茅于轼先生,一位经济学家。

1989年2月底戴晴主编的《三峡三峡》一书由贵州人民出版社出版。《三峡三峡》中有一篇茅于轼先生撰写的《水库退役后的状况和后果为何不见论证》一文。六四之后,戴晴被抓入秦城监狱,《三峡三峡》一书被禁止、被下架、被焚烧。所以绝大部分中国人并没有机会看到茅于轼先生的这篇文章。2020年李南央主编的《三峡啊》一书由美国溪流出版社图书出版社出版,收录了《三峡三峡》一书的全部内容,也包括《水库退役后的状况和后果为何不见论证》一文。

茅于轼先生指出,“再有一个就是恐怖问题,这个问题现在还没有,以后会不会有?如果恐怖分子选中三峡大坝作为他的威慑手段,该届政府不知要怎么埋怨那届花了钱,给歹徒造成优势的班子呢!”

李克强认识到恐怖袭击中的三峡溃坝的风险。2013年9月16号,国务院总理李克强签署国务院令,公布了《长江三峡水利枢纽安全保卫条例》。

《长江三峡水利枢纽安全保卫条例》针对的不是一个国家,一个武装到牙齿的敌国,而是个体,是“孤狼”,可能是下岗的职工,可能是失地的农民,可能是被人顶替的学子,可能是“勇武战士”,可能是“某独分子”,范围很广。

笔者关心的是,这些“孤狼”怎么能够让铜墙铁壁的三峡大坝有溃坝风险呢?

到过美国胡佛大坝的人都知道,游人可以自由地在坝顶上行走,私人汽车也可以停在坝区,买张门票还可以进到胡佛大坝最中心的发电机房;到过埃及阿斯旺大坝的人都知道,游人也可以自由地在坝顶行走。为什么胡佛大坝、阿斯旺大坝不害怕“孤狼”?主要还是因为三峡大坝存在几个薄弱之处,很可能受到“孤狼”的袭击。受到袭击后的三峡大坝可能会失去了对库水的人为控制,从进而不断扩大对大坝的破坏,最后形成灾难性后果。

根据央广网湖北2019年11月22日消息(柏爱军张争桥田健记者王苗),按照李克强命令驻守三峡大坝的4600名解放军是武警宜昌支队的官兵,被称为“神秘的三峡水陆卫士”,已经处置危害执勤目标事件50余起(参见:三峡大坝的铜墙铁壁:神秘的三峡水陆卫士)。

这是50余起中的一件:中士陈鹏仔细回忆着自己经历的一件事:那年“五一”期间,在六闸首值班的陈鹏和其他两名哨兵,手持摩尔探测仪对一辆小汽车进行安检,摩尔探测仪的指针指向驾驶室座位时,发出“嗡嗡”的报警声。职业的敏感,陈鹏和其他两名哨兵,迅速将驾车的男子从车里带出来,查出一支“五四式”手枪。

从处置危害执勤目标事件50余起中,民众可以看到并非虚构的恐怖袭击中三峡溃坝的风险。

五、自然灾害特别是多种自然灾害同时爆发时的溃坝风险

三峡地区是个暴雨区,长江两岸山高坡陡,岩层破碎,加上地表植被破坏严重,很容易造成崩塌和滑坡。而崩塌又会诱发地震。同样,地震也会引起滑坡和崩塌。如果这时再降暴雨,则是雪上加霜。

中国科学院院士、三峡工程可行性论证生态与环境组顾问候学煜教授指出,三峡地区地质构造复杂,库区历史上曾发生过5.1级的地震,水坝建成后,有诱发灾难型地震的可能性。库区又是岩崩,滑坡,泥石流的多发地区。堵塞航运的事故时有发生,对道路、桥涵、大坝工程,城市居民的生命和财产都有造成严重危害的可能性。候学煜教授没有在三峡工程可行性论证生态与环境组的报告上签字。没有签字的还有北京大学陈昌笃教授。

许多人关心三峡及邻区地震问题,下图是三峡及邻区地震震中分布图,是《长江三峡工程重大地质与地震问题研究》课题组制作的。其中最大的圆圈代表6至6.9级地震。可以说,三峡坝址为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地震所包围。多年前笔者撰写过《三峡工程的地震风险》、《西部水电大开发和水库地震》、《李有才准确预报了四川512大地震》等文章,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在网上找来读读。

2003年6月1日三峡水库开始试运营。蓄水一个多月后,三峡水库库区千将坪就发生严重滑坡,造成数十人死亡和失踪。虽然官方立即否认千将坪滑坡和三峡工程有关,但是事后被中国和日本的地质学家证实,三峡水库蓄水诱发了此次滑坡灾害的发生。

1989年完成、1991年审查通过的三峡工程论证报告说:三峡库区可能发生滑坡的地区一百四十多处。

非常高兴地看到许多媒体人对三峡库区的自然灾害做出各自的评价,比如《文昭谈古论今》谈到多种自然灾害同时爆发时的风险,与候学煜、陈昌笃等的观点不谋而合。

2015年3月22日BBC发表《专家警告:气候变暖严重威胁三峡水库》的文章指出,中国气象局局长郑国光认为,气候变化对中国影响巨大,威胁三峡水库,青藏铁路,南水北调等战略工程。中国气象部门过去多年一直都在研究气候变化对包括三峡工程、青藏铁路、南水北调等战略性工程的影响。早在2007年,中国气象局的专家就曾警告全球变暖,特别是局部地区温度的升高,可能会加速冰雪融化的速度,导致长江径流量增加,另外加上降水增加,就有可能形成强烈的洪涝灾害。但是中共并没有公开这些研究。

可见,中共官员对于自然灾害特别是多种自然灾害同时爆发时的溃坝风险是心知肚明的。

六、工程质量所引发的溃坝风险

关于三峡工程质量所引发的溃坝风险,特别向读者推荐的是《大纪元》记者对台湾中央大学土木工程系王仲宇教授的题为《三峡水坝的洪水地震,诱发山体边坡滑动将导致‘灭绝式灾难’》的参访。

王仲宇教授毕业于台湾成功大学土木工程系,在美国威斯康辛大学土木暨环境工程系获得硕士学位,然后在德州大学奥斯汀分校航空工程暨工程力学系获得博士学位。

现将参访主要内容摘录在下:

王仲宇教授说:从黄万里先生过去对黄河三门峡大坝工程失败的正确预判,我们对他对长江三峡工程的预测也应该更加慎重地看待。

从工程师的角度上看,三峡大坝在建造的过程中,存在混凝土强度不足及钢筋不足、裂缝、空隙、坝基渗漏的品质及上游边坡易滑动等等问题,都是三峡大坝整体系统中的先天不足之处。在极端气候作用下,现在地震频率、强度,甚至汛期的暴雨、瞬间洪水的作用均增加,这些负荷都可能造成对大坝的破坏。地震使坝体移动变形、渗水渗漏毁坏大坝。

在谈到可能发生的地震灾害时,王仲宇教授表示:大地震会造成地表的振动,当振动波作用力超过各坝体块的承载摩擦力就会滑动,进而造成大坝块体间的相对刚体运动变形。变形之后,若有渗水、渗漏的话,极可能造成大坝的毁坏。

现在要再仔细审核检讨,已订定的安全疏散、减灾措施,真的有溃坝事情发生的时候,才能最大限度的减少损失。维昂特大坝洪水冲毁村庄,是三峡大坝的前车之鉴,1963年10月9日,意大利维昂特大坝在傍晚爆发大洪水,一夜间冲毁了多个村庄2500人丧生。英国杜伦大学地理学系地质危害与危险度研究室威尔森主任、大卫N皮特利研究了这场灾难后,确认这场洪水正是来自河谷上游一座新建的大坝(后的水库),经过研究发现,维昂特的灾难原因不是大坝的倒塌,而是山体进入了大坝后面的水库(引起涌浪)。

目前三峡大坝坝址潜在的滑坡灾害,于是让人们联想到,也许维昂特大坝可以为这座长江上的著名大坝提供一个可怕的前车之鉴。

王仲宇教授解释道:山体滑动的大量土石方的质量,及速度所携带的能量,灌入水中会让水库的水位瞬间提高,易造成溢坝的现象。此外,冲击波的能量,也有可能造成坝体的滑动而失稳。三峡大坝目前上、下游均在淹水,水位也超过警戒值,在必须兼顾上下游的洪水情况下,做调整式泄洪是项不易的工作。此刻,最关心的可能是洪水及地震,诱发的山体边坡的滑动,一旦发生,将会是灭绝式的灾难。大的水量流下来,伴随着质量密度大的泥石流,对沿途的房舍、道路、桥梁会产生极大的破坏作用,此外,水灾也会衍生瘟疫的问题,望工程师做吹哨人,提前公布重要讯息。

王仲宇教授呼吁:掌握三峡大坝真实状态的工程师,以求真及慈悲众生的心态去面对问题,希望工程师象这次中共病毒(又称新冠状病毒,COVID-19)疫情中的吹哨人李文亮医生一样,提前发布信息,以减少更多生命财产的损失,

王仲宇教授还提到,人的经济活动和人的私心是有连结性的,不考虑环境的污染,生态的破坏最后受到大自然的惩罚,人会大量的死亡,人和天地互相协调生活,才能够永续。

笔者在台北时有幸与王仲宇教授相识,受邀请到台湾中央大学土木工程系去讲学。王仲宇教授赠送笔者《2009莫拉克台风八八水灾桥梁勘灾纪实》一书。看到中国大陆各地、特别是长江流域,在这次洪水过程中多座桥梁被冲毁。笔者感慨:中国大陆缺少象王仲宇教授这样有学识、有实践经验,又有求真和慈悲心怀的工程师。

关于三峡大坝的建造质量问题,笔者过去二十几也有不少文章,如2003年的《三峡工程论证技术总负责人潘家铮院士指出三峡大坝的五大工程质量问题》,2007年的《三峡大坝工程质量备忘录》等,以及2019年撰写的《三峡大坝存在的严重安全技术问题和产生问题的根本原因》。笔者答应黄万里先生,帮他看住三峡工程,把掌握的信息告诉民众,不愿意将已经掌握的信息堆藏在书架上,烂在肚子中。

这里回答观众朋友的几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三峡大坝每立方米混凝土仅用了16.5公斤钢筋

在接受新唐人电视台《热点互动》主持人方菲采访时,有观众留言,希望得到更多关于“三峡大坝每立方米混凝土仅用了16.5公斤钢筋”的信息。这个信息来自马可安博士的《三峡大坝已严重变形危如累卵》。有网友写道,不能拿胡佛大坝与三峡大坝比,两个大坝类型不一,没有可比性。笔者找到中国淮河上的佛子岭水库大坝工程。佛子岭大坝由20个坝垛,21个拱和两端重力坝组成,是1949年后第一个自行设计、施工的钢筋混凝土连拱坝,1952年开工建设,1954年建成。那时中国的钢材十分缺乏。混凝土浇筑量约23.9万立方米,使用钢材8010吨。每立方米混凝土使用33.5公斤。佛子岭水库大坝工程是中国著名的病危水库大坝(水库标准低,库容小)。1969年淠河大水,洪水标准相当于百年一遇。当时水库调度单纯考虑蓄水灌溉和发电要求,汛期蓄水位抬得过高。7月11、12日两天,流域内降雨94.7毫米。7月13日8时,水库水位高达124.14米,水库仅下泄269立方米每秒。13日一天,流域内降雨126.6毫米,因照顾下游霍山县城群众转移和下游淠河大桥施工设备、材料的撤退,溢洪道闸门开得较迟。当溢洪道闸门开启三分之二时,电源中断;当时又无备用电源,因此闸门未能全部开启,造成自7月14日11时30分至15日12时45分持续25小时15分钟的漫坝。漫坝时最大入库洪峰流量达12554立方米每秒。最高库水位达至130.64米,漫坝水深1.08米。最大下泄流量5510立方米每秒。其中坝顶过水1190立方米每秒。漫坝跌落的水流,使两岸山坡和坝垛后部基岩遭到严重冲刷。18、19号拱的老厂房顶和发电机被冲坏。

其实,三峡大坝工程的钢筋多使用于船闸的高边坡,而在大坝部分用得钢筋量低于平均数。

第二个问题:三峡大坝的渗漏问题

比三峡大坝坝块的坝基水平位移、坝顶水平位移更严重的是三峡大坝的渗漏问题,特别是坝基渗漏问题。有自媒体人认为,三峡大坝没有渗漏问题,所以问题不大。长江勘测规划设计研究院总工王小毛没有谈渗漏问题,不是三峡大坝不存在渗漏问题。只要稍稍前进一步,视频节目就更好了。

第三个问题:三峡大坝坝顶水平位移30毫米

长江勘测规划设计研究院总工王小毛表示,在大坝变形方面,相邻坝段沉降差异均在2毫米以内,坝体无不均匀沉降;坝基水平位移变化很小,在监测误差范围之内,坝基是稳定的;坝顶向下游最大水平位移为30毫米,符合国内外已建混凝土重力坝变形规律,各项指标均在设计允许范围内。

关于定性、定量描述不在这里重复。

河海大学水利水电工程学院的顾冲时、吴中如在《综论大坝原型反分析及其应用》一文中指出:佛子岭连拱坝,利用1984年以前的变形资料,反演了坝体及坝基的实际物理力学参数,进而采用结构计算及数模分析,拟定了关键坝段13号坝垛坝顶水平位移的监控指标为5.29毫米,并提出低温高水位控制水位为122米;1993年11月下旬,佛子岭大坝库水位上升至125.6米,又遇强寒流影响,13号坝垛坝顶水平位移达5.81毫米,超过了监控指标,其它坝垛坝顶位移超过历史最大值20%~54%;坝基沉陷也超过历史最大值;运行单位及时上报了电力部,立即降低库水位至122米运行,避免了不利于运行工况对坝体结构的危害和可能导致的运行事故。

佛子岭坝顶水平位移监控指标为5.29毫米,三峡大坝坝顶水平位移30毫米。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第四个问题:三峡大坝工程没有使用胡佛大坝的埋冷却水管的技术

2020年7月1日在台湾媒体人刘宝杰的节目中,一位嘉宾解释了美国胡佛大坝的混凝土浇铸,如果按照常规温度冷却技术,需要125年时间,后来采用埋冷却水管的技术,把温度冷却时间减少到2年完成。当时胡佛大坝在混凝土中埋了932公里埋冷却水管。嘉宾认为三峡大坝可能在埋冷却水管上偷工减料。

其实三峡大坝根本没有采用美国的埋冷却水管技术,认为太费时费钱,只是采用冰水搅拌。

中国混凝土专家刘崇熙对这个问题有专门阐述。

第五个问题:英国BBC关于钱正英“批评”三峡工程质量的报道

2002年4月12日英国BBC发表题为《三峡大坝水泥裂缝受到批评》的报道:“中国政治协商会议副主席钱正英说,三峡工程浇灌水泥没有达到最佳质量,造成裂缝和事故”。“钱正英曾经担任过水电部长。她在视察过三峡工程后说,尽管在185米高的大坝工程中浇灌混凝土有一些改善,但是并没有达到最佳水平”。“她说三峡工程混凝土出现的裂缝需要精心处理,但是一些问题不可能在冬天来临前得到解决,但是冬天低温会导致更多裂缝。她在报告中批评了质量管理专家,说他们在浇灌混凝土过程中没有控制好混凝土的温度”。“她说工程赶进度而牺牲了工程的质量”。“报告还指出三峡混凝土浇灌存在工程上和设计上的问题”。

第六个问题:钱正英、张光斗为什么没有对船闸工程出示红牌?

事情钱正英和张光斗都听说船闸工程施工质量很差,自称是带红牌去的。到了现场也得到证实,但是钱正英、张光斗并没有出示红牌。这是为什么?这是因为三峡船闸是武警水电纵队承建的,李鹏的小儿子李小勇是武警水电指挥部政治部副主任、武警安亚技术开发公司董事长,上校军衔。这是李家的生意。

感谢观众朋友的热情参与,笔者将尽力回答观众朋友的问题。

七、运营和联合运营中出现错误而引发的溃坝风险

在介绍大坝溃坝风险时谈到,50%的大坝溃坝是因为设计错误,40%是因为施工质量,10%是因为水库运营中的错误。

中国是世界上水库大坝最多的国家。几乎全部是1949年之后建造的。1949年前中国只有二十几座水库大坝,还都是日本人在侵华期间建造的。

三峡
2003年世界建坝情况排名表(图片来源:网络)

最新的数据说,中国有9.8万座水库大坝。其中约有一半分布在长江流域。自2008年开始,长江水利委员会组织开展以三峡水库为核心的长江上游水库群联合调度。至2020年长江流域已经有101座大型水库大坝纳入水库群联合调度。

郑义先生于2020年6月29日在《自由亚洲电台》发表《长江上游水库群是中华民族的难逃之劫》的评论。

郑义先生指出:生态平衡是经历了亿万年的自然调整逐渐形成的,人为的干预,以工程措施解决生态问题必定造成更大的灾难。这跟市场经济和计划经济的道理一样:市场、价格是自然形成的,天然合理;政治权力、那些自以为是上帝的人一旦介入,必定是灾难。水库群不出问题则已,一出问题必然是毁灭性的。不要忘了,1975年板桥、石漫滩水库群60多座水库相继垮坝溃决的大惨剧。包括三峡在内的长江上游水库群,总有一天会给中华民族带来一场亘古未有的浩劫。

补充一句,板桥等共62座水库大坝相续溃决的原因之一是水库调度出错。

八、结束语

王仲宇教授呼吁:掌握三峡大坝真实状态的工程师,以求真及慈悲众生的心态去面对问题,希望工程师象这次中共病毒疫情中的吹哨人李文亮医生一样,提前发布信息,以减少更多生命财产的损失,

下面是贺卫方与聂圣哲的一段对话:

聂圣哲在微博中写道:川大(原成都科大)的水电专业很强,很有经验,设计了无数水电,有不少毕业生在坝上工作。这些校友说,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炸,不知道咋炸,拆,不知道咋拆,维护也不知道咋维护……十分危机!

每天都在惶恐之中。

这惶恐来自三峡大坝溃坝的风险。

三峡

如何减低三峡大坝溃坝的风险?贺卫方教授建议,邀请国际上的第三方来检验,大家才能放心。王仲宇教授建议:现在要再仔细审核检讨,已订定的安全疏散、减灾措施,真的有溃坝事情发生的时候,才能最大限度的减少损失,把意大利的维昂特大坝当作前车之鉴。

在三峡大坝溃决之前,中国的老百姓能一人一票地决定三峡大坝的命运!并且能够及时地炸毁或者拆除三峡大坝!天佑中华!

(文章仅代表作者个人立场和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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